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跃桥!

    机车长结结巴巴道:“这...这从未试过...但理论上,若速度足够,或许可以...”

    许楚骁当即决断:“将所有车厢解挂,只留机车!所有士兵下车,轻装徒步前进!机车飞跃断桥后,再返回接应!”

    众将目瞪口呆。这计划太过疯狂,但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将军,太危险了!您不能亲自冒险!”众将劝阻。

    许楚骁坚定道:“我亲自驾驶!不必多言,立即执行!”

    军令如山,士兵们迅速解挂车厢,只留首车。许楚骁登上驾驶室,亲自操纵机车。

    “将军,需要极高的速度,但桥头到断口距离有限,加速时间不足。”机车长担忧道。

    许楚骁观察地形,忽然道:“反向行驶二里,然后全速前进!”

    机车反向行驶一段距离,然后转为全速前进。

    蒸汽机车轰鸣着加速,如脱缰野马冲向断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机车越来越快,在断桥前达到极限速度,然后——飞跃而出!

    时间仿佛静止,机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落在对岸轨道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成功了!全军欢呼!

    许楚骁从驾驶室走出,虽有些踉跄,但毫发无伤。

    他立即指挥对岸工兵营修复桥梁,同时机车返回接应士兵。

    如此往返数次,终于将所有士兵和装备运过对岸。

    虽然耽误了两个时辰,但总算没有前功尽弃。

    “全军全速前进!”许楚骁再次下令。

    列车轰鸣着驶向临潢府。

    临潢府城外,平西王大军正在发动最后的总攻。

    吴靖立马上坡,望着摇摇欲坠的城池,面露得意:“今日必破此城!传令,先入城者,赏金千两,封万户侯!”

    叛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守军死伤惨重,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悠长的汽笛声!紧接着,大地开始震动,仿佛有巨兽奔腾而来!

    “那是什么?”叛军惊恐地望着远方出现的钢铁巨兽。

    蒸汽机车如天神下凡,冲破晨雾,直冲战场!

    车头上,“许”字大旗迎风招展!

    “许楚骁!是许楚骁!”叛军惊呼,阵脚大乱。

    吴靖目瞪口呆:“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了?”

    列车尚未停稳,车厢门已打开,北境精锐如猛虎下山,直扑叛军侧翼!

    许楚骁一马当先,长剑所指,所向披靡:“北境儿郎们!杀!”

    守军见援兵到来,士气大振,开城出击。

    叛军腹背受敌,顿时溃不成军。

    吴靖见大势已去,只得下令退兵。

    平西王大军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临潢府之围遂解。

    是夜,临潢府内欢庆胜利。

    许楚骁却无暇休息,立即整军布防,以防平西王反扑。

    “将军神机妙算,三日铺轨百里,飞车驰援,真乃神人也!”守将激动不已。

    许楚骁摇头:“侥幸而已。若非将士用命,岂能成功?”

    他巡视城防,慰问伤兵,直到深夜才得以休息。

    然而刚回营帐,顾清风便匆匆而来,面色凝重:“将军,京中密报。”

    许楚骁拆开密信,脸色渐渐阴沉。信中报告,太子听信谗言,已派钦差前来“犒军”,实为调查许楚骁“专权跋扈”之事。

    “鸟尽弓藏啊...”许楚骁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顾清风低声道:“更可怕的是,下官发现'幽冥司'似乎与钦差有牵连。此次调查,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许楚骁默然良久,忽然道:“看来,是时候会会这些藏在暗处的老鼠了。”

    他望向京城方向,目光渐冷:“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军营。”

    “将军是要...”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玩。”许楚骁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看究竟是谁,笑到最后。”

    营外,北风呼啸,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临潢府解围的欢庆尚未散去,北境的严寒却已再度笼罩这座刚经历战火洗礼的城池。

    许楚骁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平西王败军撤退时留下的狼藉,眉头深锁。

    胜利的喜悦很快被现实冲淡——城中粮草仅够十日之用,伤兵满营,而朝廷的补给却迟迟未至。

    “将军,京城来的钦差已到府外,称奉旨犒军。”亲兵的声音打断了许楚骁的思绪。

    许楚骁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终于来了。请钦差到议事厅,召集众将相迎。”

    他特意换上正式朝服,佩剑悬腰,以示对朝廷使臣的尊重。

    但心中却警铃大作——这场“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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