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米花优秀的匹配机制(1/2)
当然了,就算是纪一觉得赤井秀一说得对,把三个人都关起来审是最保险的,这个保险也得讲方法。要不然,你直接把人关起来,酒厂发现探子失联了,必然第一时间就知道找对了地方,紧接着,运气好是八个蛋,运气...山根紫子脚步一顿,没回头,只微微侧过脸,耳垂上那枚细小的珍珠耳钉在顶灯下晃出一点冷光:“哦?现在才想起来问?”她嗓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轻轻刮过空气。目暮刚想开口,白鸟已抢先一步上前半步,抬手虚按在目暮肩头,笑意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拦意味:“目暮警官,这位女士刚刚结束彩排,身体尚未恢复,不如我们移步后台休息室,提供一杯热茶再开始询问?”“不必了。”山根紫子直接打断,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刺绣的金线,“我赶时间。你们问,我答。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白鸟胸前别着的警徽,又缓缓掠过他身后目暮、佐藤、高木三人,“别问那些我早就回答过媒体的问题。比如‘是否与河边奏子有私人恩怨’‘是否因嫉妒其声望而生歹意’……这种话,说第三遍,连我自己都要信了。”柯南站在人群稍后处,小手插在裤兜里,仰头望着她背影。她说话时下颌线条绷得很紧,不是愤怒,而是克制——一种长期被推至悬崖边缘后养成的、近乎本能的防御姿态。纪一就站在他旁边,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舌尖抵着上颚,若有所思。“那么,换个角度。”寺林省七从阴影里走出,声音沉稳,像一块压舱石,“您和河边奏子最后一次见面,是在爆炸发生前四小时十七分钟。地点是堂本音乐厅B座三楼练习室A。监控显示,您进入时携带一个黑色软质琴盒,离开时未携带。琴盒内装的是什么?”山根紫子终于转过身来。她个子很高,站直时几乎比白鸟还高出半个头。目光扫过寺林省七的脸,又落回他胸前那枚银色警徽上,忽然笑了下:“警部补先生,您知道为什么堂本先生坚持用纯手工调音的斯特拉迪瓦里琴,却允许我用现代碳纤维琴弓吗?”没人接话。连呼吸都静了一瞬。“因为——”她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敲了两下自己左侧太阳穴,“音准是刻在木头里的,是刻在这里的。而我的耳朵,比任何仪器都准。所以河边大姐那把琴,断弦之后音准偏移0.3赫兹,我听得出。她左手小指关节旧伤发作时按弦力度偏差0.12毫米,我也听得出。”她停顿两秒,目光如针:“可你们查了整整六小时,连她今天早餐吃了几片吐司都挖出来了,却没一个人告诉我——她昨天下午三点十四分,在琴房单独待了二十三分钟。期间,空调系统故障维修,所有监控断电重启。那二十三分钟里,她弹了什么曲子?”柯南瞳孔微缩。高木下意识翻开记事本,笔尖悬在纸面:“这……我们没查到相关记录……”“当然没有。”山根紫子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因为维修单据被人为抹去了水印编号,只留下手写签名‘谱和匠’。而维修记录本,目前正锁在堂本馆长办公室保险柜里。”她看向寺林省七:“您刚才问我琴盒里装的是什么。我现在告诉您——是一张Cd。河边大姐录的,巴赫《G弦上的咏叹调》变奏版。她昨晚发给我邮件,说‘想听听你听出第几处错音’。我还没来得及听。”她将Cd轻轻放在旁边钢琴盖上,转身欲走。“等等!”柯南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停住动作。山根紫子脚步顿住,没回头。柯南往前走了两步,仰起脸:“河边奏子小姐发给您的邮件,标题是什么?”山根紫子沉默三秒,忽然低笑一声:“……‘今晚月色真美’。”空气骤然凝滞。纪一猛地咬碎口中巧克力,甜腻苦涩瞬间在舌尖炸开。他盯着山根紫子后颈衣领下露出的一小片皮肤——那里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位置、形状,和河边奏子病号服领口下露出的那颗,完全一致。不是巧合。绝对不是。“月色真美……”寺林省七喃喃重复,脸色微变,“这是……夏目漱石翻译的‘我爱你’的隐喻。”“不。”山根紫子终于回头,眼尾泛红,却没流泪,“是河边大姐的暗号。她每次发现新线索,都会用这个标题。上一次,是三年前她在维也纳找到被篡改的巴赫手稿残页;再上一次,是五年前东京国立音乐厅地下档案室,发现某位已故指挥家销毁的排练笔记原件……她总说,真相不该藏在阴暗里,该像月光一样,清清楚楚照在人脸上。”她目光扫过柯南,又掠过纪一,最后停在远处正低头调试大提琴的秋庭怜音身上:“所以,当你们在查谁有动机炸掉河边奏子时……有没有人想过,真正该查的,是她最近三个月里,到底‘看见’了什么?”话音未落,后台传来一声闷响。“砰——!”像是重物坠地。众人齐刷刷回头。只见秦彩松音瘫坐在地,大提琴歪倒在一边,琴弓脱手飞出两米远。她双手死死攥着自己右耳,指节发白,整个人剧烈颤抖,嘴唇无声开合,却听不见任何声音。秋庭怜音第一个冲过去,跪在她身边:“松音?松音!你怎么了?!”秦彩松音猛地抬头,眼球布满血丝,瞳孔却涣散失焦。她喉头滚动,终于嘶哑挤出三个字:“……听见了。”“听见什么?”秋庭怜音急问。秦彩松音喘着粗气,右手仍死死按着右耳,仿佛要将某种声音硬生生剜出来:“……炸弹倒计时。滴……滴……滴……就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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