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威拉德的任务!(1/3)
直到傍晚时分,苏无际和方芊雪才离开了沈仲和的别墅,并没有为难这个老人。如果不是沈仲和最后说了很多关于芯片和光刻机的事情,就冲他把方芊雪“请”到这里来,苏无际也得把这老家伙带走,好好的折磨一番。三大禁卫已经等在车子旁边了,无论是威拉德,还是另外两人,皆是一脸的……满足。看到他们这种满足的神情,苏无际的心忍不住地咯噔了一下,他立刻看向旁边那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人!此刻的龚俊驰看起来极惨,那张......老辛缓缓抬起手,看着那暗红渗入皮革纹理的拳套,嘴角忽然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肌肉在重压之下不受控的抽动。他轻轻甩了甩手腕,指节发出几声脆响,像枯枝折断前最后的呻吟。“原来……是镭金裹了玄铁丝。”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难怪能震得我这双老骨头发麻。”苏秦站在三步之外,白衬衫下摆被劲风掀起一角,露出腰侧一道尚未结痂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在漠北戈壁,为掩护无际撤退时,硬生生用后背接下一记淬毒蝎尾钉留下的。此刻,那道疤微微泛红,仿佛也感知到了空气中愈发粘稠的杀意。他没应声,只是将镭金长棍往地上一顿。轰!柏油路面应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棍尖为中心炸开半米方圆。碎石跳起又落下,像一场微型地震的余波。而苏无际已再度欺身而上。这一次,他没有挥刀劈砍,而是将唐刀横于胸前,刀尖斜指老辛咽喉,脚步踏出奇异节奏——左三步、右两步、再左一步,每一步落点都精准踩在老辛呼吸间隙的刹那。这不是凌云阁的步法,也不是沧浪阁的游龙身法,而是苏家祖传的《蛰龙九踏》!当年白红颜便是凭此步法,在东海礁盘之上,七步之内逼得三名合意境巅峰联手者跪地自刎!老辛瞳孔骤缩。他认出来了。可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苏无际每踏出一步,肩头那道未包扎的伤口便涌出一缕血线,顺着臂骨蜿蜒而下,滴落在刀柄缠绕的黑鲨皮上。血未落地,已被刀身吸尽。那漆黑的刀脊上,竟隐隐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细纹,如活物般缓缓游走——那是刀魂被主人的恨意唤醒,开始反哺!“你疯了?”老辛第一次失声。苏无际没答。他只踏出了第九步。就在那一瞬,他整个人消失了。不是速度太快造成的残影,而是真真切切地从老辛的感知中“抹除”了一瞬——连气息、体温、心跳、甚至影子,都在那一刹那归于虚无!这是《蛰龙九踏》最后一式:蛰龙归渊。真正的杀招,从来不在踏步之间,而在踏步之后的“空”。老辛猛地闭眼。不是退,不是守,而是以全部心神向内坍缩,捕捉那一丝“空”的痕迹!就在他双目阖上的同一刻,苏无际的刀,从虚空里刺了出来。不是劈,不是斩,不是削——是刺。直刺心脏。刀尖未至,一股阴寒刺骨的锐意已先透衣而入,老辛胸口皮肤骤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毛孔尽数闭合,仿佛身体本能地预感到死亡临近!他终究没能完全避开。刀尖擦着肋骨滑过,撕开中山装,划开皮肉,带出一溜飞溅的血珠。但老辛的右手,也在此时扣住了苏无际持刀的手腕!五指如铁钳,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鲜血瞬间浸透袖口。“好快的刀。”老辛睁眼,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却异常平静,“可惜……太急。”话音未落,他左手并指如剑,闪电般点向苏无际咽喉!这一指若中,喉骨必碎,气管断裂,神仙难救!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暗金色的棍影,从斜刺里悍然砸来!不是攻向老辛的手,而是砸向他扣住苏无际手腕的那只手的手肘外侧!苏秦出手了。时机、角度、力道,全都算到了极致——他知道老辛绝不会松手,也知道这一指若点实,无际必死;所以他不救咽喉,只毁支点!老辛不得不变招。他五指猛然松开,身形急旋,以左肩硬扛棍风!砰!沉闷巨响炸开,老辛整条左臂衣袖寸寸爆裂,露出底下虬结如铁的老筋。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线暗红,脚跟犁地倒滑七步,每一步都在水泥地上拖出深沟,鞋底橡胶燃起青烟!而苏无际借势抽刀回撤,刀锋一抖,甩出一串血珠,在空中划出七颗猩红小星。他喘息微重,肩膀伤口血流更急,可眼神却亮得骇人,像两簇烧穿黑夜的鬼火。“哥,”他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记得十二岁那年,爹把咱们俩关在祠堂三天三夜,只给一碗清水,一碟冷饭?”苏秦拄棍而立,额角汗珠滚落,却笑了:“记得。你说饿得想啃祖宗牌位,我把你嘴堵了。”“那天夜里,”苏无际舔了舔干裂的下唇,舌尖尝到铁锈味,“爹站在香炉前,说苏家刀棍传世,不传仁义,不传规矩,只传一样东西——”“——谁动我苏家人,”苏秦接上,声音陡然转冷,如冰河乍裂,“我苏家,必百倍奉还。”兄弟二人相视一眼。无需更多言语。苏无际刀锋一振,刀身暗红纹路骤然暴涨,蔓延至刀尖,整把唐刀嗡鸣不止,似有万千冤魂齐声恸哭!苏秦双手握棍,脊背弓如满月,脚下地面无声塌陷三寸,裂缝如蛛网蔓延,尘土自动悬浮于半空,凝而不散!老辛看着他们,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很长,很沉,仿佛要把胸腔里积压了四十年的浊气、野心、悔恨、不甘,全都呼出去。然后,他解开了军大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那件染血的中山装领口——那里,赫然别着一枚褪色的银质徽章。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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