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新贵族”的叛乱(1/3)

    叛忍们虽然大多都是些人渣，但到底是忍者出身，执行任务的水平还是挺不错的。除了三番太郎那次出了点纰漏，让安这个“大名殿下”给擦了屁股之外，就再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各家贵族的嫡系人员陆...酒气在殿内蒸腾，混着汗味、呕吐物的酸腐气息，还有尚未散尽的脂粉香，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那些平日里锦袍玉带、步履生风的贵族们，此刻横七竖八瘫在金砖地上，喉间发出鼾鸣与梦呓交织的呜噜声，肥厚的手指还下意识抠着酒盏边缘，仿佛连沉睡都浸透了权势的油腻。角都站在殿门阴影里，手指捻着一枚刚从某位伯爵腰带上解下的紫金铃铛，指尖拂过铃舌上干涸的暗红血渍——那是他三分钟前亲手拧断一名贴身护卫颈骨时溅上的。他没看安，只盯着铃铛上细密的云雷纹，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青石：“大名殿下，财政大臣家的二公子，方才在后廊吐了三次，被我按着灌了一整壶掺了‘静心散’的梅子酒。他现在正抱着柱子喊娘，嘴倒是张得开，可舌头已软成烂泥。”安正用一方绣着蟠龙金线的锦帕，慢条斯理擦拭着左手小指上一枚硕大的翡翠扳指。那扳指绿得幽深，内里似有活水流转，是川之国镇库之宝“沉渊碧”。他抬眼一笑，脸颊上肥肉堆叠出温厚褶皱，可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只有一片冰封的湖面，倒映着满殿将死未死的躯壳：“角都先生真是细心。那位二公子昨夜还在教坊司赌骰子，押了三千两银子买自己父亲能活过今年冬至——如今倒省了他一笔赌资。”他顿了顿，锦帕倏然攥紧，翡翠扳指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去吧，把该问的，都问出来。尤其要问清楚，他们各家族密库的钥匙藏在哪几处暗格？田契地契，是压在祖宗牌位底下，还是缝在祠堂神龛的垫褥里？还有……”他微微倾身，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让角都耳后的汗毛根根竖起，“他们私养的‘影卫’，名录在哪？活口，一个不留。”角都颔首，转身欲走，忽又顿住。他没回头，只将那枚紫金铃铛反手抛出，叮当一声脆响，精准落进安脚边一只青釉莲瓣纹唾盂里。“静心散”的药性正烈，铃铛在黏稠的秽物中晃了三晃，才缓缓沉底。安没拾它，只弯腰拾起唾盂旁半块被踩扁的桂花糕，拈在指尖嗅了嗅，忽而笑了：“甜得发齁，像他们这辈子没尝过苦似的。”殿外，纯站在回廊尽头的月洞门下，一身漆黑劲装裹着瘦削却绷紧的身形，天狗面具覆面，只余一双眼睛冷如淬火玄铁。她身后，并排立着十二名同样装束的暗部，每人手中提着一盏青铜灯，灯罩镂空，焰苗幽蓝，照得他们脚下青砖泛出水银般的冷光。灯焰不摇，人亦不动，唯有衣袂在穿堂风里纹丝未动——仿佛十二尊刚从地底掘出的、尚未开光的镇墓俑。她听见殿内拖拽皮肉的闷响，听见重物撞上屏风的碎裂声，听见某处帷帐后传来极短促的、被捂住的抽气声，像濒死的鱼离了水。她睫毛未颤，只将手中灯盏往上托了寸许，幽蓝火苗倏然暴涨，舔舐着檐角垂下的蛛网，蛛丝瞬间蜷曲焦黑，簌簌坠落。这时，一名暗部无声闪至她身侧，单膝点地，呈上一只油纸包。纸角微敞，露出半截暗褐色的膏体，气味辛辣刺鼻，混着陈年血痂的腥锈。“匠忍村‘赤鳞膏’。”暗部声音压得极低，“龟鬼袖中取出时，指尖有灼伤痕迹。他说……此膏可蚀金铁，三息融甲，十息蚀骨。纯大人，是否即刻验毒？”纯没接。她目光越过回廊，落在远处工匠坊方向——那里今晨刚升起三道浓烟，是安派去的“巡逻队”放的火。火势不大，却烧塌了锻铁炉、熔毁了三百斤未铸成的刀坯，更关键的是，烧掉了匠忍村三十七年来所有新旧忍具的图纸存档。龟鬼三人今早面见安时，袖口沾着灰烬，眼神却比往日更亮，亮得发烫，像两簇被强行塞进胸腔的、不合时宜的炭火。她忽然开口，声音透过天狗面具，嗡嗡震得青铜灯盏微微共鸣：“赤鳞膏，匠忍村秘制，三年前清明战死前，配方已随他一同埋进坟里。”她顿了顿，指甲无声掐进掌心，“可昨夜，我亲手搜过龟鬼的卧房。床底暗格里，有半罐未启封的膏体，罐底刻着‘癸未秋·试炼九号’。”暗部垂首：“纯大人是说……”“不是说。”纯截断他，终于伸手接过油纸包，指尖用力一捏，膏体在纸中发出湿漉漉的碎裂声，“清明没徒弟。他徒弟，叫龙眼。”话音落，她猛地将油纸包掷向廊柱。纸包撞上朱漆廊柱，啪地爆开，褐色膏体如活物般溅射开来，黏附在柱身上，竟嗤嗤作响，腾起缕缕白烟，朱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白、卷曲、剥落，露出底下森然黑木。那黑木纹理扭曲，赫然是某种早已绝迹的、专克查克拉的阴沉木。十二名暗部齐齐吸气，幽蓝灯火剧烈摇曳。纯却已转身，足尖一点，身影如墨滴入水，瞬间消融于回廊尽头的浓荫里。只余一句尾音，飘散在骤然卷起的夜风中：“传令，所有‘借调’的贵族护卫，抵达匠忍村后，即刻接管东、西、北三座哨塔。南塔……由我们暗部亲自驻守。”她掠过一处假山，假山石缝里插着半截断刃，刃身布满细密锯齿，正是匠忍村“千齿钩”的残骸。纯脚步未停，只在擦肩刹那，袖中滑出一枚小巧铜铃，铃舌缠着一根几乎透明的查克拉丝线。她指尖轻弹，丝线嗡鸣，铃声杳杳，远得如同来自地底。假山后，两名“护卫”应声倒地，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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