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放疯狗出笼(1/3)

    作为叛忍，哪里有几个好东西？过去他们只不过是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但如今被挑明了，心思立即就活络了起来。“对啊！”“贵族都可以替换掉，大名为什么就不可以呢？”一个脑满肠肥...川之国的秋夜凉如薄刃，月光斜切过朱漆廊柱，在青砖地上投下冷硬的影。安瘫在书房宽榻上，脚丫子翘得比房梁还高，手里捏着半串葡萄，籽儿一颗接一颗往熏香炉里弹，噗嗤、噗嗤，火星子被溅得乱跳。纯坐在案边，正用一块软布慢条斯理地擦刀，刃口映着烛火，一寸寸泛出幽蓝寒光。“角都刚走。”纯头也不抬，“他临出门前又绕去库房清点了一遍金铢。”“哦？”安眼皮都不掀，“数了几遍？”“三遍。每遍都多了一百二十七枚——他拿指尖掐着数的，指腹磨得发红。”安终于把葡萄丢进嘴里，含混一笑：“活该。让他数，数到手抖为止。等他发现那批金铢底下压着的是匠忍村上季度的军费账册复印件，他手指头就得打结。”纯终于抬眼，眸色沉静：“你早知道他会查？”“他要是不查，我才真要怀疑他是不是被千手柱间一拳打坏了脑子。”安翻了个身，肚皮上那层伪装出来的肥肉跟着晃荡，“角都是个守财奴，更是个精算师。他信钱，不信人；信数字，不信誓言。我给他看的每一页账册，都是真的——可每一页的‘真’，都只够他信一半。他越算，越觉得这盘棋太大；越觉得大，就越不敢撒手。”窗外忽有风过，檐角铜铃轻响。纯耳尖微动，刀尖倏然一顿：“有人靠近东侧回廊第三根廊柱，没呼吸，没脚步，但衣料摩擦声太匀——是分身术残留的查克拉波动。”安懒洋洋支起身子，顺手抄起案上一枚青玉镇纸，朝东南角虚空一掷。“啪”一声脆响，玉碎成粉，一道黑影从廊柱阴影里踉跄跌出，面罩裂开半边，露出张年轻却写满惊惶的脸。“匠忍村的人？”纯已起身，刀鞘抵住那人咽喉。那人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是……是巡逻队的替补。今夜轮值……刚听见这边有动静……”安趿拉着木屐踱过去，蹲下来，笑眯眯拍了拍他沾灰的肩甲：“巡逻队？哪个巡逻队？大名府的，还是匠忍村派来的？”“是……是匠忍村临时调拨的……说、说是加强戒备……”少年额角沁汗，目光慌乱扫过地上碎玉，“那镇纸……是宫中御赐之物……”“哦？”安笑意更深，忽然伸手，两指捏住少年下颌，力道不重，却叫他动弹不得，“那你知不知道，三个月前，匠忍村驻守大名府东门的七名上忍，为什么一夜之间全被调去了北境铁矿？”少年瞳孔骤缩。“因为他们偷偷把大名府的粮仓库存清单，卖给了风之国的商队。”安松开手，慢悠悠掸了掸指尖并不存在的灰，“而那份清单，现在就在我书房暗格第三层，和你们村长老私吞军费的账本叠在一起。”少年脸色霎时惨白如纸。纯冷眼旁观，刀鞘微微下压半寸：“说吧，谁派你来的？查什么？”少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安忽然叹气，摇摇头：“算了，别吓他。孩子胆子小，怕是连自己影子都怕踩着。”他转身踱回榻边，拎起紫砂壶给自己续了杯茶，热气氤氲里嗓音温软，“你回去吧。告诉派你来的人——就说大名殿上昨夜梦到先祖托梦，说匠忍村根基不稳，需得从根子上重新梳理。明早日出之前，我要看到匠忍村现任三位长老，跪在大名府正殿外，亲手呈上三十年来的全部财政文书与忍者名册。”少年浑身一震，几乎跪倒：“这……这不可能！长老们绝不会……”“那就让他们试试‘绝不会’的后果。”安吹了吹茶面浮沫，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你猜，如果今夜子时之前，他们没出现在殿外——明早卯时，匠忍村山门石碑上，会刻着哪三个人的名字？”少年猛地抬头，对上安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杀意，没有威压，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他不是在威胁，而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写进史册的结局。少年踉跄后退三步，转身狂奔，背影在月光下抖得像片枯叶。纯收刀入鞘，皱眉：“你何必吓他？真要动手，直接抓了便是。”“抓了？”安啜了口茶，热气模糊了眉眼，“抓一个，匠忍村闭嘴；抓三个，匠忍村炸锅；可若让三个长老自己跪着爬进来——整个匠忍村，就再没人敢替他们说话。”他搁下茶盏，指尖在案沿轻轻叩了三下，节奏缓慢而笃定。“纯，你记不记得，我们刚进大名府那晚，安插在仆役里的那个分身，曾听见厨房老管事提过一句闲话？”纯眸光微凝：“……说大名府地窖最深处，有扇铁门，钥匙由三代前任大名贴身保管，死后随葬。”“对喽。”安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白牙，“而那位前任大名的陵寝，就在匠忍村后山禁地。”纯呼吸微滞：“你想……挖坟？”“挖坟多粗鄙。”安摆摆手，像拂去一粒尘，“我是想请匠忍村的长老们，亲自带路，打开那扇门——然后，当着所有匠忍村上忍的面，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搬出来。”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里面没有三代大名私藏的雨隐村密卷，没有风之国伪造的边境地图，更没有……木叶暗部十年前遗失的‘止水之瞳’残页。”纯瞳孔骤然收缩：“止水之瞳？！”“假的。”安耸耸肩，“但得做得像真的。尤其得让匠忍村那些老家伙，亲手验过，亲手盖印，亲手写上‘确为真迹，愿以性命担保’。”纯沉默良久，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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