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议事厅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

    钦差大臣周廷尉在侍卫簇拥下昂然而入,身后跟着数名文官和锦衣卫。

    许楚骁注意到,那些锦衣卫的目光不停扫视厅内各处,仿佛在寻找什么。

    “许将军守城有功,太子殿下特命下官前来犒劳三军。”周廷尉笑容可掬,但眼底却无半分暖意,“来人,将赏赐抬上来!”

    箱笼鱼贯而入,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琳琅满目。

    众将面色稍缓,但许楚骁心中却更加警惕——犒军何需如此阵仗?

    果然,犒赏完毕后,周廷尉话锋一转:“将军用兵如神,三日铺轨百里,飞车驰援,真乃神人也。不知将军是如何完成这等奇迹的?”

    许楚骁平静道:“全赖将士用命,天佑大胤。”

    周廷尉笑道:“将军过谦了。如此壮举,当详载史册。不知将军可有机车图纸、工程记录可供一观?下官回京后也好向太子殿下详细禀报。”

    许楚骁心中冷笑,果然来了。他面色不变:“战时匆忙,未及详细记录。待日后整理完毕,定当呈报朝廷。”

    周廷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仍不放弃:“听说将军改良了蒸汽机车,速度远超常例。不知可否让随行工匠观摩学习?”

    许楚骁正要回绝,顾清风忽然插话:“大人远道而来,想必疲乏。不如先歇息片刻,这些技术之事,容后再议。”

    周廷尉瞥了顾清风一眼,似有不悦,但终究点头:“也好。那就叨扰将军了。”

    许楚骁安排钦差一行住进城中最好的宅院,暗中却下令加强戒备,特别是机车工坊和图纸库房。

    深夜,许楚骁秘密召见顾清风。

    “先生白日为何阻止我回绝周廷尉?”许楚骁问道。

    顾清风低声道:“周廷尉明显是来找茬的,将军若直接回绝,反而显得心中有鬼。不如虚与委蛇,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许楚骁点头:“先生认为,他们所谓'观摩学习',实为窃取机密?”

    “不止如此。”顾清风神色凝重,“下官观察周廷尉随行人员中,有几人根本不像文官或工匠,行动举止倒像是...特务之流。”

    许楚骁眼神一凛:“幽冥司的人?”

    “极有可能。”顾清风点头,“他们表面上是来犒军,实则是来查探将军的虚实,甚至可能寻找构陷的借口。”

    许楚骁冷笑:“那就让他们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预料。

    次日清晨,许楚骁尚未起身,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将军!不好了!钦差周大人昨夜遇刺身亡!”

    许楚骁猛地坐起,心中警铃大作:“什么时候的事?现场如何?”

    “昨夜子时左右发现的。周大人喉部中剑,一剑毙命。现场...现场留有将军的佩剑!”

    许楚骁如遭雷击,顿时明白自己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如铁。

    周廷尉的尸体已被安置在厅中央,喉部剑伤触目惊心。

    一柄镶宝石的佩剑放在一旁,剑鞘上清晰刻着“许”字。

    周廷尉的副手王御史面色铁青:“许将军,此事你作何解释?”

    众将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许楚骁的佩剑为何会在命案现场?

    许楚骁冷静异常:“本将军昨夜一直在房中休息,亲兵可作证。佩剑三日前就已遗失,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

    王御史冷笑:“遗失?如此重要的佩剑,将军竟会遗失?

    况且亲兵作证,恐怕难以服众吧?”

    许楚骁目光如刀:“王御史这是认定本将军是凶手了?”

    “下官不敢。”王御史嘴上说着不敢,语气却咄咄逼人,“但凶器确是将军佩剑,将军又无法证明昨夜行踪。按律,将军至少应是重要嫌犯,当暂停兵权,接受调查。”

    众将哗然。韩擎怒道:“荒谬!将军刚解临潢之围,立下大功,怎会刺杀钦差?这分明是陷害!”

    林远也道:“正值战时,岂能临阵易将?此事定有蹊跷,当从长计议。”

    王御史却坚持:“律法如山,岂能因功废法?若将军问心无愧,更应接受调查以证清白。”

    许楚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知这是幽冥司的毒计。

    暂停他的兵权,无非是为平西王反扑创造条件。

    “本将军可以接受调查。”许楚骁忽然道,“但调查期间,兵权暂由副将韩擎代理,而非交予朝廷使者。这是军规,想必王御史不会不知?”

    王御史面色微变,显然没料到许楚骁如此反应。

    他强自镇定:“既然将军同意调查,那就请交出虎符,在府中暂居,不得外出。”

    许楚骁冷笑:“虎符乃调兵之凭,岂能轻易交出?王御史如此急切,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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