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和天道作对的下场吗,那个狗东西,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他。让他心中也是忍不住升起了一丝火气。“你算是什么狗屁玩意,我要进入,看你如何拦我!”陆天命的神魂,面色变得微微有些狠戾了起来,谁敢阻拦他的道途,他和其都会不死不休,哪怕对方是天道。而他和天道,也是干过很多次,不差这一次。轰隆!当下,陆天命的神魂,便是爆发出无尽的力量,像是一轮紫色的神阳,对着天道之门狠狠地撞击而去。在这个过程中,陆......刀光与神棺轰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声沉闷如宇宙胎心搏动的“咚——”!整片初始神土骤然失声。不是寂静,而是所有声音被硬生生抽离、碾碎、吞噬——连风声、心跳、呼吸、神念波动,全数化作真空里的灰烬。亿万修士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响,耳膜炸裂,神魂震荡,七窍渗血,如遭无形巨锤砸中天灵盖!那一刀劈落之处,亿万沉浮宇宙尽数坍缩成一点漆黑奇点,随即被葬天神棺边缘逸散出的一缕黑气悄然卷入,无声无息,仿佛从未存在过。而陆天命怀抱神棺砸下的姿态,却未有半分凝滞。棺体表面,亿万道暗金色符文次第亮起,如远古星图苏醒,又似太初道痕复苏。每一道符文亮起,便有一片虚影浮现——是崩塌的界域、溃散的神国、寂灭的古仙、陨落的禁忌生灵……那些影像并非幻象,而是葬天神棺曾埋葬过的世界残响,是它吞纳万古后沉淀下来的“葬意”。男子手中的战刀,在触及棺面的刹那,刀锋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至刀柄,继而爬满他整条手臂!皮肉翻卷,骨节错位,筋脉如枯藤般寸寸断裂,鲜血尚未溅出,便被棺体溢出的吸力拉成一道赤色长线,眨眼间蒸腾为青烟。“啊——!!!”他第一次发出惨叫,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恐惧。他看见自己掌心浮现一具微小的黑色棺椁虚影,正缓缓开启棺盖——那里面,是他自己的倒影,正被无数铁链缠绕,拖向幽邃深处。“不……这不是器……这是……活物?!”他嘶吼着,神魂本能感知到了最本源的威胁。可已迟了。陆天命双臂肌肉虬结如龙盘山岳,脊柱如太古神柱撑起苍穹,双脚踩裂大地,硬生生将脚下破碎的星辰残骸踏成齑粉。他整个人化作一柄人形神兵,以血肉为鞘,以意志为锋,将整口葬天神棺,当作开天之斧,狠狠劈下!砰——!!!男子的头颅并未爆开。而是像被投入熔炉的琉璃,在接触棺底的瞬间,由内而外,一层层软化、透明、晶化,最终凝固成一座栩栩如生的黑色雕像——眉目狰狞,怒目圆睁,刀势未收,却已永恒定格在死亡降临前的最后一瞬。下一息,雕像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咔嚓、咔嚓……如冰面崩解,细碎黑屑簌簌剥落,露出内部空 hollow 的结构——那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具被强行灌注神力、以秘法炼制的“战傀”!真正的虚族战将,早已借傀遁走!“呵……”陆天命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弧度,眸中黑芒暴涨,棺盖无声掀开一线,一道纯粹由“葬”字道纹凝成的幽光,如锁链激射而出,瞬息贯穿虚空,直刺九天之上那片浩大建筑群的核心!“虚族……藏得倒是深。”话音未落,九天之上,那片笼罩在混沌雾霭中的虚族投影骤然剧烈震颤!雾霭被撕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一座悬浮于时间褶皱间的青铜巨殿,殿门匾额上,三个古老神文若隐若现——“葬仙阁”。就在幽光即将没入殿门之际,一只覆盖着银灰色鳞片的手,自殿内探出,五指张开,轻轻一握。幽光寸寸湮灭。但那只手,也在湮灭幽光的同时,指尖微微颤抖,一滴银灰色的血珠,悄然滑落,坠入下方无尽虚空,尚未落地,便已化作一颗微型黑洞,将沿途三颗古星无声吞噬。死寂。比先前更沉重的死寂笼罩全场。所有人都看到那一滴血。也听到了那滴血坠落时,空间发出的、仿佛骨骼被碾碎的“咯吱”声。那是……虚族真血!传说中,虚族血脉纯净者,一滴真血可压塌一方神域,可冻结一条时间支流。而今,竟被陆天命一道幽光逼得滴血防御?“葬仙阁……”陆天命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住那座青铜巨殿,“原来如此……葬天神棺……葬仙阁……你们早知它的存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何虚族对葬天神棺的气息如此敏感;为何金尘不惜一切代价要夺他令牌;为何虚冥长老拼死也要阻他杀金尘——不是为了护一个废物天骄,而是为了掩盖一个足以撼动虚族根基的秘密!葬天神棺,根本不是什么上古遗宝。它是虚族“葬仙阁”的镇阁之器,是镇压、封印、炼化……乃至“回收”那些背叛虚族、触犯禁忌的至强者的刑具!是虚族统治诸天、维系“秩序”的终极枷锁!而今,枷锁反噬,持棺者,竟是被他们视作蝼蚁的初始神界少年!“小子,你懂什么?”青铜巨殿内,传来一声低沉叹息,非男非女,非老非少,仿佛千万种声音重叠,又似亘古回响,“葬天神棺,非棺,乃‘葬’之一字所化道则显形。它葬的从来不是尸骨,而是‘名’,是‘道’,是‘存续之权’。你执此棺,已非人,而是……‘葬劫’。”“葬劫?”陆天命冷笑,气息却愈发沉凝,“所以你们想杀我,不是因我冒犯虚族,而是怕我……成为你们无法掌控的‘劫’?”“劫?”殿内声音忽而轻笑,带着一丝玩味,“不,你是‘余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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