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从一百多米高的天台上跳到街道上，留下一个大坑，远处一辆追赶的战车顶上，高射炮对着狼人疯狂射击，子弹在黑夜中打出一条一条的金属线。14.72mm的子弹打在狼人身上，冒出一朵一朵血花，看似威力凶猛，实则对狼人并未造成重创。狼人突然钻入黑暗之中，子弹组成的金属线条随之失去目标，开枪的战士意识不到不对劲的时候，狼人那庞大的影子已经从另外一个方向扑了过来，战士迅速掉转枪口，扣动扳机的手指还没有发......车子驶出萧家大宅铁门时，夕阳正斜斜切过三环高架桥的金属骨架，在车窗上投下一道道冷锐如刀的光栅。辛国志没说话，手指在膝头缓慢叩击，节奏与引擎低频共振——那是他思考时特有的生理节律。副驾上的年轻助理侧过脸，欲言又止。后视镜里映出萧家大门两侧汉白玉狮子的轮廓，石缝间苔痕幽绿，仿佛百年未动，又仿佛刚被昨夜一场无声的雨洗过。“给王大炮发定位追踪指令。”辛国志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刮过玻璃，“调取他过去七十二小时所有基站信令、交通卡口记录、便利店扫码支付数据。重点查他名下那辆改装过的‘铁甲虫’越野车，车牌尾号817。”“是！”助理立刻接通内网终端，指尖翻飞。车顶暗格悄然滑开一道缝隙，一枚拇指大小的银灰色纳米蜂群释放器无声弹出，旋即化作一缕肉眼难辨的微光，钻入晚风。与此同时，大炮游戏厅霓虹招牌正在暴雨前的闷热中嗡嗡喘息。门楣上“大炮”二字的霓虹管半明半灭，像垂死萤火。推门进去，空气里混着劣质电子香精、汗酸与机油味，十几台老式街机屏幕泛着病态青光。一个穿皮背心的男人正用膝盖顶住摇杆猛砸《拳皇97》的终极大蛇，屏幕雪花乱跳，他脖子上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却始终没发出一声吼。他就是王大炮。辛国志带人进门时，他正把最后一枚游戏币塞进投币口。叮——清脆一声，硬币坠入黑暗深处。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油汗未干，左耳三枚黑曜石耳钉在霓虹下幽幽反光。他没看辛国志，目光扫过他身后两人——一个面无表情盯着地面，另一个右手始终按在腰间鼓起的战术枪套上。“王老板。”辛国志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眼角细纹如刀刻的眼睛，“听说你最近收了个新保镖？”王大炮咧嘴笑了，牙龈发黄：“保镖？我这破地方连老鼠都雇不起正式工。”他抬手抹了把脸，动作松垮，可袖口滑落时，小臂内侧赫然浮出几道暗红色抓痕，边缘皮肤微微隆起，像愈合不久的旧伤，又像某种活物在皮下缓慢呼吸。辛国志没点破。他缓步走近，目光掠过墙角堆叠的纸箱——最上面那箱印着“超能力研究所后勤物资·非公开通道专用”，封条已撕开，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生物培养液恒温箱。箱体标签被刻意刮掉一半，剩下“…07-α”几个数字，在昏光里泛着冷蓝。“刘中磊和张强生今天下午进了异研所总部。”辛国志忽然换了话题，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他们交代得很痛快。说狼人基因序列的第三段逆转录酶模板，是你提供的。”王大炮的笑容僵了半秒。他伸手去摸烟盒，动作很慢，指关节却绷得发白。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火苗窜起半寸，映亮他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惊疑——不是恐惧，而是被戳中某个隐秘开关的错愕。“我？”他喷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歪头笑，“辛所长，您这帽子扣得比我的游戏厅顶棚还高啊。我王大炮认识字不超过五百，连‘逆转录’仨字儿怎么写都不知道，更别说搞什么酶模板……”话音未落，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弯下腰，肩膀耸动，像是要把肺咳出来。等直起身，嘴角竟真挂着一丝血丝。他随手抹掉，把烟头摁灭在街机控制面板的凹槽里，滋啦一声轻响。“您不信？”他忽然直视辛国志双眼，瞳孔收缩如针尖，“那您倒是说说，第三段模板……具体缺哪三个碱基？”空气骤然凝滞。辛国志身后两人同时踏前半步，右手齐齐按向枪柄。助理的手指已在平板边缘悬停，只要辛国志一个眼神，就能触发神经麻痹微波脉冲——足以让王大炮在十秒内全身瘫软。可辛国志只是静静看着他，看了足足七秒。然后，他慢慢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叠的全息薄膜。展开时，蓝光流转，悬浮起一段螺旋缠绕的dNA链模型，其中第三区段被高亮标注，三处缺失位点正微微脉动，像三颗将熄未熄的星。“C-T-A。”辛国志吐出三个字母，声线平稳，“腺嘌呤缺失，胸腺嘧啶错配，胞嘧啶插入异常。刘中磊的原始笔记里，这三个位置用红笔画了叉，旁边批注：‘此为不可逆诱变节点’。”王大炮盯着那团蓝光，喉结上下滚动。忽然，他抬起左手，用指甲狠狠掐进右臂抓痕边缘。皮肉瞬间泛白，渗出血珠。他竟笑着把血珠蹭到街机屏幕一角——那里，大蛇Boss的残血条正诡异地闪烁，数值忽高忽低，仿佛接收到了某种生物信号。“您知道狼人为什么失控吗？”他声音忽然哑了，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不是因为基因不稳定……是因为他们记得。”辛国志眉峰微蹙：“记得什么？”“记得自己还是人的时候，被关在玻璃罐子里抽血、切片、电击、注射……记得每天凌晨三点，研究室灯光亮起时，那种骨头缝里发痒的恐惧。”王大炮舔了舔嘴角血迹，眼神渐渐涣散，仿佛穿透辛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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