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象破天剑,杀!”陆天命一声厉喝,将末日黑龙和远古踏天象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然后一剑对着那大锤,狠狠地杀去。以陆天命的实力,将掌法融入剑法之中,不算什么。现在的他,施展这一击,比当初对付玄帝之时,更是不知道恐怖了多少。整个问道星,所有的道则都在紊乱,像这一剑,就算有大阵阻拦,也要破碎。见状,月天导师,轻轻蹙眉,一指点出,一道神光爆发,将问道星的结界给稳固了下来。对于陆天命爆发出来的战力,......刀光与神棺轰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声沉闷如宇宙胎心搏动的“咚——”,仿佛万古寂灭的第一声心跳,在所有人耳中炸开。紧接着,空间不是碎裂,而是……塌陷!塌陷成一个无法用肉眼观测的奇点,连光线都被吞噬,连时间都凝滞了半息。那名虚族战将手中神刀寸寸崩断,刀锋尚未触及棺身三寸,便已化作亿万星尘,被葬天神棺逸散出的一缕黑气卷入,无声无息,湮灭得干干净净。他脸上的傲慢,僵在了最后一瞬。下一刻,陆天命怀抱神棺,势若山岳倾覆,轰然砸落!“咔嚓!”不是骨骼断裂之声,而是法则崩解之音。他左肩先陷,肩胛骨连同整条臂骨,瞬间化为齑粉,随即是胸腔——肋骨未断,直接蒸发,心脏尚未跳动第二下,就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碾成混沌雾气;再然后是头颅,天灵盖凹陷,眉心裂开一道黑线,自上而下,直贯丹田,整具躯体,竟如琉璃般从中剖开,却不见血,只见无数道金纹符箓自其体内疯狂奔涌而出,那是虚族血脉本源所凝的‘虚天道印’,此刻正剧烈震颤、哀鸣,似在本能抗拒葬天之力的抹杀。可抗拒无用。葬天神棺落下,不是物理镇压,而是对存在本身的否定。“啊——不!!本座乃虚族‘天枢卫’第三统领,奉命清剿叛逆……你不能……”他喉咙里挤出最后半句嘶吼,声音戛然而止。神棺底端轻触其残躯,一缕黑芒如墨滴入清水,悄然晕染开来。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连灵魂波动都未及扩散——他的存在,连同那一身足以横扫初始神界的修为、那柄曾斩过九位古神的战刀、那枚悬于眉心、刻着‘虚天敕令’的金色鳞片,尽数被吞没、被分解、被抹去一切痕迹,仿佛从未在这方天地间诞生过。只余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在虚空荡开,又迅速被黑暗吞尽。死寂。绝对的死寂。连风都停了。远处观望的李仙仙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施沁之立于高阁之上,素手轻抚栏杆,指尖冰凉,眸光却灼灼如燃,似有某种久违的火焰,在她眼底深处重新燎原;媚儿倚在云朵边缘,娇艳红唇微微张开,第一次失了调笑之意,只怔怔望着那口悬浮于天穹、缓缓旋转的黑色古棺,喃喃道:“原来……它真的能葬神。”而虚族大军阵前,那亿万将士齐齐顿住脚步。他们脚下的虚空,因这一击的余波,已裂开数十道贯穿星河的幽暗长痕,像天地被硬生生撕开的伤口。可更令人胆寒的是——他们看不到统领的身影,感受不到其一丝一毫的气息,仿佛那尊曾统御三千星域、亲手镇压过禁忌古魔的天枢卫统领,只是被风吹散的一粒微尘。“统领?!”一名副将嘶声大喊,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无人应答。只有葬天神棺缓缓上升,棺盖缝隙之中,一缕比夜更浓的黑气,悄然溢出,缠绕着陆天命的手腕,如同活物般轻轻游走。他双眸漆黑如渊,瞳孔深处,却有亿万星辰生灭、宇宙坍缩、大道崩坏的幻影飞速流转。每一道幻影闪过,他眼角便悄然裂开一道细微血线,蜿蜒而下,却不曾滴落,仿佛血液刚渗出便已被那棺中逸散的荒古气息蒸干。他在燃烧。以寿元为薪,以精血为油,以本源为火,只为驾驭这口不属于此世的葬天之器。“还有谁?”陆天命的声音响起,并不高亢,却如丧钟叩响,每一个字落下,都让初始神土亿万里的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脚下,方才那战将陨落之处,空间并未愈合,反而缓缓塌陷,形成一口深不见底的黑洞,丝丝缕缕的黑气从洞中渗出,带着腐朽、终结、归墟的永恒意味。“我虚族……岂是你一介蝼蚁,可肆意屠戮之地?!”一声怒啸,自那片浩渺星海般的虚族驻地爆发!声音未至,一道恢弘无匹的意志已如天河倒灌,狠狠撞向陆天命识海!那是……神念冲击!非是攻击肉身,而是直指本源魂魄,欲将其神智抹除,永堕虚无!陆天命身躯猛地一震,七窍同时飙血,双耳更是有两道黑血激射而出,溅在神棺之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他眼前景象骤然扭曲,无数破碎画面疯狂闪现:幼时被弃于乱坟岗,饿殍遍野,白骨森森;少年时跪于天命书院废墟,看着恩师被钉在青铜巨柱上,浑身燃起青色鬼火;小兰为护他,被神玄宗十二道锁魂链穿心而过,临死前只对他笑了笑,说“师兄别哭”;姜战天浑身浴血,断臂处露出森白骨茬,仍挥拳砸向那漫天神兵……这些记忆,全被那股恐怖神念强行翻出、放大、凌迟!痛!不是皮肉之痛,是灵魂被活生生剥开、晾晒在无尽寒风中的剧痛!“呵……”陆天命却笑了,笑声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他抬手,一把抹去满脸血污,露出一双燃烧着漆黑火焰的眸子,“想看我的过去?好!那就一起看看——”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双手按在葬天神棺棺盖之上,五指如钩,深深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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