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米花优秀的匹配机制(2/2)
…”全场死寂。柯南箭步上前,蹲下身,迅速检查她耳道:“有没有流血?耳鸣持续多久?”“……三秒。”秦彩松音牙齿打颤,“每三秒,一次。像心跳。”纪一快步上前,蹲在另一侧,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银色圆珠笔——笔帽旋开,露出微型频谱分析仪探头。他轻轻掀开秦彩松音右耳发丝,将探头贴上耳廓后方乳突骨位置。屏幕瞬间亮起幽蓝微光。一串跳动的波形数据浮现:频率17.8Hz,振幅峰值稳定,周期误差±0.02秒。柯南凑近一看,瞳孔骤缩:“次声波共振……她耳朵里被人植入了微型接收器?”“不。”纪一盯着屏幕,声音冷得像冰,“是共鸣腔。有人把她的颞骨当成了共鸣箱。”他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三维声场建模界面。幽蓝光线映在他瞳仁里,像两簇幽火:“17.8Hz,刚好是人类颅骨固有振动频率。只要在特定距离用定向发射器激发……就能让她‘听见’根本不存在的倒计时。”他抬眼,视线穿透人群,直直刺向后台阴影深处——那里,谱和匠正倚着消防通道门框,静静看着这边,手里把玩着一枚黄铜制老式怀表。表盖开着,秒针无声走动。纪一没移开目光,只低声对柯南说:“去查他三十年前的海外履历。重点查——德国慕尼黑工业大学,声学工程系,以及……1991年柏林墙倒塌前三天,他在东德哪座实验室签过到。”柯南呼吸一滞。与此同时,园子不知何时已凑到秦彩松音身边,递上一方绣着铃木家纹的手帕:“松音姐别怕!我刚想到——既然能‘听见’倒计时,那说明信号源一定还在附近!要不要我打电话叫爸爸派直升机带电磁脉冲炮来?”“……不用。”秦彩松音喘息稍定,突然抓住园子手腕,指甲几乎掐进皮肉,“告诉我……河边奏子的手机,是不是在爆炸前,收到过一条来自国际卫星电话的加密短信?”园子一愣:“这……我没听说啊。”“但她收到了。”秦彩松音声音沙哑,却异常笃定,“因为那条短信的声纹特征,和刚才在我脑子里响起的‘滴’声,完全一致。”她猛地转向寺林省七,眼神锐利如刀:“警部补先生,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河边奏子不是第一个听见这声音的人。十五年前,我父亲在东京湾海底电缆维修作业时,也听到过同样的三秒一次的‘滴’声。三天后,他驾驶的潜水器失联。官方报告说‘机械故障’。”她扯开自己左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蜿蜒疤痕:“这就是那天,我扑过去关紧急阀门时,被高压海水冲撞留下的。而维修日志上,签字人也是——谱和匠。”全场哗然。寺林省七脸色铁青,转身便朝后台疾步而去。“等等!”柯南突然喊住他,“别惊动他!他手里那块表——表盖内侧,应该嵌着一块钕磁铁。如果强行靠近,会触发他耳后皮下植入的微型电击器,当场致死!”寺林省七脚步戛然而止。纪一却已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后台走去。他边走边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副金丝眼镜戴上,镜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放心,我只是去借他一块表。——毕竟,真正的调音师,从不用电子设备校准音高。”他推开消防通道门。黑暗中,谱和匠背靠墙壁,正慢条斯理地用绒布擦拭怀表玻璃。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只将表盖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年轻人,”他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你相信声音有重量吗?”纪一停在他面前一步远,垂眸看着他布满老年斑的手:“不信。但我信——有些声音,能让骨头记住它的频率。”谱和匠终于抬起了头。昏暗光线下,他左眼虹膜竟呈极淡的灰蓝色,像蒙着一层薄雾的冰湖。右眼却是正常棕褐。“有趣。”他干笑一声,将怀表递向纪一,“那你试试,用这块表,校准一下——刚才那位姑娘耳中,那‘滴’声的基频,究竟是不是……17.8赫兹?”纪一没接表。他缓缓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漆黑瞳孔,瞳底深处却似有无数细碎光点流转,如同星云坍缩前的奇点。“不用试。”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剖开所有伪装,“您左耳鼓膜穿孔十七年,右耳人工耳蜗植入五年。而您真正用来‘听’的——从来都不是耳朵。”他指尖轻轻点向谱和匠左太阳穴:“是这里。您把听觉神经末梢,接进了这座音乐厅的中央供暖管道。整栋建筑,就是您的耳朵。”谱和匠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凝固了。远处,彩排厅传来秋庭怜音清越的歌声。她正在唱《圣母颂》第一句——“Ah, maria…”那声音清澈如泉,却在此刻,与通风管道深处传来的、极其微弱的、规律的“滴…滴…滴…”声,完美叠合。纪一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轻飘飘落在寂静里:“现在,您听见了吗?——您自己,正在倒计时。”消防通道门缓缓合拢。黑暗吞没了谱和匠的身影。而大厅内,秦彩松音忽然抬手,摸向自己右耳后方。指尖触到一小片异样的凸起——皮肤下,一枚米粒大小的金属结节,正随着那“滴”声,微微震颤。她望着纪一消失的方向,嘴唇无声开合:“……原来如此。”“原来‘天意’,从来不是随机降临。”“而是……有人,把整个米花町,调成了同一个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