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率一万兵马留守北境,依托寒石关天险,足以抵御蛮族。我亲率两万铁骑南下,轻装简从,昼夜兼程,务必在十日内抵达京畿。”

    “两万对八万?”另一位将领惊呼,“平西王的边军骁勇善战,兵力悬殊如此之大,这...”

    许楚骁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近乎冷酷的笑意:“兵不在多,在精;将不在勇,在谋。平西王虽势大,然其仓促起兵,后勤补给必是软肋。且他远离根据,深入王畿,看似势如破竹,实则如无根之萍。”

    他走到帐中沙盘前,手指点向几处关隘:“我军南下,不必直迎其锋,可据守青峪关,扼其咽喉。平西王若强攻,必损兵折将;若绕道,则拉长补给线,予我可乘之机。”

    众将面面相觑,渐渐露出信服之色。

    “传令各营,即刻准备,拂晓出发!”

    京畿之地,烽烟四起。

    平西王吴靖大军已至潞水河西岸,距京城不过二百里。

    沿途州县或降或破,叛军气势如虹。

    吴靖站在潞水河畔,望着滔滔江水,面色沉静。

    他身后,八万大军营帐连绵数里,旌旗蔽日。

    “王爷,探马来报,朝廷已急调北境军南下,许楚骁被授行军总管之权。”谋士孙文谦低声道。

    吴靖眉头微挑:“许楚骁...那个北境之狼?”

    “正是。据说他仅率两万铁骑南下,昼夜兼程,预计五日后可抵达青峪关。”

    吴靖冷笑一声:“两万兵马?朝廷是无人可用了吗?黄口小儿,也敢与我抗衡?”

    孙文谦谨慎道:“王爷不可轻敌。许楚骁虽年轻,却屡建奇功,漠北之战,以八千破三万,绝非侥幸。”

    “漠北蛮族,乌合之众罢了。”吴靖不屑道,“我麾下边军,久经战阵,岂是蛮族可比?传令下去,加速渡河,务必在许楚骁抵达前攻破青峪关!”

    青峪关,京畿屏障。

    关隘之上,守将林远望着远处滚滚烟尘,面色凝重。

    平西王先锋已至关前十里,大战一触即发。

    “将军,关内守军仅五千,如何抵挡叛军攻势?”副将焦虑道。

    林远握紧剑柄,指节发白:“守不住也要守!青峪关若破,叛军便可长驱直入,直逼京城。我等唯有死战,等待援军。”

    “援军何时能至?”

    “北境军已南下,许楚骁将军亲率铁骑赶来,最多五日...”

    “五日?”副将声音绝望,“我们恐怕连一日都守不住!”

    林远目光坚定:“那就守到最后一兵一卒。”

    就在这时,关外突然响起号角声,叛军先锋开始列阵,攻城器械缓缓推进。

    “准备迎敌!”林远大喝,拔剑出鞘。

    北境军南下途中。

    许楚骁率铁骑昼夜兼程,已连续奔驰三日,人马皆疲。

    “将军,前方五十里便是青峪关。探马来报,平西王先锋已开始攻城!”斥候飞马来报。

    许楚骁勒住战马,眼中闪过锐光:“韩擎,我军还需多久能抵达青峪关?”

    “照目前速度,至少还需两日。”

    许楚骁摇头:“太迟了。青峪关守军不足五千,撑不了两日。”

    他沉思片刻,突然下令:“挑选三千精锐,换乘备用战马,随我轻骑突进。其余部队由你率领,继续前进。”

    韩擎大惊:“将军不可!三千轻骑直面叛军大军,无异以卵击石!”

    许楚骁嘴角微扬:“兵者,诡道也。平西王料我全军尚在两日路程外,我偏要出其不意,打他个措手不及。”

    他目光扫过身后疲惫却依然军容整肃的北境铁骑,声音提高:“北境儿的郎们!可敢随我直捣黄龙,会一会平西王的精锐?”

    “愿随将军!”三千将士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许楚大笑:“好!换马,出发!”

    三千铁骑如离弦之箭,绝尘而去。

    青峪关下,战况惨烈。

    叛军已发动三次猛攻,关墙多处破损,守军死伤惨重。林远浑身浴血,仍在奋力拼杀。

    “将军,东门快守不住了!”一名士兵踉跄来报。

    林远咬牙:“调预备队上去!无论如何,必须守住!”

    就在这时,关外叛军后方突然响起骚动,一阵混乱的喊杀声由远及近。

    “怎么回事?”林远惊疑不定。

    片刻后,一名哨兵狂奔而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将军!援军!是北境军的旗帜!他们从叛军背后杀来了!”

    林远急忙登上高处望去,只见叛军后方烟尘滚滚,一队黑甲骑兵如利刃般切入叛军阵中,所向披靡。

    为首一将,白马黑甲,长剑如电,正是许楚骁。

    “怎么可能...”林远喃喃道,“北境军至少还需两日才能赶到啊...”

    关下,许楚骁率三千铁骑左冲右突,叛军措手不及,阵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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