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城的交易货币竟然是银币，而非铜板，1银币=100铜板。入城而已，每个人竟然要缴纳10银币，有些夸张。城门口不能刷卡，只收现金，罗娟出逃工作准备得很充分，带了现金，但是现金都放在行李箱内，随着宇宙飞船葬身太空了。现在身上除了几张银行卡，什么都没有了。好在有李居胥，乾坤戒指发挥了作用。虽然没有刻意，但是居安思危的习惯让李居胥有意无意在里面放了一些金币、银币、铜板，数量不是太多，但是应急是没......萧麒麟送至大门口，唇角微扬，目送那辆黑色磁浮车无声滑出萧家朱红大门，车身掠过汉白玉雕栏时，反光在青砖地上拖出一道冷而薄的银线，像一柄未出鞘的刀。他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口一枚暗纹铜扣——那是刘八刀亲手所铸，嵌着半粒未打磨的陨铁砂，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微光。他转身回院，步子不疾不徐，却在跨过第三道月洞门时忽然停住，侧耳听了听风声。风里没有异响。他抬手，将腕间那块老式机械表解下，表盘背面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癸卯年冬·八刀赠·守心如石”。他拇指轻轻摩挲那“守心”二字，指腹下的刻痕已磨得圆润，却仍硌人。片刻后，他将表翻转，按住表冠往下一旋，“咔哒”一声轻响，表壳内层弹开，露出底下两枚微型晶片，一红一黑，正微微发烫。他没碰红片。只用指甲尖挑起黑片，轻轻一弹。晶片无声没入青砖缝隙，仿佛被大地吞咽。回到雕刻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所有光线与声响。室内只余一盏黄铜罩灯悬于案头，灯下，一方三尺见方的鸡血石静卧案上，石色如凝固的晚霞，肌理中游走着数道墨色筋络，天然成势，似伏虎，似盘龙，更似……一道蜷缩的人形轮廓。这石头是三个月前从南荒古矿坑深处掘出，当时连矿监都惊得失语——整块原石重逾八百斤，切开表皮不过半寸，便见血色奔涌如活物呼吸。萧麒麟一眼就认出，这石头有“灵醒”，不是死料，是活碑。他洗净手，焚了一炉沉香，香烟袅袅升腾，不散，竟在半空凝成一线笔直竖痕，如脊梁。他未取刀。只伸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贴上鸡血石表面。指尖触石刹那，石中血色骤然翻涌，如沸水鼓泡，墨色筋络猛地一震，自石心炸开一道蛛网状裂痕，无声无息，却让整间屋子温度陡降三度。他指腹下传来细微震颤，仿佛石中有心跳，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沉，最后竟与他自己的脉搏同频共振。他闭眼，眉心微蹙，额角渗出细汗，却始终未退半分。三分钟后，他收回手。石面完好无损，连一丝划痕也无。但那道人形轮廓，已悄然移位——由蜷缩，变为半跪，右臂微抬，五指张开，掌心朝天，似托举，又似召唤。他呼出一口气，气息拂过石面，竟凝成霜花，须臾消散。这时，门外响起极轻的叩击声，三下，缓而稳，节拍精准得如同心跳间隔。萧麒麟未回头，只道：“进来。”门开，管家垂首立于门槛外，双手捧着一只紫檀托盘，盘中覆着素白绢布。他未进屋，只将托盘高举过顶，声音压得极低：“老爷说，辛副所长刚走，六扇门的沈千刃就到了西角门，没亮牌子，也没通报，只说‘奉命查访旧案’，带了四个人，其中两个穿灰袍，袖口绣着褪色的狼头——是当年‘守夜司’的旧部。”萧麒麟终于转身。他走到门边，接过托盘，掀开绢布。底下是一枚青铜腰牌，巴掌大小，边缘磨损严重，正面铸着“守夜司·乙字第七署”，背面则刻着一行小字：“癸未年秋·赐·萧贵妃手谕”。他指尖抚过“萧贵妃”三字，指腹下铜锈微涩。“守夜司”早在狼人事件后就被裁撤，编制并入六扇门，所有旧档封存，腰牌回收熔毁。能留下这一枚，且保存至今，说明当年有人刻意藏匿，更说明——这枚腰牌的主人，没死在那场大火里。他将腰牌翻转，对着窗外透进的一线天光细看。铜牌背面，狼头纹饰的左眼位置，有一道几乎不可察的刻痕，细如发丝，弯成一个微小的钩。那是他十岁时，用刘八刀教的第一把刻刀，在太爷爷书房偷刻的。只有他知道。也只有他知道，当年守夜司乙字第七署，真正管事的，并非署正，而是那位总在深夜替萧贵妃抄录佛经、手抖得写不好“阿弥陀佛”的老宦官——李谙。李谙，癸未年冬，暴毙于宫中净室，尸身僵硬如铁，七窍流血，却嘴角含笑，手中紧攥半页《楞严经》，经文被血浸透，唯独“心若虚空，容不得一物”八字，清晰如新。萧麒麟将腰牌放回托盘，对管家道：“告诉太爷爷，沈千刃若问起狼人，就说——‘我见过他变的那一次，是在拳赛第三场，他扑向裁判席时，右耳后颈处，有一枚赤色胎记，形如北斗七星，中间那颗，会随情绪明灭。’”管家一怔：“少爷……您怎么知道？”萧麒麟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因为那天，我坐在VIP包厢第三排，离擂台不到十五米。而我的眼睛，比执法所的高清摄像机，多看三帧。”管家躬身退下。门关上，萧麒麟踱回案前，目光落在鸡血石上那半跪的人形轮廓。他取来一方素绢，蘸了清水，轻轻擦去石面浮尘。水珠滚落，竟在石肤上蜿蜒成溪，溪流尽头，赫然聚成七个微凸的红点，排列如斗，最中央一点，忽明忽暗，呼吸般起伏。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悬于石面三寸之上。掌心之下，空气开始扭曲，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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