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不带头盔的都杀吗?(3K)(1/2)
“虫子?哪种虫子?泰伦虫族这么早就到泰拉了?”安达拍着大腿,神色焦急。这件事他是真的担心,要知道即便是四万年后,也没见泰伦虫族打到泰拉呀。别管前线怎么样,神圣泰拉屹立不倒,起码...安达刚撑起半边身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吐出一口混着黑雾的血沫——那不是黑王残留在他体内的最后一丝意志结晶,此刻正沿着地面蜿蜒爬行,如活物般钻进他指缝之间,又顺着血管逆流而上,在他左眼瞳孔深处凝成一枚微缩的、不断旋转的漆黑洞穴。色孽没再抱他手臂,而是歪着头,舌尖轻轻舔过自己下唇,目光却落在那枚洞穴之上:“你体内……有东西在‘喂养’时间。”好奇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安达猛地回头,却只看见一团悬浮于空中的、由无数细碎齿轮与星图碎片组成的淡金色光晕——那是奸奇本体尚未降临的投影,卡洛斯的意识正借由这具躯壳低语:“你并非被囚禁于此……你是自愿成为锚点。黑王把你钉在这里,不是为了困住我们,是为了让‘出生’这件事……无法被篡改。”安达一怔,随即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所以你们打我,不是因为我欠揍,而是因为我值这个价?”纳垢慢悠悠地往前挪了半步,肚皮上的脓疱噗嗤裂开一朵暗红小花,吐出一缕甜腻香气:“不,我们打你,是因为你看起来很好打。”恐虐虽已离去,但祂留下的战意并未消散,反而沉淀为一股沉重压力,压得空气嗡鸣作响。安达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金光自他皮肤之下透出,愈发明亮,仿佛整个人正在被某种更古老、更纯粹的光源重新锻造。他忽然抬手,指向虚空某处——那里什么也没有,连灵能涟漪都未曾泛起。可就在他指尖所指之处,空间无声裂开一道细缝,像被刀锋划过的丝绸,边缘泛着银白冷光。缝隙之中,浮现出一枚悬浮的脐带状结构,通体透明,内部流淌着星砂般的微光液体,一端连接着现实,另一端……隐没于不可测的幽暗。“那是……亚伦的孩子?”色孽轻声问,声音第一次没了戏谑。“不。”安达摇头,目光灼灼,“那是‘初生’本身。是尚未命名的‘第一对孪生之始’在现实坐标上投下的投影胎膜。它本不该现在出现……但它出现了。说明——”他顿了顿,眼底黑洞骤然收缩,将整片裂隙映入其中:“说明他们已经不再是‘可能’,而是‘必然’。而必然……不能被观测,不能被命名,不能被触碰,否则就会坍缩成某个单一结果。就像你永远无法同时确定一颗粒子的位置和动量。”好奇的光晕微微震颤:“所以你刚才挨打,是在替他们承受‘被注视’的风险?”“准确地说,”安达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那道裂隙缓缓向他掌心靠拢,“我在替他们承受‘被理解’的风险。一旦你们其中之一真正‘看懂’了这枚胎膜的本质……它就会立刻固化为某种神格雏形,或者堕落为混沌印记。而那两个孩子,将从此失去选择权。”他话音未落,掌心已彻底合拢。裂隙消失。而他掌心之中,赫然多了一滴凝固的液态星光——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自行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悄然折射出不同维度的微光:一抹金辉,是帝皇王座的辉光;一抹青灰,是奥林匹亚山巅终年不化的雪;一抹赤红,是恐虐王座上尚未冷却的熔岩;还有一抹幽紫,似是色孽舞池中央最深沉的一吻。四色交缠,却不相融,仿佛四股截然不同的命运之线,被强行捻成一股,却始终绷紧,随时可能崩断。安达低头看着它,忽然轻声道:“原来如此……父亲没骗我。”远处泰拉城墙上,一道披着猩红披风的身影正缓步走来——是罗格·多恩。他并未乘舰而来,而是踏着一条由帝国之拳老兵自发列成的人桥,每一步落下,脚下石砖便自动浮起三寸,待他走过,又悄然复位,连一丝裂痕都不曾留下。他身后跟着两名沉默的禁军,肩甲上镌刻着双拳交叉的徽记,腰间佩剑却非帝国制式,而是两柄通体漆黑、刃脊镶嵌着七颗黯淡水晶的古剑——那是奥林匹亚遗物,传说中曾斩断过初代泰拉神庙的因果链。多恩停在产房百步之外,抬头望向天空。今日无云,但天穹之上却浮现出七道若隐若现的环状光晕,彼此嵌套,缓缓旋转,中心点正是凯瑟芬所在的建筑。那是黄金王座自发形成的防护层,是帝皇以自身灵能为引,将整个泰拉的时间流强行拧成一道闭环。凡人看不见,唯有原体、半神、以及真正触及神性门槛的存在才能感知其存在。多恩眯起眼,低声说:“第七重环……比上次大远征归来时厚了三倍。”他身旁一名禁军低声应道:“陛下说,这是‘临界缓冲’。若孩子降生之时,有任何外力试图干涉因果,这七重环便会层层崩解,每一环破碎,都会引爆一道足以抹除一个星系文明记忆的‘遗忘波’。”“所以他不怕我们来,也不怕诸神来。”多恩冷笑,“他怕的是……有人比他更早一步,在孩子睁开眼之前,就把‘名字’刻进他们的灵魂。”产房内,凯瑟芬忽然捂住腹部,眉心微蹙。亚伦瞬间转身,一把扶住她:“怎么了?”“不是……一阵暖意。”她轻声说,手指缓缓抚过小腹,“像阳光晒在羽毛上。”话音刚落,窗外人造草原上的所有动物齐齐仰首——鹿群停步,狼群伏地,连那几匹白疤送来的机械摩托都自动熄火,引擎余温蒸腾出细密白雾,在空中凝而不散,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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