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干掉狙击手的人！(1/3)

    其实，调查局那边虽说要让方芊雪来充当先锋，可是他们也没闲着，直接派出一个小组来抓捕嫌疑极大的副总裁崔东伟。而在宋鹤鸣的指示下，这个小组，由戚东客来负责。对于这种任务，戚东客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他不是不想往上提拔一级，但确实是真的不想在岳格格的手下干副处长。有这么一个不近人情的顶头上司，以后日子还怎么过？干了这么多年外勤，虽然经历过一些危险，但总体上来说还是比较自由的，现在宋局突然让自己回......方芊雪猛地攥紧了手里的咖啡杯，指节泛白，杯中热拿铁晃荡出一圈微颤的涟漪，几滴褐色液体溅在她手背上，温热，却激不起一丝反应。她没动。只是静静看着那张被推到面前的名片——纯黑底色，烫银字体，只印着“戚东客”三个字，右下角一行小字：“启明咨询·首席调查顾问”。没有公司地址，没有座机，甚至没有邮箱。就像一张从虚空中飘来的纸片，轻飘飘地落进现实，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窗外，一辆银灰色大众途观缓缓驶过肯德基门面，车窗半降，副驾上那人侧脸一闪而过，戴着墨镜，嘴角叼着一支没点的烟。方芊雪认得那身形、那坐姿——是辰光精密安保部的老主管，陈国栋。三年前，他亲手把方家第一笔两千万投资款的审计报告，双手递到她父亲案头。可现在，他坐在一辆不属于辰光精密、也不属于任何已知合作方的车里，盯着这家肯德基。方芊雪终于放下杯子，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三声，短促如心跳停顿。她没看手机，也没拨号，而是低头，从大衣内袋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金属片——那是苏无际前天夜里塞给她的，说叫“静默蜂”，不联网、不发射信号、仅靠超短距定向脉冲与特定终端交互，连国家频谱监测站都扫不出痕迹。她拇指在金属片边缘一按，轻微震动后，一道极淡的蓝光在指尖亮起又熄灭。三秒后，她手机屏幕无声弹出一条加密信息，发信人代号：【守夜人】。内容只有七个字：【野哥失联，坐标已锁。】不是萧茵蕾，也不是苏无际本人。是那个从来只在暗处出现、连方芊雪都没见过真容的“守夜人”。她瞳孔微缩，呼吸略滞——这人竟一直在盯她的行踪？不，不止是盯。是在护。可为什么？苏无际什么时候，已经把这张网织得这么密了？她没回，只是把手机翻转扣在桌上，然后伸手，将戚东客留下的名片翻了过来。背面，一行极细的铅笔字，几乎要融进纸纹里：【宁肖辉没失踪。他在等你。】字迹很稳，力透纸背，不像临时加的，倒像是早刻好的。方芊雪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十秒。忽然抬手，将名片夹进随身携带的《半导体工艺原理》精装本里——那本书是她刚来宁海时，在机场书店随手买的，书页边角已微微卷起，扉页还有一行她自己的钢笔签名：方芊雪，，宁海。她合上书，起身，拎包，走向收银台。点单员是个扎马尾的姑娘，见她气质出众，笑着问：“姐姐还要打包吗？”方芊雪摇头，从钱包抽出一张百元钞票，放在柜台上，指尖在钞票一角轻轻一划——那里已被提前用指甲掐出一道极细的折痕。“不用找。”她说，“帮我把这杯拿铁，送到隔壁那家‘云栖茶社’，四号包间，给一位穿灰毛衣的先生。”马尾姑娘愣了下：“啊？可是……我们不送外单呀。”方芊雪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那就当是我请你们店长喝的。告诉他，方芊雪说的——他若不送，下次我就买下整条街的肯德基，全改成方氏集团食堂。”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地砖上，清脆，稳定，不疾不徐。马尾姑娘眨眨眼，低头一看，那张百元钞票底下，竟还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支票——抬头空白，金额栏写着“贰佰万元整”，签章处，赫然是方氏控股的鲜红公章。她手一抖，差点打翻糖罐。……方芊雪走出肯德基，没上车，而是沿着国兴大道向西步行。冬阳斜照，她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柄未出鞘的刀，贴着地面，无声延伸。她走了不到三百米，在一家修表铺门口停下。铺子不大，玻璃橱窗蒙着薄灰，里面挂着几块老式机械表，指针停在不同时间。老板是个独眼老头，正戴着放大镜修一只劳力士，听见风铃响，眼皮都没抬。方芊雪推门进去，风铃叮咚一声。她径直走到柜台前，没说话，只把左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解下来，轻轻放在玻璃台上。表盘朝上，秒针还在走。老头终于抬眼，那只浑浊的右眼扫过表壳，又扫过方芊雪的脸，忽然咧嘴一笑，牙缝里嵌着一点烟渍：“哟，这不是方小姐么？您这表，走时准得很呐。”“不准。”方芊雪声音很轻，“它漏了一分钟。”老头笑容不变，慢悠悠摘下放大镜，用一块绒布擦了擦：“哦？漏哪儿了？”“慕尼黑时间，12月26日19:03。”方芊雪说，“宁肖辉进酒店的监控，被剪掉了这一分钟。但电梯轿厢里有备用电池供电的红外探头，它没断电。”老头擦表的手顿住了。一秒。两秒。他忽然叹了口气，把绒布往柜台一扔，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插进柜台下方一个不起眼的暗格锁孔。咔哒。暗格弹开，里面没有表油，没有螺丝，只有一部老式诺基亚功能机，屏幕亮着，正在播放一段三十七秒的视频。画面晃动，是电梯轿厢内部。宁肖辉穿着深灰大衣，领口微敞，面色疲惫，右手拎着一个黑色电脑包。他走进来，按下B2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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