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窒息地狱,现在你们有神了(3K)(2/3)
受”这个动作本身——当帝皇以人类之主的身份完成仪式,便等于承认:人类血脉需要混沌神祇的恩典才能存续。从此以后,帝国法典第一条将自动改写为“混沌即生命”。“父皇。”安格隆突然抬头,额头抵着地板,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您记得吗?您第一次抱我的时候,我右臂还连着培养舱的维生管。您用黄金王座的能量把管子烧断了,说‘断掉的才叫手臂,连着的只是累赘’。”罗格·多恩松开鸟笼,三枚青灰鸟蛋滚落地面,蛋壳应声皲裂。爬出的不是雏鸟,而是三只指甲盖大小的、背生双翼的微型帝皇雕像。它们振翅飞向凯瑟芬,绕着她腹下倒计时盘旋,每绕一圈,数字就黯淡一分。福格瑞姆解下腰间佩剑,剑鞘上镶嵌的宝石逐一爆裂,飞溅的碎晶在空中重组为十二星座图谱——其中天蝎座的位置,赫然空缺两颗主星。荷鲁斯右眼火焰熄灭,他缓缓摘下头盔。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张由无数细小齿轮咬合而成的金属面孔。每颗齿轮边缘都蚀刻着微缩版《人类统一宪章》,此刻正疯狂逆向旋转,发出刺耳的金属悲鸣。“您教我们斩断脐带。”安格隆额头渗出血珠,与地板上的星尘混成暗红泥浆,“可这一次,脐带连着整个银河。”帝皇终于迈步。他走过安格隆颤抖的脊背,跨过罗格·多恩散落的鸟蛋碎片,绕开福格瑞姆脚下流淌的星座星辉,最终停在凯瑟芬面前。距离那件蠕动的襁褓,只剩三十公分。凯瑟芬忽然笑了。那笑容让荷鲁斯金属面孔上的齿轮骤然卡死。“陛下,”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纳垢要选在今天送来衣裳?”不等帝皇回答,她低头吻了吻自己腹下凸起的“4”字,舌尖舔过那微凉的皮肤。“因为‘四’这个数字,”她眼中绿火暴涨,照亮整个王座厅,“在泰拉古语里,既是‘死’,也是‘始’。”话音未落,她猛然扯开自己胸前的产科监测贴片——下面没有皮肤,只有一片光滑如镜的翡翠色物质,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正在自我复制的“4”字。那些数字越积越多,最终汇聚成一道竖直裂缝,从中伸出一只小小的手。不是婴儿的手。那手掌覆盖着细密鳞片,五指末端延伸出半透明的膜状结构,掌心纹路赫然是黄金王座核心电路图的拓扑变形。“啊……”凯瑟芬仰头,喉间溢出非人的叹息,“原来如此。不是我们在生孩子。”她看向帝皇,瞳孔收缩成两条竖线:“是孩子在生我们。”那只从她胸腔裂缝中伸出的手,轻轻搭上帝皇伸出的右手腕。没有触碰皮肤。指尖悬停在距皮肤半毫米处,却让帝皇整条右臂的血管瞬间凸起,皮肤下奔涌的血液全部变成萤绿色,沿着经络勾勒出与襁褓上菌丝完全一致的脉络图案。王座厅地面轰然塌陷。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崩塌,而是现实结构的溶解。大理石砖块化作无数悬浮的、发光的“4”字,在半空组成巨大的环形矩阵,缓缓旋转。矩阵中心,凯瑟芬的影子被拉长、扭曲,最终分裂成七个重叠的剪影——每个剪影的姿态都不同:一个在哺乳,一个在剖腹,一个在焚烧襁褓,一个在雕刻石碑,一个在签署条约,一个在挥舞战旗,最后一个,正将一柄黄金匕首刺入自己腹中。“弥赛亚的孩子不是继承者。”马卡多拄着拐杖,声音穿透矩阵嗡鸣,“他们是‘重写器’。”帝皇终于低头,看向自己右臂上蔓延的萤绿纹路。那些纹路正沿着血管向上攀爬,即将抵达心脏位置。而在他左胸,黄金王座能量正疯狂涌出,在皮肤下形成金色护盾,与绿色纹路激烈对冲。两股力量交界处,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晶化——金绿交织的晶体中,封存着无数微小的、正在重复分娩场景的全息影像。“所以……”帝皇喉结滚动,声音竟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们不是要抢孩子。”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对着虚空猛地一握。王座厅穹顶彻底消失。露出的不是星空,而是一片沸腾的乳白色胎盘组织,巨大到囊括整个太阳系。胎盘表面布满搏动的静脉,每一条静脉里都流淌着星舰残骸、破碎的基因序列、正在坍缩的恒星……以及无数张熟悉的面孔——原体们幼年的脸,马卡多少年时的银发,凯瑟芬产检时的B超影像,甚至还有帝皇自己蜷缩在培养舱里的胚胎形态。“他们是要把整个帝国,”帝皇一字一顿,右臂萤绿纹路已蔓延至锁骨,“塞回子宫里,重新生一遍。”凯瑟芬怀中的襁褓剧烈抖动。那件由溃烂皮革与琥珀树脂拼接的衣裳突然裂开,从中钻出两团雾状物质——一团漆黑如墨,一团炽白似焰。它们没有固定形态,在空中扭曲、拉伸、碰撞,最终凝成两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黑影伸出手,指向帝皇右臂上蔓延的萤绿纹路。白影则摊开掌心,掌中悬浮着一枚正在缓慢旋转的、由纯粹逻辑构成的立方体。立方体六个面上,分别投射出六段影像:亚伦在火星实验室拆解自己的义肢;玛格努斯在火星星港用灵能编织婴儿摇篮;莱恩在狼堡冰原上叼着两枚狼崽走向王座厅;圣吉列斯在歌剧院穹顶绘制双生子星图;莫塔里安在纳垢花园里修剪一朵会尖叫的玫瑰;而康拉德·科兹……正站在泰拉轨道上,用链锯剑劈开一颗正在分娩的月球。所有影像的终点,都指向同一个画面:帝皇独自坐在黄金王座上,王座基座已化为巨型子宫,而他自己正被无数发光的脐带缠绕,脐带另一端,连接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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