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这算什么呢?类人生物大乱斗?(1/3)
很快,在当天夜里,纪一就知道了为什么这群FBI能够和酒厂打得难分难舍甚至处于下风。这种感觉就好像玩游戏的时候,你已经告诉队友,自己大优势,你稳住别送,包赢,然后转头一看,他在一塔还没掉的情况下...米花町的黄昏总是来得格外温柔。夕阳把便利店玻璃门镀上一层暖金色,毛利兰推开自动门时,风铃叮咚一声轻响。她左手提着刚买的橙子,右手无意识地按在书包带子上——那里缝着一枚小小的、边缘已经磨得发亮的银色齿轮挂饰,是去年圣诞节工藤新一送的“仿古怀表零件”,实际上根本不能走时,却总在她低头翻书时悄悄硌着锁骨,像一句没说出口的提醒。她没进店里,只是站在门口朝里望了一眼。柜台后,安室透正弯腰整理冷藏柜里的果汁。他今天穿了件浅灰V领毛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旧疤。听见风铃声,他抬眼,目光掠过兰的脸,在她右耳垂顿了半秒——那里空着,没有戴那枚他亲手调校过、能接收特殊频段信号的微型耳机。兰没笑,只轻轻点头,便转身走向隔壁的波洛咖啡厅。安室透直起身,指尖在冰凉的玻璃柜面上停了三秒,才慢条斯理擦掉一滴并不存在的水渍。他没追出去。因为他知道,她不是去喝咖啡。她是要去见那个“本该死在三年前”的人。——赤井秀一。此刻,波洛二楼最靠窗的卡座,黑发男人正用银匙搅动早已凉透的拿铁。他穿着深蓝色高领毛衣,左耳戴着一副降噪耳机,但耳塞并未插入耳道,只是虚虚挂着。窗外斜阳穿过百叶窗,在他下颌线上投下细密的影,像一道未愈合的裂痕。他面前摊着一本摊开的《米花町百年建筑图鉴》,页脚卷边泛黄,其中一页被透明胶带仔细粘补过——那是1982年建成的米花町立图书馆旧址平面图。而图上,用铅笔圈出的位置,正是如今已改建为“米花町青少年综合活动中心”的那栋红砖楼。兰推门进来时,他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你迟到了四十七秒。”赤井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空调嗡鸣吞没,“比约定时间。”“我在便利店门口站了二十三秒。”兰拉开椅子坐下,把橙子放在桌上,一颗颗码成弧形,“数了七辆经过的自行车,五只飞过的麻雀,还有……两次想转身走回去。”赤井终于抬眼。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沉静如冻湖,却在她指尖触到橙皮的瞬间,细微地缩了一下。“你指甲剪短了。”他说。兰怔住。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昨天剪的,指尖圆润,没有往常那种近乎执拗的锋利感。以前她练空手道时,总会留一点长度,方便在突发状况下借力扣抓、撕扯、压制。可最近一周,她每天清晨第一件事,就是对着浴室镜子,把指甲一根根磨平。“因为新一说……”她顿了顿,喉头微动,“他说,握笔写字的时候,太长会刮纸。”赤井没接话。他摘下耳机,搁在杯垫旁,金属外壳映出窗外流动的云。“他今天去了警视厅。”兰忽然说,“不是以柯南的身份,也不是以工藤新一的身份。是以‘工藤优作’的名义。”赤井眸光一沉。“他调阅了1996年‘白桦山庄纵火案’全部卷宗——那起案子,当年结案报告里写着‘嫌疑人畏罪自焚,现场发现其随身打火机与残留指纹’,可火场重建报告显示,起火点共有三处,呈三角分布,且二楼书房地毯下检测出微量硝化甘油残留。”她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从井底捞起的石子,沉甸甸砸在桌面上。“而那份结案报告的签字人,是时任刑事部搜查一课管理官——诸伏景光。”空气凝滞了一瞬。赤井缓缓吸了一口气,再呼出时,像卸下什么极重的东西。“你查到了。”“不是我。”兰摇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橙子表皮的粗糙纹路,“是他让我查的。他说……景光先生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一个没登记在册的公用电话亭,位置就在白桦山庄后山小径入口。而那个电话亭,在案发前三天,被市政列为‘待拆除设施’,却直到案发后第七天才真正拆除。”她抬起眼,直直望进赤井瞳孔深处:“可监控录像显示,那三天里,只有两个人进去过——一个是巡检员,另一个,穿着米花町立中学教师制服,胸前别着一枚樱花造型的金属校徽。”赤井喉结滚动了一下。兰从书包里取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轻轻推过去。纸上印着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右下角标着时间戳:1996年4月17日,14:23。像素颗粒粗大,但那人侧脸轮廓清晰——高挺鼻梁,略薄的唇线,以及左眉尾一道几乎不可察的浅淡旧伤。和此刻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一模一样。“你当时十九岁。”兰声音很轻,“刚从美国FBI学院提前结业回国,伪装身份是米花町立中学实习教师,代课科目是‘世界近代史’。你教的第一堂课,讲的是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你说,历史从来不是单线叙事,而是无数个偶然叠加成的必然。”赤井盯着那张纸,许久,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诮,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松动的笑。“原来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他还说……”兰深吸一口气,“他说,景光先生临终前,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了三行字。第一行是‘对不起,秀一’;第二行是‘琴酒在等第三个人’;第三行,只有一串数字——0715。”赤井闭上眼。0715。七月十五。中元节。也是诸伏景光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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