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2/3)

了东宫……”“所以你就毁了我的孩子？！”冷如烟突然厉喝，声音尖利刺耳，震得窗棂嗡嗡作响。良妃痛哭失声：“我不是要毁你！我是要保你！如烟，你想想，若你生下皇长孙，太子殿下定会为你请封太子妃！可你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太子妃，连个良娣都未必争得上！容妃已经把苏家女塞进楚翎曜的婚帖了，谢家女、柳家女都在盯着东宫侧妃的位置！你若没有子嗣依仗，凭什么立足？！”“凭我堂堂冷家嫡女的身份？！”冷如烟猛地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地上，发丝凌乱，双目赤红，“姑姑，你摸摸我的脸！这是我冷如烟的脸！不是你手里捏扁搓圆的泥偶！你算计我，还说我欠你的情？！”她踉跄一步，抄起床头青瓷痰盂，狠狠砸向地面！“哗啦——”碎瓷四溅，青釉泼洒如血。良妃被吓得缩颈闭眼，再不敢抬头。容妃却抚掌轻笑：“好，好一个冷家嫡女。冷嫔妹妹，本宫从前倒是小瞧你了。”她缓步上前，俯身捡起一片锋利瓷片，用帕子细细擦净，递到冷如烟面前：“拿着。今儿起，你若还想活命，就得学会自己割肉放血，剜掉那些烂在骨子里的亲缘。”冷如烟盯着那片瓷，指尖颤抖，却迟迟未接。容妃也不催，只将瓷片轻轻放在她掌心。冰凉，锐利，边缘还沾着一点未干的青釉。“良妃谋害皇嗣，证据确凿。”容妃转身，朝门外扬声道，“来人，传旨——良妃失德，褫夺封号，贬为庶人，即刻押入冷宫思过。所有宫人，杖二十，发往浣衣局。”内侍躬身领命而去。良妃瘫软在地，涕泪横流，伸出手想拉冷如烟的裙角，却被她猛地甩开。“别碰我。”冷如烟声音冷得像井底寒水，“从今往后，我冷如烟，没有姑姑。”良妃的手僵在半空，慢慢蜷成爪状，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容妃走到门口，忽而停步，没回头：“对了，冷嫔妹妹。你那串琉璃，是今年春上，裴贵妃赏给良妃的。说是北疆进贡，寒潭琉璃，养神静气。”冷如烟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容妃却已掀帘而出，只余一道月白身影，融进廊下斜阳里。苏舒窈跟在容妃身后，始终未发一言。直到拐过回廊，容妃脚步放缓，她才低低开口：“母妃，良妃……真是裴贵妃授意？”容妃指尖捻着袖口一枚银线缠枝纹，闻言轻笑：“裴贵妃恨良妃入骨，怎会赏她东西？那是良妃自己求来的。她以为攀上裴贵妃这条高枝，就能把冷如烟推上太子妃宝座——殊不知，裴贵妃巴不得冷如烟一尸两命，好腾出位置，让她娘家侄女顶上。”苏舒窈睫毛轻颤：“可……冷如烟若真成了太子妃，对裴贵妃也是助力。”“蠢话。”容妃睨她一眼，眸光凛冽，“冷家早已式微，冷如烟的太子妃，是纸糊的。裴贵妃要的，是能攥在手心里、随时捏死的傀儡。冷如烟太刚，骨头太硬，不如良妃听话，更不如你乖巧。”苏舒窈心头一跳，垂首恭顺：“儿媳愚钝。”“愚钝才好。”容妃忽然伸手，指尖抬起她下巴，“阿秋喜欢聪明的女人，可更爱听话的女人。你记住，女人的聪明，该藏在眼睛里，不该露在嘴上。尤其是——对着你未来的夫君。”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今日之事，你听到了什么？”苏舒窈眼睫轻颤，声音轻如蝶翼：“儿媳……什么也没听到。”容妃满意地松开手：“很好。瑶光殿里，阿秋在等你。去吧。”苏舒窈福身告退，转身时，眼角余光扫过廊柱阴影处——薛千亦不知何时立在那里，一身素青宫装，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清冷如初雪。两人目光相撞。薛千亦没笑，也没怒，只是静静看着她，像在看一件早已拆解分明的旧物。苏舒窈心头莫名一凛，却仍端庄一笑，福了福身，款步离去。薛千亦目送她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才缓缓收回视线。她抬手，轻轻按了按左耳后——那里，一枚米粒大小的朱砂痣，在阳光下鲜红如血。慈宁宫西暖阁，太后斜倚在榻上，手中一卷《道德经》摊开在膝头，却久久未翻一页。裴聿丞垂手立于阶下，玄色常服衬得肩背如松，眉宇间那抹疏离未减分毫。“哀家听说，你昨夜去了太医院药库？”太后放下书，目光沉静如古井。裴聿丞拱手：“是。臣查到，冷嫔所服安胎散，有三味药被替换为同形异质之毒。其中一味‘青鳞子’，产自北疆寒岭，唯有裴家军中秘制药典记载过炮制法。”太后指尖叩了叩扶手：“那你查出，是谁换的药？”“药库守卫十二人，轮值簿册上，昨夜当值者，是良妃胞弟之妻，前日刚入宫的周氏。”太后笑了：“周氏？裴贵妃的表妹？”“是。”“裴贵妃知道么？”裴聿丞抬眸，直视太后：“贵妃娘娘不知。但臣查到，周氏入宫前，曾在裴府小住七日。而那七日，正是冷嫔确诊有孕之时。”太后沉默良久，忽然叹道：“裴家这盘棋，下得真狠啊。”裴聿丞垂眸：“臣只是验药。棋局如何，自有执棋人落子。”太后点点头，忽然问：“你为何帮冷如烟？”裴聿丞静了一瞬，答：“臣不帮谁。臣只认证据。”“可你若真只认证据，就不会特意等到昨夜才去药库。”太后目光如炬，“你在等一个人动手。”裴聿丞终于抬眸，目光清亮如洗：“太后圣明。臣在等——她自己撕开那层皮。”太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容妃的女儿，要嫁进楚家。”“是。”“你不怕，将来与她为敌？”裴聿丞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臣的刀，从来只对准该砍的人。”太后缓缓合上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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