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这算什么呢?类人生物大乱斗?(2/3)
“那天夜里,他本该在交易现场带走一份‘组织内部人员名单备份磁盘’。”赤井睁开眼,声音沙哑,“但他在停车场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如果他不立刻销毁所有证据、独自赴约,就会有人去米花町,烧掉一栋有三百名孩子正在参加暑期夏令营的旧图书馆。”兰的手指猛地蜷紧。她想起了什么。去年冬天,她帮少年侦探团整理旧图书室档案时,曾在一本泛黄的《米花町教育志》里,见过一则不起眼的附录记载:“1996年7月,原米花町立图书馆因电路老化引发火灾,经全力扑救,未造成人员伤亡,但馆藏古籍损毁严重。同年9月,于原址西侧新建临时阅览室。”——而那场“电路老化引发”的火灾,发生在7月15日凌晨2点17分。恰好是诸伏景光断联前十七分钟。“所以你放走了琴酒。”兰的声音干涩,“因为你以为,只要名单不落进组织手里,就能保住那些孩子。”赤井没否认。他端起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炸开,浓得发腥。“可我没想到……”他放下杯子,杯底与瓷碟碰撞出清脆一声,“他会在最后时刻,把磁盘藏进图书馆地下室的老式通风管道夹层里——那里三十年没检修过,连图纸都没更新。而更没想到的是,十二年后,有个叫世良真纯的女孩,为了找她哥哥留下的线索,徒手拆开了那段锈蚀的镀锌铁皮。”兰呼吸一滞。世良真纯。那个总爱穿着短裙、叼着棒棒糖、说话像机关枪一样的红发女孩。她曾在帝丹高中天台对兰说过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知道吗?有些真相就像橙子,剥开第一层皮很容易,可越往里,白色筋络就越密,越涩,越难咽下去。”当时兰只当是玩笑。现在她懂了。那不是玩笑。那是预告。“真纯找到了磁盘。”赤井说,“但她没交给FBI,也没交给公安。她把它交给了一个人——一个三个月前刚从美国回来、声称自己失忆、却总在凌晨三点准时出现在米花町派出所后巷喂流浪猫的高中生。”兰的手指微微发抖。“……新一。”“嗯。”赤井颔首,“他用了七十二小时,把磁盘里十六G加密数据全解出来。然后,他做了两件事——第一,把原始文件发送给英国军情六处存档;第二,把所有涉及日本境内人员的资料,连同白桦山庄案的全部疑点分析,打包发给了一个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兰放在桌角的左手。那只手,此刻正安静地覆在背包带上。而背包带内侧,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行几乎不可见的盲文:【致我唯一的共犯】“他发给了你。”赤井说。兰没说话。她只是慢慢解开书包搭扣,从夹层里抽出一个黑色U盘——外壳没有任何标识,触感冰凉,边缘打磨得异常圆润,像一枚被海水冲刷千年的黑曜石。她把它放在桌上,推到赤井面前。U盘表面,映出窗外渐沉的暮色,也映出赤井骤然收缩的瞳孔。“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兰的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玻璃,“他说,‘景光先生没写完第三行字。他删掉了0715,重新输入了——1223。’”赤井猛地抬头。1223。十二月二十三日。工藤新一的生日。也是……十五年前,那个雪夜。米花町郊外废弃化工厂爆炸案。官方记录:两名FBI探员执行卧底任务时身份暴露,遭组织成员围攻,引爆随身炸药与敌人同归于尽。现场发现两具严重碳化的遗骸,dNA比对确认为赤井秀一与诸伏景光。可没人知道,爆炸前十七秒,赤井曾把一枚信号干扰器塞进景光手中,低声说:“跳窗,往东跑,别回头。”也没人知道,景光没跳。他反手将干扰器塞回赤井掌心,转身扑向控制台,在火光吞没一切前,按下了那个本该引爆整栋楼的红色按钮——却在最后一毫秒,改写了程序指令。爆炸只摧毁了东翼厂房。而西面围墙外,一辆沾满泥浆的旧皮卡正轰鸣启动。车斗里,蜷缩着一个浑身是血、左腿骨折的黑发少年。他睁着眼,望着漫天纷飞的雪片,和远处米花町亮起的第一盏灯火。——那少年,叫工藤新一。“他活下来了。”赤井喉音喑哑,“可他忘了所有事,除了怎么推理,怎么破案,怎么……保护身边的人。”兰静静听着。她想起去年春天,新一在阿笠博士家地下室翻找旧物时,偶然撞倒一只铁皮箱。箱盖弹开,里面滚出一叠泛黄的速写本。他蹲下去捡,指尖拂过某页——画的是米花町小学操场,旗杆下站着两个模糊的小人影,一个举着足球,一个仰头看天。右下角用蓝墨水写着:“ 景光哥说,踢球要瞄准太阳落山的方向。”新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问:“博士,这个人……是谁?”阿笠博士没回答,只是默默把速写本收进箱子,上了三道锁。“所以,这十五年,你一直在找他。”兰说。“不。”赤井摇头,“我是在等他来找我。”他拿起U盘,指腹摩挲着光滑表面:“他早就知道我是谁。他知道我假死、知道我潜伏、知道我每晚十一点零七分,会独自去米花町神社后山的观星台,用一台老式军用望远镜,看同一片星空——因为十五年前,我们约好,如果还活着,就用那片星空作为联络暗号。”兰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五十日元,正面樱花,背面数字。她把它翻过来,指着边缘一处极细微的刻痕——像是被针尖反复描摹过三次的字母“S”。“这是他上周给我的。”她说,“他说,如果有一天,我看到这枚硬币反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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