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9章 我陪你去(1/3)
“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我楚家的面子上,雪帝宫再怎么霸道,也得给几分薄面。我保证,你此行绝对能胳膊腿健全地回来!”楚天倾说得豪气干云,仿佛有他在,天大的事端都能轻易摆平。李寒舟听完,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那我可得,多谢楚兄了。”“嗨!咱俩这交情,还说什么谢不谢的!”楚天倾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你我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李寒舟见他这副模样,眼神中笑意更浓,忽然话锋一转,悠悠地开口......“师叔?!”闫臻喉结滚动,声音陡然干涩,仿佛被砂纸磨过。他死死盯着幕僚,一字一顿:“……化神期的李寒舟,有个渡劫巅峰的师叔?”幕僚额角沁出冷汗,不敢抬眼:“不止是渡劫巅峰……据茶楼暗哨传回的影像玉简所显,那人出手时,周身未见灵光翻涌,亦无道韵激荡,可三招之间,闻翰长老的本命法器‘九曜玄雷鉴’当场崩裂七道裂痕;展岳长老的‘苍溟断岳戟’被一指弹中戟尖,整杆长戟嗡鸣三息后,自戟柄处寸寸龟裂,化作齑粉;擎方长老欲以‘太虚挪移遁术’脱身,却在半空中被那人袖口轻拂——袖风未至,其识海已如遭万钧重锤轰击,当场喷血坠地,神魂震颤三日难复。”闫臻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深陷皮肉,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不是不信。他是不敢信。幽州千年未出大乘,渡劫已是顶峰。三位供奉长老虽非绝世天骄,但皆是苦修三百年以上的老怪物,功法、法宝、秘术、战阵经验无一不精,联手之威,曾斩过混沌界游荡的半步大乘凶兽!而今,竟被人以近乎戏谑的姿态碾碎于天子府门前?“师叔……”他喃喃重复,忽然猛地攥住幕僚衣领,力道之大,几乎将其脖颈骨骼捏出脆响,“查!立刻给我查清此人来历!姓甚名谁?出身何门?可有宗谱记载?是否曾在幽州境内现身?若有半分疏漏——”他眼中戾气翻涌,指尖泛起青黑毒光,“你便不必再回这青檀院了。”幕僚浑身一颤,连连叩首:“属下即刻调集十二支密探组,翻查近五百年幽州所有宗门典籍、古碑残卷、飞升台名录、陨落修士遗册……但少主,还有一事……”“说。”“那白衣修士,入府之后,曾于天子府演武场外驻足片刻。”幕僚声音发紧,“他……低头看了眼地面。”闫臻眉心一跳:“地面?”“是。”幕僚咽了口唾沫,“当时地上,正躺着闻翰长老被震落的一枚储物戒。”闫臻瞳孔骤缩:“然后?”“然后……他弯腰,拾起了那枚戒指。”“……”“再然后……他当着所有执法使的面,将戒指往自己袖口一塞,转身就走。”“……”闫臻僵在原地,脸皮抽搐,嘴唇微微哆嗦,竟一时失语。不是震怒,不是惊惧,而是一种荒谬到令人窒息的荒诞感——仿佛有人用最庄严的礼器,盛了一碗馊饭,端到他面前,还问他“可还合口”。堂堂渡劫巅峰,幽州最顶尖的战力之一,竟干出这种事?拾人储物戒?还是当众?还是……塞袖子里?这哪里是强者风范?这分明是市井混混扒窃!可偏偏,没人敢笑。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那戒指刚入袖口,他袖摆微扬,一道细若游丝的银光倏然掠出,在半空绕了个圈,又悄无声息没入他腕间。而就在那一瞬,闻翰原本因重伤而灰败的面色,竟猛地涨成猪肝色,喉头剧烈鼓动,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腔,最终只化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撕心裂肺的闷哼,整个人抽搐着昏死过去。后来执法使偷偷打探才知,那戒指里,封存着闻翰耗费二十年心血炼制的“三元归墟丹”——此丹非为疗伤,专为压制渡劫期修士心魔而生,一枚丹成,需引九幽阴火、北冥玄冰、赤霄雷罡三重天象淬炼七七四十九日,成丹率不足一成。闻翰此生仅得三枚,全在那枚戒指之中。而天玄……只用了一缕剑气,便将丹药内三重天象尽数搅乱。丹毁,气散,心魔反噬。“呵……”闫臻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嘶哑,如钝刀刮骨。他松开幕僚衣领,缓缓踱至窗前,推开雕花木棂。窗外,一株百年铁骨松迎风而立,枝干虬结,针叶如刃。他凝视良久,忽而抬手,食指并拢如剑,朝着松树最粗壮的一根枝桠轻轻一划。无声无息。那足有水桶粗细的铁骨松枝,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连一丝木屑都未震落。可就在断枝坠地前一瞬,闫臻手腕微旋,一缕青芒自指尖溢出,缠上断枝,瞬间将其裹成一团墨绿色光茧。光茧悬浮半空,轻轻一震。“噗——”一声极轻的爆鸣。光茧炸开,里面哪还有什么松枝?只余一蓬细密如尘的墨绿粉末,在风中簌簌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幕僚跪伏在地,连呼吸都屏住了。这是闫臻的招牌杀招——“腐生蚀骨诀”,以剧毒真元灌注目标,令其从内而外彻底朽烂,连神魂印记都会被毒素污染、吞噬、消融,不留丝毫痕迹。他方才那一划,不是泄愤。是试探。是在模拟——若自己亲临天子府,对上那白衣修士,该如何出招?答案让他脊背发寒。因为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腐生蚀骨诀”,在对方那种近乎蛮横的纯粹力量面前,根本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那三招……不是技巧的碾压。是维度的碾压。就像凡人用绣花针去刺穿山岳。“少主……”幕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天青门……还……还继续与闻翰等人合作么?”闫臻没有回头。他望着远处天子府方向,朱红大门在夕阳下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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