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另有所图?”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如弦。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匆匆进来,在王御史耳边低语几句。

    王御史面色顿变,惊疑不定地看了许楚骁一眼。

    “将军...方才得到消息,平西王大军去而复返,已到城外三十里处!”

    众将震惊。许楚骁却心中雪亮——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刺杀钦差,构陷于他,同时平西王反扑,趁军中无主时一举破城。

    好毒的计策!

    许楚骁当机立断:“大敌当前,本将军暂领兵权退敌。待战事平息,再行调查。王御史可有异议?”

    王御史在众将怒视下,只得悻悻同意。

    许楚骁立即部署城防,亲自指挥守城。

    平西王大军果然很快兵临城下,发起了猛烈攻击。

    战事激烈,许楚骁无暇他顾,全心投入守城。

    然而他心中明白,背后的刀子比前方的敌人更加危险。

    是夜,许楚骁密召顾清风。

    “先生,调查可有进展?”

    顾清风神色凝重:“下官暗中查访,发现几个疑点。第一,周廷尉喉部剑伤确是将军佩剑所致,但伤口角度刁钻,非惯用右手之人所为。将均是右利手,若真是将军刺杀,伤口不应如此。”

    许楚骁眼中一亮:“好!还有其他吗?”

    “第二,下官检查过将军佩剑,发现剑柄上有微量迷香残留。凶手可能是先迷晕周廷尉,再下杀手。”

    “第三,”顾清风声音更低,“下官发现王御史的一名随从行踪可疑,昨夜曾秘密外出。跟踪后发现,他与城中一名妓女私会。而那妓女...疑似平西王细作!”

    许楚骁猛地起身:“果然有内奸!能拿到证据吗?”

    顾清风摇头:“那人很谨慎,暂时拿不到实证。但下官已派人监视,若有异动,必能抓获。”

    许楚骁沉吟片刻:“看来,幽冥司与平西王确有勾结。这次刺杀,恐怕是为了制造混乱,助平西王破城。”

    顾清风点头:“正是。将军,当务之急是找出真凶,洗清嫌疑。否则即便打退平西王,将军也难逃罪责。”

    许楚骁冷笑:“他们既然设下此局,必还有后手。先生继续暗中调查,我自有计较。”

    接下来的三天,许楚骁一边指挥守城,一边暗中布局。

    平西王攻势猛烈,但临潢府守军同仇敌忾,竟然顶住了进攻。

    第四天深夜,顾清风匆匆来报:“将军,有发现了!那名可疑随从今夜再次外出,与人在城西土地庙密会。韩将军已带人埋伏四周,只待信号抓人。”

    许楚骁眼中闪过锐光:“好!我亲自去!”

    城西土地庙荒废已久,在夜色中更显阴森。

    许楚骁潜伏在庙外,看着那个可疑随从溜进庙中。

    不久,另一个黑影也悄然潜入。

    就在两人密谈时,许楚骁一声令下,伏兵四出,将土地庙团团围住。

    “不好!中计了!”庙内人惊呼,试图反抗,但很快被制服。

    许楚骁步入庙中,看清另一人的面容时,不禁震惊——竟是王御史的一名亲信文书!

    “赵文书?果然是你!”许楚骁冷声道。

    那赵文书面如死灰,却仍强自镇定:“将军这是何意?下官只是夜巡至此...”

    许楚骁不等他说完,直接搜身,果然从他怀中搜出一封密信和一小包迷香。

    “迷香与周大人喉部残留一致。密信笔迹也与现场留下的伪书相同。你还有何话说?”

    赵文书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经连夜审讯,赵文书终于招供:他是幽冥司成员,奉命刺杀周廷尉并栽赃许楚骁,制造混乱,助平西王破城。

    “王御史可知情?”许楚骁厉声问。

    赵文书犹豫片刻,终于点头:“王大人也是幽冥司的人,此次前来,表面犒军,实为夺取兵权。”

    许楚骁心中骇然。幽冥司的渗透竟如此之深,连朝廷钦差都是他们的人!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杀声震天。亲兵急报:“将军!平西王发动夜袭,攻势猛烈!东门告急!”

    许楚骁心知这是幽冥司的最后一搏——若城破,所有证据都将湮灭。

    他立即下令:“将赵文书押入大牢,严加看管!众将随我上城退敌!”

    临潢府攻防战达到白热化。平西王似乎得到城内消息,知道阴谋败露,发动全力进攻,企图做最后一搏。

    许楚骁亲临东门指挥,血战一夜,终于打退叛军。

    平西王见大势已去,只得再次退兵。

    天亮时分,许楚骁回到府中,却得惊人消息——赵文书在狱中自尽身亡!

    “怎么可能?”许楚骁又惊又怒,“不是严加看管吗?”

    狱卒战战兢兢:“将军,我等寸步不离,但赵文书突然口吐黑血,倒地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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