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啊?跟我开玩笑呢?(1/3)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说,米花这地方确实邪门,能当上社长,基本就和正常人无缘了。这种教唆粉丝自杀,堪比邪教的行为……哦,这边有很多真邪教啊,那就不奇怪了。纪一本...彩排中断的余波还没散尽,管风琴巨大的共鸣腔里还残留着断弦震颤的嗡鸣,像一声被掐住喉咙的叹息。秋庭怜音用指尖轻轻按住脸颊上那道浅浅的血痕,没擦,也没躲——血珠凝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像一枚突兀嵌入的朱砂痣。她站在聚光灯边缘,影子被拉得极长,斜斜切过舞台中央那架从德国空运来的巴赫亲用管风琴,琴身深褐色木纹在强光下泛着沉郁的油光,仿佛一具尚未合盖的棺椁。山根紫子没走。她就站在第一排最左边的位置,双手插在米色风衣口袋里,下巴微抬,视线不偏不倚钉在秋庭怜音脸上。不是审视,不是同情,更像在确认一件器物是否仍处于校准状态。她身后,纪一正踮脚往她肩头凑,被园子一把拽住后领:“你别又去问人家‘您今天练了几个八度’啊!”“我哪敢?”纪一压低声音,可尾音还是往上翘,“我刚听见目暮警官说‘定时器设定在两人练习时引爆’——两人?谁跟谁?堂本老师和秋庭大姐?还是……”他忽然顿住,目光扫过后台入口处正低头翻看乐谱的河边奏子,对方白手套边缘露出半截绷带,腕骨伶仃得像一截未烧透的瓷。柯南没说话,只把眼镜推高半寸。镜片反光一闪,恰好掠过河边奏子翻页的手指——那动作太稳了,稳得不像一个刚做完喉部微创手术、靠阿笠博士所谓“老爷爷药丸”强行维持声带张力的人。正常人术后三周内连吞咽都会引发反射性呛咳,可河边奏子刚才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温水时,喉结上下滑动如常,甚至没多眨一下眼。“operation。”大哀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薄刃划开空气。她没看阿笠博士,目光落在堂本一挥紧攥成拳的手背上——那里青筋暴起,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ope是前缀,但完整词根是operare,拉丁语,意为‘工作’‘操作’‘施行’……不是手术,是施加动作。”阿笠博士的谜语,从来不是考词汇量。是考谁还记得,二十年前东京歌剧院地下维修间那场未遂的纵火案。当时负责安保系统检修的工程师,在爆炸前三小时提交过一份手写报告,末尾潦草签着名字缩写:o.P.E.——operational Protection Engineer。而那份报告原件,此刻正静静躺在目暮警官随身公文包夹层里,被警方列为“无关旧档”,因为当年主犯早已伏法,连带着所有关联线索都被归入“历史尘埃”。可尘埃会自己翻身。“河边大姐,”目暮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全场骤然静默,“您手术取消后,有定期回诊复查吗?”河边奏子翻谱的手指终于停住。她缓缓抬头,灯光照见她右眼瞳孔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灰翳,像老式胶片边缘的霉斑。“复查?”她笑了下,嘴角牵动时牵扯到耳后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疤,“医生说,只要不再唱歌,声带就能自愈。所以……我不唱了。”“可您昨晚还在排练《卡门》选段。”山根紫子接得极快,风衣下摆随着她迈步向前轻轻扬起,“第七小节高音C,您用了胸腔共鸣压住气息——那不是术后该有的技术路径,是职业本能。”河边奏子没否认。她只是慢慢摘下手套,露出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深褐色陈年烫伤疤,形状酷似半个音符休止符。“1998年,横滨音乐厅锅炉房。”她声音平稳得可怕,“当时我替生病的调音师去检修管风琴气阀,蒸汽管道爆裂。他们说,我这辈子再不能碰高音域。”全场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像一条蛇在暗处吐信。柯南脑中轰然炸开一张图谱——不是犯罪时间线,而是声学频谱图。人体声带振动频率区间:女高音约260-1040Hz,男低音约80-350Hz。而塑胶炸弹引信触发器的共振频率……恰恰锁定在327Hz±3Hz。这个数值,足够让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压电陶瓷片在特定音频刺激下瞬间击发雷管。——不是谁都能制造炸弹。但谁都能成为炸弹的开关。“您知道管风琴最大音管有多长吗?”纪一忽然开口,声音清亮得不合时宜。他不知何时已绕到管风琴侧面,指尖虚虚点向那根矗立如石柱的16英尺主音管,“十六英尺,四点八八米。它震动时基频是32.7Hz,但它的谐波序列里,第三泛音正好是327Hz。”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那根音管。幽深管口黑洞洞的,像一只沉默的巨兽之眼。“而秋庭大姐的声域,”纪一转头看向仍站在光晕里的女歌手,“G2到E4,中心频段……312Hz到329Hz。”秋庭怜音终于抬手,抹去脸颊血迹。她没看纪一,只盯着自己指尖那抹刺目的红,像在确认某种古老契约的印记。“所以,”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们觉得,是我用歌声引爆的?”“不。”目暮摇头,目光却锐利如刀,“是有人,把您的声线当成了……生物密钥。”后台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高木匆匆奔来,额角沁汗:“目暮警官!我们查到了!河边小姐术后取消的所有复诊记录,全部被同一家私立医院拦截——圣玛利亚综合医院,院长叫……佐藤健三。”柯南瞳孔骤缩。佐藤健三。那个三年前因医疗事故被吊销执照、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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