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计七千五百人!”

    “其中骑兵营二百,余下皆为步卒。日日训练,十日一操演,随时可为战。”

    “另,军器监成功打造神威大炮十门,天雷子三百颗,皆已入库,随时可用!”

    “不足之处呢?”

    刘靖问道。

    华瑞面色一肃:“不足之处有二。”

    “其一,基层军官数量不足,多由老兵提拔,虽作战勇猛,但大字不识,传递军令全靠口述,或为隐患。”

    “其二,新兵多为歙州本地人出身,虽感念刺史之恩,保家卫州之心坚决,对外用兵之时,只怕彪勇不足。”

    “说得很好,没有回避问题。”

    刘靖赞许道:“军官的问题,功曹会想办法。此外,本官打算准备成立讲武堂,所有军官必须轮流入学,半年之内,要做到能读写军令,能看懂地图。至于忠诚,除了思想教化,更要让他们看到升迁希望。”

    “传我的令,凡立功将士,其家人可获优待,其子女可免费入蒙学。要让他们知道,为我刘靖打仗,不只是为了吃饱饭,更是为了自己和子孙后代的前程!”

    “刺史英明!”

    华瑞高声赞道。

    这个命令下去,还怕士兵作战不拼命?

    随后,施怀德、吴鹤年等人也依次起身,汇报了各自的工作。

    施怀德汇报了对原有官吏的考核与整顿,淘汰庸碌胥吏三十余人,提拔贤能者一十五人,并制定了详细的官员绩效考评办法。

    每一份汇报,刘靖都认真倾听,并针对其中的细节提出问题,给出方向。

    他时而将户曹的人口数据与兵曹的兵源问题联系起来,时而将士曹的基建与仓曹的经济联系起来,信手拈来,游刃有余。

    众人这才惊觉,自家刺史对歙州每一项事务的了解,竟比他们这些主官还要透彻。

    一种由衷的敬畏与折服,在每个人心中油然而生。

    待所有人都汇报完毕,刘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诸位的成绩,本官都看在眼里,铭记于心。歙州能有今日,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殚精竭虑。”

    看着台下众人那一张张或激动、或震撼、或狂热的面孔,刘靖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北方洛阳,皇宫之内,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椒兰殿。

    这里曾是历代皇后居住之所,殿内装饰奢华,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女子体香混合的靡靡气息。

    只是如今,这份奢华却透着一股腐朽的死气。

    凤床之上,刚刚经历了一场云雨的何太后,面色潮红未褪,气息微喘。

    她如同一株攀附巨树的藤萝,无力地依偎在朱温强壮如铁的胸膛上,那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她指甲划过的暧昧红痕。

    她眼神空洞,望着那绣着金凤的床幔,心中充满了屈辱与绝望交织的麻木。

    朱温一只手把玩着她柔顺的发丝,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在她丰腴滑腻的身体上游走,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对于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前朝太后,他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新鲜感,剩下的,更多是一种对皇权象征的蹂躏与占有。

    何太后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魏王……”

    她的声音柔媚而脆弱,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

    “如今李唐势微,全赖魏王这等国之柱梁殚精竭虑,呕心沥血,才得以延续至今。”

    她先是极尽吹捧,将朱温高高捧起。

    “只是……祚儿他年幼顽劣,实在不足以执掌军国大事。”

    她口中的祚儿,正是当今天子李柷,此前名唤李祚,继位后才改的名。

    提到自己最后一个儿子,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实的悲戚。

    她能感受到朱温的耐心正在耗尽,与其等到他挥起屠刀,不如自己主动献上一切,或许还能为儿子求得一条生路。

    何太后顿了顿,感受到朱温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微微一顿,动作停了下来,心中猛地一紧,赶忙继续说道:“本宫与祚儿商议过了,有意……有意禅位于魏王。”

    说出“禅位”二字时,她的声音几不可闻,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意味着,她将亲手终结李唐近三百年的国祚。

    “只求魏王建元称帝之后,能念在往日情分上,让我母子二人,寻一处僻静之地,安度晚年,本……奴便感激不尽了。”

    为了活命,何太后甘愿低伏做小,口称奴,可谓卑微到了极点。

    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朱温的心坎里。

    美人投怀,江山在侧!

    再加上刚刚餍足,朱温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舒泰,豪情万丈。

    他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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