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许楚骁亲率一千精兵,沿小路悄无声息地潜入叛军大营后方,直扑中军帐。

    平西王吴靖正在帐中与将领议事,忽听帐外杀声四起,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他厉声问道。

    一名卫兵慌张闯入:“王爷!许楚骁...许楚骁率军杀到中军了!”

    吴靖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他如何突破重重防线?”

    帐外,许楚骁一马当先,长剑如龙,直取中军大帐。

    北境死士奋勇拼杀,叛军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保护王爷!”叛将们急忙护着吴靖后撤。

    许楚骁一眼看见被众将簇拥的吴靖,大喝一声:“平西王!许楚骁在此!可敢与我一战!”

    吴靖怒极反笑:“黄口小儿,也敢猖狂!拿我刀来!”

    他推开护卫,提刀迎战。两军主帅在乱军中交锋,刀剑碰撞,火星四溅。

    许楚骁年轻力壮,剑法凌厉;吴靖老辣狠厉,经验丰富。二人战得难分难解。

    然而叛军毕竟人多,渐渐合围过来。

    许楚骁见目的已达,并不恋战,虚晃一剑,率军突围。

    “追!给我追!”吴靖暴怒,亲自率军追击。

    许楚骁且战且退,将叛军引向预定地点——一处山谷。

    当吴靖率军追入山谷时,突然四周火起,伏兵四出。

    “中计了!”孙文谦大惊,“王爷快退!”

    但为时已晚,山谷两侧箭如雨下,叛军死伤惨重。

    吴靖在亲兵拼死保护下,狼狈突围而出,退回大营。

    此役,叛军折兵数千,士气大挫。

    青峪关上,守军欢欣鼓舞。

    “将军神机妙算!叛军经此一败,短期内无力再发动大规模进攻了!”林远兴奋道。

    许楚骁却摇头:“平西王虽败,但主力犹在。而我军伤亡亦重,且援军尚需时日才能赶到。”

    他望着远处叛军营寨,目光深邃:“为今之计,唯有与平西王谈判,拖延时间。”

    “谈判?”众将惊讶。

    “正是。”许楚骁嘴角微扬,“平西王新败,士气低落,也需时间重整。我料他必愿意暂时休战。”

    次日,许楚修书一封,遣使送至平西王大营。

    信中不提战事,只论天下大势,陈述利害,暗示朝廷愿与平西王和谈。

    吴靖接信后,果然心动。

    连番受挫后,他意识到许楚骁不易对付,强攻青峪关代价太大,不如假意和谈,等待后续援军到来。

    于是双方达成临时停战协议,各派使者往来谈判。

    许楚骁利用这段时间,加紧修复关隘,整顿防务,等待北境主力到来。

    十日后,韩擎率北境主力终于抵达青峪关。

    与此同时,各地勤王兵马也陆续赶到,朝廷军力大增。

    平西王见大势已去,只得下令退兵,固守已占领的三州之地。

    青峪关保卫战,以朝廷军全胜告终。

    京城,东宫。

    太子萧景琰接到捷报,大喜过望:“好!好一个许楚骁!以少胜多,智退叛军!传旨,重赏三军,许楚骁晋爵关内侯,授镇军大将军!”

    殿下众臣纷纷道贺,唯有内阁首辅杨文卿面色凝重。

    “殿下,平西王虽退,但仍占据三州之地,拥兵自重,不可不防啊。”杨文卿提醒道。

    萧景琰点头:“爱卿所言极是。传旨许楚骁,暂驻青峪关,整军备战,以待日后平定叛乱。”

    他望向远方,目光深邃:“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青峪关上,许楚骁独立墙头,望着平西王退兵的方向。

    韩擎走来:“将军,京城来旨,晋您为关内侯,授镇军大将军。将士们都等着为您庆功呢。”

    许楚骁却无喜色,反而叹息一声:“平西王虽退,但根基未损。朝廷积弊未除,内乱恐不会就此平息。”

    他转身望向京城方向,目光复杂:“真正的风暴,恐怕还在后面...”

    秋风掠过关隘,旌旗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未来的血雨腥风。

    许楚骁握紧剑柄,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寒风吹过青峪关的城墙,卷起零星雪花,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打着旋。

    关隘上下,战后修复的工作仍在继续,工匠和士兵们忙碌着修补破损的墙垛,清理战场痕迹。

    虽然平西王已退兵半月有余,但空气中仍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提醒着人们不久前这里曾经历怎样惨烈的战斗。

    许楚骁站在关墙上,目光越过茫茫雪原,望向平西王退兵的方向。

    黑甲外罩着一件玄色大氅,领口镶着银狐毛,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

    晋爵关内侯、授镇军大将军的圣旨三日前已到,但他脸上并无喜色,反而眉头深锁。

    “将军,北境急报。”韩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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