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身体一僵,眼睛瞪大,然后软软倒在地上,不再动弹。“泄密者,死。”判官冷冷地说,抽出铁笔,笔尖滴血不沾。花痴开看着这一幕,心中寒意更甚。这就是天局,对自己人也毫不留情。黑衣人上前拖走财神的尸体,很快有人清理了地上的血迹。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显然不是第一次发生。“第二局。”白面看向判官,“该你了。”判官站起身,走到赌桌前。他比花痴开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骰子,比大小,三颗骰子,一局定胜负。规则很简单,谁摇出的点数大,谁赢。但有个小变化——”他拍了拍手。两个黑衣人抬着一个铁笼走过来,笼子里关着一只黑色的蝎子,蝎尾高高翘起,毒针闪着幽蓝的光。“这是‘幽冥蝎’,被它蜇到,三息之内必死,无药可解。”判官阴森地笑着,“赌局开始后,蝎子会被放出,在赌桌上自由爬行。我们要在躲避蝎子的同时摇骰子。如果被蜇到,立刻出局——当然,也立刻没命。”花痴开看着那只蝎子。它显然被特殊训练过,在笼子里躁动不安,毒针不断刺击铁栏。“赌注是什么?”他问。“我赢,你自断双手,交出‘千手观音’的手部修炼法门。”判官说,“你赢,我告诉你天局成立以来,处置过的所有重要人物的名单、时间和方式——包括你父亲花千手。”花痴开的心脏猛地一跳。父亲的名字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死人。“好。”他说。铁笼被放在赌桌边缘。判官和花痴开各持一个骰盅,里面有三颗骰子。两人相隔一丈,面对面站立。“准备——”白面抬手。一个黑衣人打开铁笼。幽冥蝎迅速爬出,在黑色天鹅绒桌布上爬行,留下一道细微的痕迹。它的速度不快,但路线难以预测,时而直线,时而迂回,毒针始终高高扬起。“开始!”判官率先动了起来。他没有立刻摇骰子,而是迅速移动位置,拉开与蝎子的距离。同时,他的左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按,一股暗劲传出,让蝎子改变了爬行方向,朝着花痴开那边去了。花痴开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看着蝎子向他爬来,越来越近——三尺、两尺、一尺……就在蝎子即将爬上他这侧的桌面边缘时,他动了。不是后退,而是向前。他一步踏出,骰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三颗骰子落入盅中,开始摇晃。与此同时,他的右脚在桌沿轻轻一点,整个人凌空翻身,从蝎子上方掠过。落地的瞬间,骰盅稳稳扣在桌上。整个过程不到两息时间。判官脸色微变。他没有想到花痴开不但不躲,反而迎向蝎子。但此刻不容多想,蝎子在花痴开刚才那一踏的影响下,转向朝他爬来。判官冷哼一声,开始摇骰。他的手法大开大合,骰子在盅中撞击发出密集的响声,但无论他如何移动,始终与蝎子保持着安全距离。蝎子在两人之间来回爬行,毒针不时刺出,每次都被险险避开。大厅里的气氛紧张到极点,连那些黑衣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十息之后,判官率先扣盅。他的动作很大,盅落桌时发出一声闷响。几乎同时,花痴开也扣盅,动作轻巧如羽。两人都避开了蝎子的攻击,赌局进入开盅阶段。“你先。”判官盯着花痴开。花痴开缓缓提起骰盅。三颗骰子静静地躺在桌上:六点,六点,六点。三个六,豹子,最大点数。大厅里响起一阵低呼。在躲避毒蝎的同时,还能摇出三个六,这已经超越了普通赌术的范畴。判官的脸色沉了下来。但他没有认输,而是冷笑着提起自己的骰盅。也是三个六。平局。“看来要加赛了。”判官说,“不过蝎子好像不耐烦了——”那只幽冥蝎似乎被刚才的动静激怒,突然加速,直扑花痴开面门!毒针在幽蓝光线下闪着致命的光泽。花痴开没有躲。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弹,一颗早就藏在指间的蜡丸飞射而出,精准地击中蝎子的头部。蜡丸破裂,里面的粉末洒在蝎子身上。蝎子突然僵住,然后开始疯狂打转,毒针乱刺,最后从桌上摔落在地,抽搐几下,不动了。“你!”判官勃然大怒,“你用毒?”“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花痴开平静地说,“这蜡丸里是‘醉仙散’,只会让毒虫暂时麻痹,不会致命。倒是你——”他指着判官的骰盅边缘:“那上面涂了‘引蝎香’吧?所以蝎子才一直追着我跑,对你却只是做做样子。”判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没想到花痴开不仅看破了,还早有准备。“所以这一局,你出千在先。”花痴开说,“按照赌坛铁律,出千者判负。更何况,你没能杀了我,蝎子却死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我赢。”判官的手按在了铁笔上,杀机毕露。但白面开口了:“他说的对。判官,你输了。”“首脑!”判官不甘心。“愿赌服输。”白面站起身,走到赌桌前,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