,那笑声粗野而张狂,震得床幔簌簌作响。

    他翻身而起,大手用力在何太后丰腴的臀上狠狠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

    “太后放心!”

    他满不在乎地说道:“待本王登基之后,定会封九郎为陈留王,让你母子二人,富贵终老!”

    得到了这个承诺,何太后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她强忍着屈辱与恶心,脸上挤出一丝凄婉而顺从的笑容,再次温顺地伏了下去。

    朱温心满意足地离开皇宫,走在冰冷空旷的宫道上,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火热。

    他回味着何太后方才的温顺与妩媚,越想越是得意。连她都被自己征服,这天下,还有什么是他朱三得不到的?

    尤其是年前,那淮南的杨渥小儿,被自己一记虚晃,号称五十万大军南征,就吓得屁滚尿流,从江西撤兵,更是让他心中的野心与自信,膨胀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就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下诸侯,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他不想再等了。

    什么狗屁加封九锡,什么三辞三让,他一天都不想再等。

    他要立刻登基称帝,坐上那至高无上的龙椅,将整个天下,都踩在脚下!

    于是,回到梁王府后,朱温甚至来不及换下朝服,便立刻召来了心腹重臣,枢密使蒋玄晖与宰相柳璨。

    “本王欲效仿汉魏旧事,登基称帝,你二人以为如何?”

    朱温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语气不容置疑,仿佛不是在商议,而是在下达命令。

    蒋玄晖与柳璨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沉。

    他们立刻苦口婆心地劝道:“大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啊。改元称帝,乃国之大事,当循序渐进。”

    “如今大王已晋魏王,下一步,当加九锡,而后陛下三辞,大王三让,方才受禅。”

    “此乃礼制,历朝历代皆是如此,如此得位,方显正统,不至于落下话柄与口舌!”

    朱温一听这话,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心中的不耐烦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狗屁规矩!”

    他猛地一拍桌案,那厚重的实木桌案竟被他拍得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跳了起来。

    “本王不得九锡,就不能做天子吗!”

    他怒吼道,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跪在下方的蒋玄晖脸上。

    在他看来,这些繁文缛节,屁用没有!

    什么狗屁权谋,什么狗屁三辞三让,任何繁琐的规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统统都是纸糊的。

    他朱温从一个吃不饱饭的反贼,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是拳头,是手中的横刀,是堆积如山的尸骨!

    他始终贯彻着实力可以碾压一切的理论。

    说实在的,若非敬翔与李振这两个心腹谋士三番两次地劝诫,早几年他就宰了唐昭宗,然后学自己的老上司黄巢,在长安登基称帝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不过,隐忍了三四年,他的耐心,此刻已经彻底被消磨干净了。

    他没心思再陪这群腐儒玩什么繁琐的礼仪与规矩。

    蒋玄晖被他吼得浑身一颤,顾不得擦脸上的唾沫,赶忙磕头道:“能!自然能!大王天命所归,何时称帝皆可。只是……只是按照规矩来,可堵天下悠悠之口……”

    “住口!”

    朱温暴怒地打断他,眼中杀机毕露,如同择人而噬的饿狼:“你等三番两次阻挠本王称帝,莫不是还心向李唐,意图延续李唐国祚?”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蒋玄晖和柳璨魂飞魄散。

    “大王冤枉啊!”

    “臣等对大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他们哪还敢再劝,连连磕头,赌咒发誓,表明忠心,直言回去之后,就立刻与百官商议大王登基称帝之事,绝不敢再有二话。

    朱温见状,神色稍霁,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他们滚了。

    待到蒋玄晖与柳璨二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书房,寒风一吹,才发现背后的官袍早已被冷汗湿透。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恐惧。

    “蒋公,这……这可如何是好?”

    柳璨的声音都在发颤:“大王他……他已听不进任何劝谏了!”

    蒋玄晖脸色煞白,他扶着廊柱,勉强站稳,苦笑道:“你我伴君如伴虎,今日方知此言不虚。我等为大王办了多少脏活,毒杀先帝,坑杀朝臣……”

    “本以为是泼天的功劳,如今看来,却可能是催命的毒药啊!”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朱温这种人,顺他者昌,逆他者亡,而且毫无底线。

    今日拂逆了龙鳞,焉知明日会不会被当成弃子?

    “那……那我们该如何自处?难道真要助他行此不顾礼法之篡逆之事?”

    柳璨还抱着一丝读书人的幻想。

    “不然呢?你还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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