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他们万万没想到,本应在两日路程外的北境军会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战场。

    “许楚骁在此!叛军受死!”许楚骁大喝一声,长剑挥过,一名叛将应声落马。

    北境铁骑如狼入羊群,奋勇砍杀。

    叛军先锋原本全力攻城,后方空虚,被这突然一击打得晕头转向,纷纷溃退。

    许楚骁并不恋战,率军冲杀一阵后,迅速向关隘靠近。

    “开门!”他朝关上大喝,“北境行军总管许楚骁,奉旨平叛!”

    关门缓缓开启,许楚骁率军疾驰而入。

    关隘内,许楚骁飞身下马,林远急忙迎上。

    “许将军!您真是神兵天降啊!”林远激动不已。

    许楚骁摆手:“林将军辛苦。叛军暂退,但很快会重整攻势。关内情况如何?”

    “守军伤亡过半,箭矢滚木也已不足...”林远面色沉重。

    许楚骁点头:“我带来的三千骑兵可助守城。但叛军主力不下八万,硬拼绝非上策。”

    他快步走上关墙,观察城外形势。叛军虽暂时后退,但已在远处重整阵型,更多部队正从后方赶来。

    “青峪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若叛军不惜代价强攻,终究难保。”许楚骁沉吟道,“必须出奇制胜。”

    他召来副将:“叛军新败,士气受挫,今夜必放松警惕。我欲亲率精锐夜袭敌营,烧其粮草,乱其军心。”

    林远大惊:“将军不可!叛军营寨防守严密,夜袭太过冒险!”

    许楚骁眼中闪过狡黠之光:“正因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才更可能成功。”

    是夜,月黑风高。

    许楚骁亲率五百精兵,悄无声息地潜出关隘,借着夜色掩护,摸向叛军大营。

    叛军果然防备松懈,连营外围巡逻稀疏。许楚骁率军轻易潜入,直扑粮草囤积之处。

    “点火!”许楚骁低喝。

    顿时,火光四起,叛军粮草区陷入一片火海。

    “敌袭!敌袭!”叛军惊慌大喊,营中一片混乱。

    许楚骁并不恋战,立即率军撤退。叛军慌乱中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站在关墙上,望着远处冲天的火光和混乱的叛军营寨,林远由衷叹服:“许将军真神人也!”

    许楚骁却面色凝重:“这只是开始。平西王不会因此罢休,更大规模的进攻很快就会到来。”

    平西王大营中,吴靖面色铁青。

    “废物!一群废物!”他怒斥跪在地上的将领,“八万大军,被三千骑兵袭扰,连粮草都被烧了!我要你们何用?”

    众将低头不敢言语。

    谋士孙文谦上前劝道:“王爷息怒。许楚骁狡诈异常,出其不意,确实防不胜防。但此举也暴露了他的弱点——兵力不足,只能靠奇袭取胜。”

    吴靖冷静下来,冷哼一声:“你说得对。许楚骁虽有小智,却无大势。传令下去,加强戒备,明日全力攻城!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招!”

    次日,叛军发动全面进攻,八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青峪关。

    关墙上,许楚骁亲自指挥防守。

    箭矢如雨,滚木礌石纷纷落下,叛军死伤惨重,但仍前仆后继。

    “将军,西门告急!”、“东门箭矢用尽!”坏消息接连传来。

    许楚骁面色沉静,指挥若定:“调预备队增援西门。东门改用热油迎敌。”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关墙下尸积如山,叛军攻势稍缓。

    是夜,许楚骁召集众将议事。

    “今日虽击退叛军,但我军伤亡惨重,箭矢滚木几乎用尽。

    再这样下去,青峪关最多只能再守两日。”林远忧心忡忡。

    许楚骁点头:“确实不能坐以待毙。我有一计,但风险极大。”

    众将屏息聆听。

    “叛军连日攻城,士气已疲。我欲明夜再率精兵夜袭,直取平西王中军大帐。”

    众将哗然。韩擎急忙劝阻:“将军!平西王经昨夜之事,必加强戒备,夜袭中军大帐无异自投罗网!”

    许楚骁眼中闪过锐光:“正是因为他料我不敢再行夜袭,更料我不敢直取中军,我才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展开地图:“我观察多日,平西王大营依山傍水,中军设于此处。明日我将亲率一千死士,由此小路潜入,直扑中军。同时,林将军率关内所有能动之兵,从正面佯攻,吸引叛军注意力。”

    “此计太过凶险!”林远反对,“若将军有失,全军危矣!”

    许楚骁坚定道:“兵法云: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如今形势,唯有出奇制胜。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众将面面相觑,最终齐声道:“愿随将军死战!”

    次日夜间,月隐星稀。

    林远率军从关内杀出,猛攻叛军前营。

    叛军果然全力迎战,注意力被吸引到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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