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干掉狙击手的人！(2/3)

。门关上前，镜头死角处，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迅速将一枚硬币大小的金属圆片，贴在了电梯顶灯后方。——正是“静默蜂”的同源干扰器，专用于屏蔽超短距定向脉冲。方芊雪盯着那枚圆片，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老头把手机往前一推：“宁肖辉自己装的。他怕有人顺着‘静默蜂’信号，反向定位他藏身的位置。”“他为什么要躲？”方芊雪问。老头摇摇头：“我只修表，不修人心。”方芊雪没再问，拿起手机，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按了几下，调出另一段音频——是她刚刚在肯德基里，用静默蜂同步录下的戚东客声音。她把音频拖到视频下方，点击合成。三十七秒视频结束，音频刚好播放到最后一句：“……他在等你。”音画同步的一瞬，电梯门开合的金属声、宁肖辉脚步声、还有那一声极轻的、带着血丝的咳嗽，全都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方芊雪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她已把手机放回暗格，取回腕表，重新戴上。“表没坏。”她说，“是我记错了时间。”老头呵呵笑了两声，把黄铜钥匙收回去：“方小姐记性一向好。只是啊，有些时候，记得太清，反而伤眼睛。”方芊雪转身出门，风铃又响。她没回宾利，而是拐进旁边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堵砖墙，墙上爬满枯藤。她走到第三块青砖前，屈指，在砖面上敲了三下——笃、笃、笃。砖墙无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露出后面螺旋向下的水泥楼梯。她走进去，门在身后悄然闭合，仿佛从未开启。楼梯很窄，墙壁潮湿，每隔十级台阶，便有一盏幽绿小灯亮着，投下她长长的、不断扭曲的影子。她走了整整七十二级台阶，来到地下二层。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块触摸屏。方芊雪将左手食指按在屏幕上。三秒后，屏幕亮起，显示：【认证通过。方芊雪，权限等级：黑曜石。】门开了。里面是一间三十平米左右的密室。中央一张合金桌，桌上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宁肖辉近五年出入境记录；一份是崔东伟名下六家离岸公司的股权穿透图；第三份，是一页A4纸，手写，字迹凌厉如刀：【宁肖辉已叛。他带走了“星尘协议”原始代码，以及光刻机真空腔体的全部应力模型。他不是失踪，是投诚。对象：北欧某国战略技术局（STB）。代价：其子宁远，现年九岁，已在奥斯陆注册入学。——守夜人，】方芊雪站在桌前，没碰文件，只盯着最后一行字。良久，她抬手，将那页手写纸翻了过来。背面，同样是一行字，却是新写的，墨迹未干，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渣男说得对——最该防的，从来不是财神爷。是那个，把财神爷请进门的人。】她指尖抚过那行字，像在触碰一道尚未结痂的伤口。这时，密室角落的扬声器忽然响起一个低沉男声：“芊雪小姐。”方芊雪没回头，声音平静：“苏无际。”“嗯。”那边应了一声，顿了顿，“你比我预计的，早了四分十三秒进到这里。”“你监控着密室入口？”“不。”苏无际的声音里带着点懒散的笑意，“我监控着你的表。那块百达翡丽，表壳夹层里，嵌了第二枚静默蜂。”方芊雪垂眸，看着自己腕上那块价值千万的腕表，忽然笑了一下：“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会来这儿？”“我不知道你会来。”苏无际说，“但我知道，如果有人想动启明星辰，你一定会查到这儿来。”密室安静了一瞬。方芊雪忽然开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宁肖辉的事？”“因为还没确认。”苏无际声音沉了下来，“守夜人拿到的线索，是‘可能叛变’，不是‘已经叛变’。而你——方芊雪，一旦认定某件事，就会立刻动手。哪怕拼着毁掉整个项目，也要把火苗掐死在襁褓里。”方芊雪沉默。她当然知道他说得对。她就是这种人。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当年方氏收购一家芯片设计公司，只因对方CTo曾在美国某实验室参与过军用FPGA项目，她连夜飞赴硅谷，硬生生把并购合同改成了竞业禁止终身协议。“所以你让我自己发现？”她问。“不。”苏无际的声音忽然很轻，“我是让你看清——你信任的人，到底站在哪一边。”方芊雪心头一震。她猛地抬头，看向密室天花板角落——那里，一枚微型摄像头正微微转动，红光一闪而逝。“你在看我？”她嗓音微哑。“我在等你问我。”苏无际说，“问那个问题。”方芊雪咬了下嘴唇，终于问出口：“崔东伟……是不是你的人？”扬声器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是苏无际的回答：“他是我放进辰光精密的钉子。但三个月前，这颗钉子，开始自己长出了倒钩。”密室灯光忽然微微闪烁了一下。方芊雪站在光与暗交界处，影子被拉得极长，一直蔓延到合金桌脚，恰好覆盖住那份写着“宁远已在奥斯陆注册入学”的A4纸。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将大衣最上面那颗纽扣，一颗一颗，全部解开。然后，她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一件深紫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锁骨清晰，线条利落得像一把未开封的古剑。她走到桌前，拿起那支签字笔，在“宁远”两个字上，重重画了一道横线。笔尖划破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刀锋刮过骨头。“通知守夜人。”她声音冷冽如霜，“把宁远的入学资料，替换成‘因健康原因，暂缓赴欧’。”“然后呢？”苏无际问。方芊雪将笔尖悬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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