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窒息地狱,现在你们有神了(3K)(1/3)
小安说完之后,没等到他的屁股上挨到一脚父亲的爱的体现,就滴溜溜撒开腿,呼唤着自己的小弟们赶紧去找人。自己则找到了贝都因人的一只骆驼,将其举了起来,站在高处,显示自己的神力,方便这些叔叔阿姨爷爷...产房外的空气凝滞如铅。不是因为温度,而是因为灵能场被压缩到了近乎真空的程度。黄金王座的底层能量回路在帝皇无意识的意志压制下,自发形成了三层嵌套式静默结界——最外层是禁军灵能哨兵编织的“哑光帷幕”,中层是机械教贤者以三百七十二台逻辑引擎同步推演的“因果缓冲带”,最内层,则是帝皇亲手刻入泰拉地核的九道缄默符文,形如蜷缩的胚胎,每一道都咬合着一缕尚未降生的婴儿啼哭频率。可就在第三层符文第七次脉动时,一声极轻的“咔”。像蛋壳裂开第一道缝。不是来自产房,而是来自王座厅穹顶正中央——那块由初代原体亲手熔铸、铭刻着《人类统一宪章》全文的钛金浮雕。浮雕上,帝皇侧影的眼窝深处,渗出一滴墨绿色的液体。它没有坠落,而是在离地三米处悬停,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无数微小的、正在交配的蠕虫,它们每一次缠绕,都让浮雕上某段文字褪色一分。《宪章》第十七条:“凡人类子嗣,无论血脉、出身、灵能资质,皆为帝国不可分割之神圣遗产”——这一行字,正从“神圣”二字开始溃烂,化作灰白菌丝,簌簌剥落。“……你早该想到。”马卡多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沙哑,他拄着最后一根未藏起的拐杖,杖尖直指那滴悬浮的绿液,“纳垢没四万种方式让祝福看起来像诅咒,但只有一种方式让它真正生效——它必须被‘承认’。”帝皇没有回头。他的视线仍钉在产房方向,可右手食指已无声无息地掐进左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渗出,在半空就被蒸成赤金色雾气,又被王座吸走。“承认?”他嗓音低得几乎不成调,“我孙子出生前,连脐带都没剪,你让我承认什么?”“承认他需要‘被祝福’。”马卡多向前一步,银发在静默结界里泛着病态的荧光,“纳垢的赐福从来不需要受体同意——但必须有人‘代为接受’。就像当年你替亚伦签下第一份基因契约时,用的是自己指尖血盖印。这一次……”他顿了顿,拐杖重重一顿。“这一次,你得亲手接过那件衣裳。”话音未落,产房门无声滑开。凯瑟芬被两名钢铁勇士以肩甲托举而出,她面色苍白如新雪,额角沁着细密冷汗,却睁着眼,瞳孔深处跳动着两簇幽绿火苗——不是混沌侵蚀的污浊绿,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湿润的生机,仿佛刚破土的蕨类孢子在月光下呼吸。她怀里裹着一件襁褓。不是帝国制式白棉布,也不是禁军特供的灵能阻断绒毯。而是一块拼接起来的布料:左半幅是溃烂的苔藓状皮革,右半幅是凝固的琥珀色树脂,中间用无数细若游丝的活体菌丝缝合,针脚处不断渗出淡粉色黏液,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振翅欲飞的蛾形结晶。色孽送的衣裳。“陛下……”凯瑟芬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醒,“孩子踢我肋骨的时候,我听见了七个人说话。不是在脑子里——是在骨头缝里。”她抬起手,小指微微颤抖,指向自己腹下三寸:“这里,有东西在数数。从九,倒数到零。”帝皇终于转过身。他看见凯瑟芬锁骨下方浮现出一行细小凸起的鼓包,正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起伏,排列成标准的泰拉古历数字——9、8、7……此刻正停在“4”。倒数第四天。可产房监控屏上,胎心监护仪显示的预产期仍是“d-4”。时间被撕开了口子,而凯瑟芬的子宫成了那道裂缝的锚点。“你让她们进来。”帝皇对禁军统领下令,目光却死死锁住凯瑟芬怀中那件蠕动的襁褓,“全部。”话音落下,王座厅侧门次第开启。最先踏入的是穿着猩红动力甲的安格隆,肩甲上还沾着未干的星尘与脑浆混合物——他刚从远征舰队返航,连装甲接缝里的碎骨都没来得及刮净。他单膝跪地时,膝盖砸在金属地板上的闷响震得浮雕裂缝又 widened 一寸。随后是沉默如影的罗格·多恩,左手按在腰间链锯剑柄,右手却提着一只青铜鸟笼。笼中空无一物,只有三枚青灰色鸟蛋静静卧在苔藓上,蛋壳表面浮动着与凯瑟芬腹下相同的倒计时数字。接着是福格瑞姆,紫金长袍曳地,发间缠着活体藤蔓,藤蔓末端垂落的露珠里,映出无数个正在分娩的凯瑟芬幻影——每个幻影产出的婴儿襁褓颜色各异,唯独没有绿色。最后踏入的,是浑身缠满绷带的荷鲁斯。他左眼空洞,右眼却燃烧着幽蓝火焰,火焰里沉浮着两具小小的、尚未睁开眼的躯体轮廓。当他抬脚跨过门槛时,所有倒计时数字同时闪烁——9、8、7……骤然跳至“0”。“零。”荷鲁斯开口,声音是少年与巨神的双重回响,“不是终点。是脐带剪断前,胎儿最后一次心跳的间隙。”他右眼火焰暴涨,瞬间烧穿王座厅穹顶,露出其后翻涌的亚空间风暴。风暴中心,四道身影轮廓若隐若现——纳垢的肚皮正随风暴节奏起伏,奸奇的八面体在雷暴中折射出无限镜像,色孽的裙摆化作亿万只振翅的蝴蝶,而血神的斧刃上,正滴落与凯瑟芬腹下同源的淡粉色液体。他们并未降临。他们在等待。等待帝皇伸手接过那件衣裳。等待人类帝皇亲口说出“我代我的孙儿接受这份祝福”。因为真正的陷阱从来不在衣裳里,而在“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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