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8章 你骗我好惨(1/2)
楚天倾此时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然而他又忽然停在李寒舟面前不足三尺的地方,上下打量着对方,神情忽然一变。“李兄,我可是被你骗得好惨啊!”楚天倾抬起手指,指着李寒舟的鼻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当初是谁在千寻面前,跟我说自己只是个无门无派散修的?”“楚兄……”李寒舟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随意解释道:“我确实在幽州无门无派,这也不算骗你。”楚天倾顿时便瞪大了眼睛,嗓门也拔高了几分。“你这......孔令方脚步未停,径直穿过人流攒动的大厅,目光如刀扫过两侧摊位——那些昨日还对天子府税政嗤之以鼻的商会执事、坐地起价的灵材贩子、倚仗后台横行无忌的散修掮客,此刻竟不约而同垂首退让半步,连咳嗽声都压得极低。他身后十名执法使,每人臂弯中皆托着一只三尺见方的乌金匣,匣面浮雕云雷纹,边缘嵌着七枚微缩青铜铃铛,静默无声,却隐隐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镇压之意。“这是……‘承律匣’?”一位白发老者拄杖而立,声音干涩,指尖微微颤抖,“上一次启用,还是百年前幽州大旱,天子府镇压‘蚀心蝗潮’时……”话音未落,孔令方已至商会主台前。他并未开口,只将右手按在胸前一枚青玉鱼符之上,轻轻一叩。“铮——”一声清越龙吟自玉符中迸发,直冲穹顶!整座琉璃宝塔九层楼阁同时震颤,塔尖悬垂的九百九十九枚风铃齐齐嗡鸣,音波如水纹般荡开,所过之处,所有修士体内灵力竟为之一滞,丹田微沉,仿佛被无形巨手按住了命门。全场死寂。连柜台后正捻须品茶的无垠商会副会长,手中紫砂壶骤然凝在半空,茶汤悬而不坠,一滴未洒。孔令方这才抬眸,目光如霜,缓缓扫过全场:“奉天子府主李寒舟谕——自即日起,冥海城内一切灵材、功法、丹器、灵宠之交易,凡涉银钱结算,须经天子府‘承律匣’过账,抽成三成,专用于幽州界碑重铸、混沌界障加固及执法使战损抚恤。”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三分,字字如钉:“拒缴者,视同勾结混沌邪祟;藏匿者,按通敌罪论处;私设暗市、另立账目者——”他左手倏然翻转,掌心向上,一缕淡金色丝线自袖中游出,在空中蜿蜒盘旋,瞬息间化作一柄三寸小剑,剑锋所指,正是商会东侧那堵绘着《百宝图》的千年寒玉墙。“斩!”小剑轻颤,无声掠过。“咔嚓。”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自玉墙顶端笔直垂落,贯穿整面墙壁,连带墙上镶嵌的九颗辟邪夜明珠,齐齐黯淡,珠心碎裂,渗出丝丝黑气——那是曾被混沌界瘴毒浸染过的旧伤,百年来无人能解,今日却被一缕剑意当场剜除!满堂哗然未起,便又被一股更沉重的威压死死摁回喉咙里。孔令方收手,袖袍轻拂,似掸去一粒尘埃。“另有一事。”他声音忽转低沉,却清晰入耳,“昨夜亥时三刻,有不明身份修士,潜入天子府库房外围,以‘蚀骨阴火’焚毁三卷《幽州地脉图残卷》,并试图撬动‘镇渊锁链’第一环。”他目光如电,射向人群角落一名灰袍老者——那人正低头整理货架上的聚灵阵盘,袖口却沾着一星尚未燃尽的幽蓝余烬。老者脊背一僵。孔令方未点破,只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罗盘,盘面刻有二十八宿,中央浮着一滴殷红血珠,正微微跳动,如活物搏动。“此乃‘追魂罗盘’,取自昨夜作案现场一缕残留气息所炼。”他指尖轻点血珠,罗盘顿时嗡鸣旋转,指针疾速偏转,最终稳稳停驻,直指灰袍老者心口。“此人,已于一个时辰前,于城西枯井中伏诛。”孔令方声音平静无波,“尸身已交由天子府仵作司验明,确认其为天青门外门执事,名唤柳砚,三年前因贪墨灵石被逐出山门。”全场倒吸冷气之声此起彼伏。天青门?外门执事?伏诛?这三个词撞在一起,比方才那一剑更令人胆寒。灰袍老者喉结滚动,终于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孔令方不再看他,转身朝主台后方拱手:“请商会诸位执事,即刻开启‘承律匣’鉴印流程。逾期未办者,匣中禁制自启,三日后,灵脉断流,丹炉自焚,功法反噬。”话音落,他率队转身离去,靴声再起,踏踏如鼓,敲在每个人心尖上。待那队身影消失于琉璃塔大门之外,大厅内才爆发出压抑已久的骚动。“承律匣……那不是传说中连大乘期长老都不敢硬撼的‘律令法器’?听说当年铸造时,熔了一截上古刑天之骨,又引了九道天劫雷火淬炼七七四十九日!”“嘘!小声些!你没听他说么?李寒舟昨夜就灭了一个天青门弃徒——还是用‘追魂罗盘’当场定位的!这哪是执法使,这是活阎王啊!”“最吓人的是那三成税!”有人抹着冷汗,“以前码头那点油水,够养活咱们半个商会,现在倒好,连丹药买卖都要过账……可谁敢不交?你看看那玉墙上的剑痕!”议论声浪翻涌之际,商会最顶层密室内,无垠商会会长陈砚舟正隔着一面水镜,将方才全程尽收眼底。他年逾三百,面容却如三十许人,眉心一点朱砂痣,衬得双目愈发幽深。此时他指尖轻叩镜面,水波荡漾,映出孔令方离去时袖角一闪而过的淡金色符纹——那纹路并非天子府制式,倒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太初篆”。“太初篆……”陈砚舟喃喃,指尖一顿,“李寒舟身边,何时多了个懂‘太初篆’的人?”他忽然抬手,隔空一摄。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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