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月天不由沉吟,天道之门显化,太过梦幻,由于始祖当年修炼到这一境界,太过久远,史书上也没有很详细的描述,谁也无法保证,陆天命这就是和始祖的一样……不过现在陆天命明显在接受洗礼,战斗并不方便。“无妨,让想出手的人一起来,我一人单挑全部!”就在月天要拒绝时,陆天命那紧闭的眸子,微微睁开了一些,眸子内露出两道犀利的神芒,像可刺破诸天万域,紧接淡笑声,在天地间响彻。听得陆天命的话,整个问道星,......大长老话音未落,天穹之上忽有异象翻涌,如墨云压顶,又似万古阴霾骤然凝聚。那不是寻常劫云,而是天地自发凝成的“葬道痕”——唯有大道被强行逆改、因果被暴力斩断时,才会在虚空烙下此等印记。此刻,整片初始神土上空,竟浮现出一道横贯亿万里、漆黑如渊的裂痕,裂痕深处,隐隐传出低沉呜咽,仿佛亿万亡魂在棺中齐哭。陆天命仰头望去,瞳孔骤然一缩。他认得这痕迹。葬天神棺第一次自主苏醒时,他曾在棺底内壁看到过一模一样的纹路,只是那时微若游丝,如今却如天河倾泻,横亘苍茫。“葬道痕……竟真存在?”大长老亦是神色一凛,仙风道骨的面容首次浮现凝重,袖袍微颤,“传说中,葬仙棺并非器物,而是‘道之残骸’所化——它不葬生灵,只葬规则;不杀血肉,专斩天命。”四周死寂无声。连那些侥幸未死、匍匐于地的残余修士,也都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怕惊扰了这禁忌之语。陆天命喉结滚动,忽觉掌心一烫。葬天神棺在他臂弯中轻轻震颤,棺盖缝隙间,竟渗出一缕灰雾,雾中浮沉着无数破碎画面:一座崩塌的青铜巨殿,殿顶悬着九口倒扣的棺椁;一尊无面神祇盘坐于混沌海心,指尖正点向自己眉心;还有一双女子的手,十指缠绕银线,线头却系着他的命格,而银线尽头,赫然钉入一口半开的黑棺之中……“嗡——”万道剑匣陡然长鸣,六剑齐震,空蝉剑嗡嗡轻颤,剑身透明度愈发稀薄,几近虚无,却在虚实交界处,悄然映出一行血字:【汝命已刻棺纹,三载为限,归期即葬期。】陆天命浑身一僵。不是幻觉。那行字,是他本源燃烧殆尽后,以血为墨、以魂为纸,在剑意最锋锐的一瞬,被强行烙下的天道批注。三年。他只剩三年寿命。可刚才大长老给的五株长生异药,最低效用,也仅能延寿千年。为何偏偏只够撑三年?难道……异药无效?念头刚起,他体内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灼痛——不是来自伤势,而是来自丹田深处。那里,原本蛰伏如死的本源种子,正被一股灰黑色的气流缓缓缠绕。气流所过之处,金色本源寸寸黯淡,继而龟裂、剥落,露出底下森白如骨的底色。更骇人的是,那底色之上,竟已悄然浮现出细密棺纹,与天穹葬道痕一模一样!“你体内……已有棺蚀。”大长老声音陡然低沉,目光如电,穿透陆天命衣袍,直刺其丹田,“葬天神棺非你御器,而是寄生之种。你越催动它,它越在你命格上刻印‘葬契’。方才那一战,你已签下三道棺纹……再动三次,命格全蚀,届时纵有万株长生药,也救不回一缕残魂。”陆天命低头,摊开左手。掌心皮肤下,一条细如发丝的灰线正蜿蜒爬行,所经之处,血肉微微泛青,透出金属般的冷硬光泽。他笑了。笑声嘶哑,却无半分惧意。“所以,你们虚族早知此棺凶性,却仍放任金尘等人围杀于我?”他抬眸,雪白长发无风自动,眼中黑焰翻腾,“是想借我之手,试出棺纹显化之刻?还是……等着我命格将毁之时,亲手取走这具已被‘葬契’标记的躯壳?”大长老沉默良久,终是轻叹:“虚族禁典有载:葬仙棺共分九重棺纹,每成一道,宿主便与棺同命一分。九纹圆满,则宿主神魂俱灭,棺体重生,破界而去。我族曾寻此棺百万纪元,只为阻止它第九次现世——因第九次,它将撞碎‘虚界壁垒’,引‘归墟潮汐’淹没诸天。”四周强者无不倒吸冷气。归墟潮汐……那是比混沌初开更古老的存在,传说中连大道都尚未凝形时,便已在虚无中奔涌的湮灭之流。一旦涌入现实,万界将如沙塔倾覆,连时间本身都会被冲刷成无序碎片。“所以,你们不是怕我,是怕我活太久。”陆天命缓缓攥拳,掌心棺纹骤然发亮,灰光如针,刺得他指骨咯咯作响,“你们给我长生药,不是赔罪,是续命——让我撑到第九纹将成之时,好亲手剜出我的命格,镇压棺体?”大长老未否认。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玉简,通体幽蓝,内部封存着一滴缓缓旋转的银色液体,液体表面,竟也浮现出三道微不可察的灰纹。“这是‘溯命银露’,取自虚族禁地‘时隙泉眼’,可逆溯寿元,修复本源。但……”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只能用一次。且必须在第九纹未显之前,由我亲自为你施术。否则,银露入体,反会加速棺纹蚀命。”陆天命盯着那滴银露,忽然伸手,却不是去接玉简,而是猛地撕开自己左胸衣襟!皮开肉绽之下,心脏搏动如雷,每一次跳动,都有一圈灰纹自心室表面浮起又隐没,像活物般呼吸。“不必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既知第九纹之危,可知第一纹何时所刻?”大长老瞳孔微缩:“……初生之日。”“错。”陆天命扯开嘴角,露出森白牙齿,血顺着唇角滑落,“是她寄附我身那夜。”全场哗然!媚儿、施沁之、李仙仙三人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