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01星，距离母星球25.3光年，盛产羊脂铁矿，是母星球目前最大的羊脂铁矿来源地。母星球使用的羊脂铁95.88%皆来自FE-01星，可以说，如果FE-01星出现什么波动，将直接影响母星球的科技与经济。母星球大力发展太空事业开始，原先的赤铁矿已经不足以应付太空恶劣的环境，羊脂铁成为了基础材料。宇宙飞船、战斗舰、火箭、各种武器……几乎所有与金属相关的设备，羊脂铁一定占据很高的比例。FE-0......车子驶入异人事务所地下三层的专属停车库时，辛国志没有立刻下车。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缓缓摩挲着左耳垂——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旧疤，是十五年前在火星环带追捕“灰隼”时留下的。那时他还是三级调查员，而灰隼，正是第一个成功完成狼人基因嵌合却未失控的活体样本。后来灰隼被处决，焚化炉温度设为三千度，骨灰连同数据芯片一并熔成玻璃态结晶，封进北境冰川深处的第七号保险库。可今天萧麒麟口中那个“路边捡来的叫花子”，眉骨弧度、下颌角倾斜度、甚至说话时右眼微眯的习惯，都与灰隼生前最后一段监控录像里的影像严丝合缝。他闭眼三秒，再睁开时，瞳孔已压成两枚冷硬的黑曜石。“调取萧麒麟近三十天所有生物信息流。”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副驾驶座上的年轻科员脊背一僵，“不是通话记录，不是定位轨迹——是皮屑脱落率、汗液电解质成分变化曲线、虹膜微震频率、还有……他书房那台老式石雕机的振动波谱。”科员手指悬在平板边缘，没敢点下去：“辛局，石雕机？那玩意儿连wi-Fi都不接……”“所以它不会上传数据。”辛国志解开领口第二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枚暗红色胎记，形如扭曲的狼首，“但会泄露信息。每块汉白玉的密度差0.3%，雕刻时刀尖震频会因材质微变产生0.7赫兹偏移。萧麒麟这半个月雕了七件‘镇宅貔貅’，每只右爪都缺一根趾甲——可原始设计图里，貔貅本就无趾。他是在模仿什么？”车门无声滑开，冷白灯光泼洒进来，照见辛国志鞋尖沾着的一小片银灰色碎屑。他弯腰用指甲刮下，凑到鼻下——没有血腥气，只有极淡的臭氧味，像雷暴过境后空气里悬浮的静电。这是高能粒子束扫过有机组织才会残留的痕迹，而全城唯一合法配置此类设备的机构，是超能力研究所地下三百二十七米的“普罗米修斯反应堆”。他直起身，把碎屑弹进车载焚化槽。火苗窜起瞬间，他忽然问：“王大炮游戏厅，上个月电费单是多少？”“……三十七万八千四百二十二元。”科员脱口而出，“比去年同期涨了六倍，但监控显示营业时间没变。”“因为他在给反应堆散热系统供电。”辛国志迈步向前，走廊两侧的声控灯次第亮起，光晕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影子边缘微微颤动，仿佛有第二重轮廓正试图挣脱。“查王大炮名下所有报废车辆登记信息，重点看排气管改造记录。再调诏狱三年内所有‘突发性毛发增生症’病历——不是确诊，是送医途中死亡的。”电梯下行至B7层时，金属门映出他骤然绷紧的下颌线。B7是异人事务所最深的禁地，代号“静默区”。这里没有窗户，墙壁嵌着铅锑合金板，地板下埋着三十六组磁约束环。门禁刷过虹膜后，自动弹出三道钛合金闸门，第三道开启时，空气里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气，那是液氮蒸发形成的低温屏障。静默区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暗蓝色晶体，表面爬满蛛网状裂痕。晶体内部，一缕猩红血丝正缓慢搏动。“‘灰隼’的脊髓神经节。”辛国志站在力场屏障外，声音被消音层吸走大半，“当年熔铸时掺了纳米级钨铱合金，理论上不可能再生。但它搏动频率，和萧麒麟今早心电图完全一致。”科员喉咙发干：“可萧麒麟是纯血人类，基因图谱我们去年刚复检过……”“复检？”辛国志忽然笑了，笑得科员后颈汗毛倒竖，“你猜他书房那台石雕机，刀架夹层里藏着什么？”话音未落，静默区警报毫无征兆地尖啸起来！不是红光，是幽绿色——这是最高危级别的“活体污染”警告。蓝色晶体表面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猩红血丝暴涨三倍，猛地撞向屏障！力场泛起涟漪，防护罩电压瞬间飙升至两百万伏，却仍被那抹红光灼出蛛网状焦痕。辛国志反手按住应急终止钮，指尖悬停半寸。“别关。”他盯着晶体深处突然浮现的、与萧麒麟一模一样的丹凤眼虚影，“让它继续搏动。通知技术部，把‘灰隼’所有残存数据包，全部导入萧麒麟最近七次体检的脑波图谱——我要知道，他梦里在雕什么。”绿光刺得人眼球生疼。科员发现辛国志左耳垂那道旧疤正在渗血，血珠顺着颈侧蜿蜒而下，滴在制服领口，洇开一小片暗色。而静默区四壁的铅锑板缝隙里，不知何时钻出了细如发丝的银灰色绒毛，在幽绿警报光中泛着金属冷光。同一时刻，萧家祖宅地底三百米。萧麒麟跪坐在青砖地上，面前是半截断裂的汉白玉石雕。貔貅断爪处裸露着暗红色肌肉组织，正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他抬起右手，无名指指甲盖悄然掀开，露出底下微型注射器针头——里面悬浮着淡金色液体，每一滴都裹着数十枚蜷缩的狼形病毒载体。“太爷爷说得对，”他对着虚空轻声道，声音清越如磬，“大是大非，我拎得清。”地砖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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