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非金非石的古老材质之中!“轰隆——!!!”一声超越耳膜极限的巨响,自神棺内部炸开!并非向外爆发,而是向内坍缩!整个初始神土的天空,骤然一暗,所有星辰光芒尽数熄灭,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掐灭了所有灯盏。紧接着,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葬天神棺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如活物般缓缓蠕动、交织、升腾,最终,在神棺正上方,凝聚出一幅巨大到遮蔽半个天幕的……虚影!那是一座墓碑。通体由混沌气流凝结,碑面光滑如镜,却映不出任何倒影,只有一片纯粹到令人绝望的虚无。碑顶,镌刻着三个古老到无法辨识、却又让所有观者灵魂本能战栗的符文——“葬、仙、棺”。三个字,便是三道枷锁,锁住了万古岁月,锁住了诸天因果,锁住了轮回本身!“这是……初代虚祖留下的‘葬仙图’投影?!”虚族驻地之内,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的老者霍然起身,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变调,手中一枚玉简“啪”地一声捏成齑粉,“不可能!此图早已随初代虚祖坐化而消散于大道尽头,怎会……怎会在此子手中重现?!”他认出了。那并非幻象,而是真实烙印在葬天神棺本源深处的道则显化!是初代虚祖——那位曾以一己之力,将‘葬仙’二字刻入诸天法则、逼得九大禁忌种族签下‘永世不得踏足虚界’血契的绝代强者,所留下的终极印记!陆天命,竟能引动此等印记!“不……不对!”老者瞳孔骤缩,死死盯住那虚影墓碑之下,陆天命脚下缓缓浮现的一道淡淡人形轮廓,“那不是投影……那是……共鸣!是此子自身意志,与初代虚祖道则产生的共鸣!他……他竟在借葬仙棺,重演初代虚祖镇压诸仙的‘葬仙劫’!”话音未落,异变陡生!那墓碑虚影,倏然向前一步!并非空间挪移,而是……概念层面的“降临”!它踏出的瞬间,整个初始神土的时间流速,骤然放缓百倍!飞鸟悬停于半空,坠落的碎石凝固于咫尺,连那亿万虚族将士挥刀的动作,都变得如同老牛拖犁,缓慢得令人心焦。唯有陆天命,依旧如常。他一步踏出,身影竟与那墓碑虚影重叠!刹那间,他不再是陆天命。他成了执掌葬仙权柄的……代行者!“跪下。”陆天命开口,声音平缓,却如大道敕令,响彻每一寸时空。虚族大军最前方,那名刚刚嘶吼的副将,膝盖不受控制地一弯,重重砸在虚空之上,发出沉闷巨响。他面露惊恐,疯狂催动神力想要撑起身体,可脊椎却像被无形巨山压垮,咔嚓一声,硬生生折断!他张开嘴,想怒吼,却只喷出大口带着金丝的鲜血。“跪下。”陆天命再道。第二排,三十名虚族精锐,齐齐双膝爆碎,血雾弥漫,身体不受控制地匍匐下去,额头重重磕在虚空中,发出咚咚闷响,如同叩拜神明。“跪下。”陆天命第三次开口。这一次,声音未落,已有数百人承受不住那源自道则层面的威压,灵魂发出凄厉尖啸,七窍流血,神智崩溃,身体如烂泥般瘫软下去。更多的人,则是双眼翻白,浑身抽搐,灵魂被强行剥离,化作一缕缕惨白雾气,被那墓碑虚影无声吸入。“陆天命!住手!你是在挑战整个虚族的尊严!”虚族驻地,那枯槁老者终于无法忍受,暴怒咆哮,挥手间,一座由无数星辰骸骨堆砌而成的祭坛轰然降临初始神土上空!祭坛中央,一尊三首六臂、面目狰狞的青铜神像缓缓睁开九只血目,滔天煞气,几乎将天穹染成赤色!“虚族‘镇魂祭’!以百万生魂为引,唤回初代虚祖一丝残念投影!”有人认出此术,骇然失声。陆天命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座浩瀚祭坛,轻轻一握。“嗡——”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祭坛上那尊青铜神像,九只血目中的光芒,骤然熄灭。紧接着,整座由星辰骸骨构筑的祭坛,从内部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灰败的锈迹。锈迹蔓延极快,眨眼之间,覆盖全部。再然后,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星辰骸骨,竟如风化万年的沙砾,簌簌剥落,化为漫天灰色尘埃,随风飘散。那尊曾镇压过诸天邪祟的青铜神像,连同其中即将被唤醒的初代虚祖残念,一同化作了……灰。“你……”枯槁老者如遭雷击,身形踉跄后退三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一片死灰,“你连初代虚祖的残念……都敢……”“残念?”陆天命终于侧过头,漆黑眸光穿透无尽虚空,精准地落在那老者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初代虚祖,也不过是……葬仙棺下,一具稍大些的骸骨罢了。”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脚下那道与墓碑重叠的人形轮廓,骤然暴涨千倍!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黑色巨人,单膝跪地,双手高举,托起那口悬浮的葬天神棺!神棺棺盖,无声开启。这一次,没有吸力。只有一道……光。一道纯粹到极致、黑暗到极致、也寂静到极致的光,自棺内缓缓溢出。它不刺眼,却让所有目睹者感到双目剧痛,仿佛眼球正在被无形之物缓缓刮削;它无声,却让所有聆听者耳膜炸裂,灵魂深处响起亿万亡魂齐声悲鸣的绝响。光,照向虚族驻地。没有爆炸,没有毁灭。那片曾被无数修士仰望、视作诸天圣地的浩渺星海,在光的笼罩下,开始……褪色。璀璨的星辰,黯淡;流淌的星河,干涸;巍峨的宫殿,风化;喧嚣的市井,沉寂。一切生机、一切灵气、一切法则波动,都在那道光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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