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1章足够你枪毙十回了(1/2)

    思考之间，陈小兵已经被霍锦森推到了张万森面前。他仰起头死死盯着陈小兵，眸光里满是告诫和警惕，似乎是想把内心的忿恨和警告，全数贯彻到这个男人身上。霍锦森拍了拍陈小兵的肩头，提醒道：“陈工，好好说！”陈小兵肩膀一颤，脸上立即泛起苦涩，他噎了一下，哆嗦了两下，声音发颤道：“张……张厂长……我，我……”他说不下去了。张万森却死死盯着他道：“陈小兵，你该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你可别上他们的......郭乾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李向南整个人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音。船舱里骤然安静下来。火堆噼啪一声爆开火星，映得所有人脸上光影晃动。魏京飞往前挪了挪，眉头拧成疙瘩：“向南，你刚说什么？爆炸？哪儿炸了？”刘一鸣也凑近了些，手按在枪套上：“是不是记混了？昨晚咱们沿河搜了三遍，连片碎木头都没看见！更别说爆炸痕迹——没焦痕，没弹坑，没黑烟熏过的芦苇，连河面都没漂着油花！”李向南瞳孔猛地一缩。他下意识摸向胸前——那盒子还在，硬邦邦地贴着肋骨。他又抬手，一把扯开自己湿透又半干的棉袄领口，露出里面被河水泡得发白的衬衫。再往下，是缠着几圈破布条的左臂——那里有一道深红的擦伤，皮肉翻卷，边缘还渗着淡黄的组织液。他盯着那伤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这伤……不是摔的。”郭乾蹲得更低了些，目光如刀：“说清楚。谁干的？在哪？什么时间？”李向南张了张嘴，忽然顿住。他想起小佛爷扑来时那一瞬间的力道，想起手捧雷塞进掌心时那股金属的冰凉与沉坠，想起爆炸前千分之一秒，那声撕裂喉咙的“快走”——不是命令，是托付。可现在，郭乾说，没有爆炸。没有尸体。没有焦土。没有公安封锁线。甚至连老渡口都空荡荡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胖子在旁边突然咳了一声，嗓音沙哑：“郭队……你们真没看见船？一条画着金蟾的乌篷船，船头雕了个歪嘴笑和尚，船舱顶上钉着三枚铜铃——昨儿夜里风大，铃铛响得瘆人……”郭乾摇头，斩钉截铁：“没看见。”魏京飞接口：“我们带了望远镜，打着手电照了两公里河道，全是浮萍和枯苇。连根新鲜断茬的芦苇杆子都没见着。”宋子墨撑着坐直身子，脸色比刚才更白：“那……那我们躺在这儿之前，在河里飘着的时候……你们也没发现我们？”刘一鸣摇头：“凌晨三点十七分，我们第一拨人踩着冰碴子探到这片江心洲东岸，只看见一窝野鸭子。天亮前换防，六点整二次排查，才看见这边有火光。”李向南猛地转头看向胖子。胖子也正看着他，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微微哆嗦。两人视线撞在一起，不用说话，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惊骇——不是他们记错了时间。不是他们集体幻觉。是整个事件，被某种力量，从现实里抹掉了。郭乾似乎看出什么，伸手搭上李向南肩膀，力道沉稳：“向南，你先别急。咱们慢慢捋。你从头说，什么时候上的船？谁接的你？船上都有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越细越好。”李向南闭了闭眼，深深吸气。再睁眼时，眼神已恢复清明。他把事情重新讲了一遍，但这一次，删去了所有主观判断，只陈述动作、语言、细节：童颜和尚如何撑船而来，船身如何绘金蟾，如何引他入舱，舱内如何焚香、如何煮茶、如何听那古怪嗓音说话；如何听见舱外脚步突起，如何见武僧破门而入，如何被塞入手捧雷，如何被踢下船……他讲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郭乾听完，久久未语。他掏出笔记本，快速翻了几页，忽然抬头：“你说小佛爷声音古怪？像掐着嗓子？”“对。”李向南点头，“像是……含着一口痰在说话。”郭乾眼神一凛，合上本子：“这就对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记不记得，去年十一月，省里派下来一个‘宗教事务协查组’？组长姓吴，五十出头，戴金丝眼镜，说话总爱咳嗽——每次开口前三秒，必先清三次嗓子，咳得跟拉风箱似的。”李向南心头一震：“您是说……”“不是他。”郭乾摇头，“但他带的那个翻译，叫林默生，就是个哑巴。从小失声，靠手语和写字交流。可他有个绝活——能模仿任何人说话，连声纹波形图都骗得过仪器。我们去年查一起假经书案，顺藤摸瓜挖出他替人伪造过七份录音证据。”李向南呼吸一滞。“所以……小佛爷的声音，可能是假的？”“不一定是假的。”郭乾盯着他，“但很可能是录的，或是……由别人代传。”船舱里一时寂静无声。火堆噼啪作响。胖子忽然插话：“等等……那艘船呢？我们明明看见它炸了！船板飞到天上，木头烧得通红，水面上全是油火，浪头砸下来都带着热气！”郭乾没答，只偏头示意魏京飞。魏京飞立刻从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抽出两张照片，递给李向南。泛黄的相纸，边缘微卷。第一张：老渡口下游五百米处河湾，晨雾未散，水面平静如镜，几丛枯苇斜插水中，一只白鹭单腿立在浅滩。第二张：同一位置，镜头拉近，泥滩上清晰印着两行凌乱脚印，其中一行明显是赤足，脚趾张开，足弓高耸——正是李向南的脚型。“这是今早六点十五分拍的。”魏京飞说，“脚印新鲜，潮气没干。我们顺着印子一路往回找，找到这儿，就断了。”李向南死死盯着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