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放疯狗出笼(2/3)
然问:“你到底想做什么?”安没立刻回答。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远处匠忍村所在的方向,山影如墨,几点零星灯火在雾中浮沉,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萤火。“我想让他们看清一件事。”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夜色,“忍者不是刀,忍村也不是铁匠铺。刀钝了,可以重锻;铁匠铺塌了,可以重建。可若握刀的手,从一开始就被钉死在砧板上——那这把刀,永远劈不开自己的镣铐。”纯望着他背影,第一次没出言反驳。次日卯时,天光未明。大名府正殿外青石广场上,已跪着三道灰袍身影。为首者须发皆白,脊背佝偻,双手捧着一只乌木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左右二人垂首肃立,脖颈上青筋毕露,仿佛下一秒就要绷断。安端坐于殿内主位,身上那套臃肿锦袍换成了素净玄色常服,腰间束带勒出劲瘦线条,唯有脸上那副圆润福相纹丝未动。他一手支颐,一手漫不经心把玩着一枚黄铜钥匙——正是昨夜从少年仆役腰间“不小心”蹭下来的。“来了?”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广场。三人齐齐叩首,额头触地,发出沉闷声响。“呈上来。”乌木匣被高高托举过顶。安身边一名“侍从”上前接过,快步退回。安掀开匣盖,里面静静躺着三本泛黄册子,封皮上烫金小字——《匠忍村忍者名录·昭和三年至平成十二年》《匠忍村财政收支总览·平成元年至平成十五年》《匠忍村秘术传承录·初代至当代》。安随手翻开名录,指尖划过一行行名字,忽然停住。“宇智波安。”他念出这个名字,尾音微微上扬,“平成十三年,十二岁,因‘天赋异禀,不宜拘于小村’,被荐往木叶进修——记录属实?”三名长老身体同时一僵。“属实……”为首老者嗓音沙哑,“当时……是木叶暗部亲来接引……”“哦?”安合上册子,指尖点了点匣角,“那这匣子底下压着的半截断刀,又是怎么回事?”他话音未落,那名“侍从”已闪电般抽出匣底暗格中一柄断刃——刀身锈迹斑斑,唯独护手处一朵暗红彼岸花纹样清晰如新。纯站在阶下阴影里,瞳孔骤然缩成一线。那是……宇智波家纹。安却像没看见一般,只将断刃往匣中一丢,盖上盖子,推还给侍从。“很好。”他颔首,语气平淡无波,“既然名录无误,那今日起,匠忍村所有上忍以下忍者,即刻编入大名护卫队,统一授衔、统一分配俸禄。原有职位、封地、商队特许权……一律作废。”广场上,三颗白头颅深深埋下,肩膀剧烈起伏。安站起身,缓步走下丹陛。玄色衣摆在晨风中无声翻涌,像一面垂死的旗。“诸位不必忧心。”他停在三人面前,俯视着三张沟壑纵横的脸,笑容温和得滴水不漏,“匠忍村不会消失。它只是……需要一次彻底的新生。”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似在承接天光。“从今日起,匠忍村更名为‘川之国御前忍务司’。隶属大名直辖,不受任何外部势力节制。”“三位长老,暂任司丞、司簿、司监,协助本王梳理旧档。”“待新制推行完毕,本王自会择贤而任——无论出身,不论血统。”话音落处,远处山峦尽头,一轮赤红朝阳正奋力跃出云海。金光泼洒而下,将跪伏的三道灰影镀上刺目金边,也照亮了安眼中那一片冰冷剔透的、不容置喙的绝对秩序。纯静静看着,忽然想起七岁那年,族中长老逼迫安交出写轮眼测试报告时,安也是这样笑着,把报告撕得粉碎,纸屑如雪,簌簌落在长老颤抖的胡须上。那时安说:“规则不是用来遵守的,是用来重写的。”如今,他正亲手撕碎一张张泛黄纸页,而纸页之下,是浸透百年血泪的忍界铁律。正午时分,匠忍村山门。三辆封闭马车驶入禁地。车帘掀开,跳下十几名面色阴鸷的流浪忍者——有缺耳的岩隐叛徒,有左眼缠着黑布的雾隐弃徒,更有胸前刺着“罪”字的泷隐逃犯。他们默不作声围拢在一座荒芜墓碑前,手中兵刃泛着森寒光泽。为首的角都蹲在碑前,指尖捻起一撮潮湿泥土,凑近鼻端嗅了嗅,缓缓点头。“棺椁未腐,尸骨尚存。钥匙……应该还在嘴里。”他抬手,五指张开,掌心黑色查克拉如活物般蠕动、凝聚,瞬间化作五条狰狞黑绳,嗤嗤钻入墓碑缝隙。石屑纷飞中,整块墓碑轰然翻转,露出下方幽深洞穴。角都率先跃入。洞内潮湿阴冷,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香烛与尸蜡的怪味。甬道尽头,一具青铜棺椁静静横陈,棺盖缝隙里,隐约透出微弱红光。角都走近,伸手按在棺盖上,黑绳猛然绷紧。轰隆巨响中,棺盖掀开。棺内并无尸骸,只有一具空荡荡的金丝楠木内棺。而内棺底部,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钥匙——钥匙柄部,赫然雕刻着一只闭目的写轮眼。角都拾起钥匙,指尖抚过那冰冷纹路,忽然低笑出声。“有趣……真有趣。”他抬头,望向洞顶嶙峋钟乳石,仿佛穿透山岩,看到了某个正在大名府饮茶的肥胖身影。“宇智波安啊宇智波安……你究竟想用这把钥匙,打开哪扇门?”山风呼啸,卷起他鬓边灰发。洞穴深处,那枚青铜钥匙上的写轮眼纹样,在幽光中缓缓旋转,一圈,又一圈,仿佛一只刚刚苏醒的、永不疲倦的瞳。同一时刻,木叶村火影楼。三代火影猛地呛咳起来,烟斗里火星四溅。他颤巍巍放下手中密报,目光死死盯住末尾一行小字:【川之国大名府昨夜突遭不明忍者袭击,匠忍村三名长老于黎明时分跪献全宗文书,今晨起,匠忍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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