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0章宋怡，你阴我？(1/3)

    张万森仰头一瞧，见宋怡煞有其事的抓着一本厚厚的材料，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却让他下意识的一抖，双腿猛地一颤，大感不妙。可他还嘴硬着：“你……你拿的是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宋怡没搭理他，翻开第一页，清了清嗓子。“张万森，男，四十三岁，春雨二厂的副厂长，1979年9月任职至今，利用职务便利，先后实施以下行为——”她顿了顿，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第一，以亲戚的名义注册了广发医疗器械经销部，将......李向南没说话，只是把木盒翻了个面。盒底朝上，轻轻一叩。“嗒。”一声轻响，盒盖应声弹开一道细缝。众人屏住呼吸，连风声都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他伸出两根手指，极慢地掀开盖子。里面没有血，没有灰，没有残肢断臂的碎末——只有一小撮灰白香灰，静静卧在盒底，像一小片凝固的雪。香灰中央，嵌着半枚铜钱，边缘磨损得发亮，字迹模糊，只勉强能辨出一个“永”字，另一侧却刻着一道极细的竖痕，像是被人用刀尖反复刮过，又像是……某种印记。郭乾瞳孔一缩：“这是……永乐通宝？”刘一鸣立刻蹲下，掏出放大镜，凑近细看，手有点抖：“不对……不是永乐。这铜质、包浆、钱文笔意——是‘开元通宝’，但做了旧，还特意压了‘永’字重铸。这手法……太熟了。”他猛地抬头，声音干涩：“当年故宫修复组清理慈宁宫地窖，在一口铁箱夹层里，发现过三枚一模一样的钱。说是清末民初，某支南下僧团随身携带的‘渡厄信物’。他们不念佛号，只念‘永渡无量’四字，每念一遍，便以铜钱为引，在香灰上划一道竖线。”船舱外那夜的诵经声，骤然撞进李向南耳膜——不是梵音，是低沉、齐整、毫无起伏的四字叠诵：“永——渡——无——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魏京飞倒抽一口冷气：“那和尚……童颜和尚，是不是也……”话没说完，李向南已合上盒盖。“咔哒”一声脆响，像关上了一口棺材。他抬眼，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郭乾脸上：“郭队，你信我吗？”郭乾没答，只从怀里摸出个牛皮纸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六个人站在一座石桥头，穿着老式棉袄，笑容拘谨。最左边那人，眉骨高、眼窝深，左耳垂上一颗黑痣；最右边那人，身形削瘦，戴一副圆框眼镜，嘴角微微上扬，手里拎着一只竹编食盒。郭乾指着右数第二人：“这是我爸。”他又指向最左边那个：“这是上官无极。”李向南的心跳漏了一拍。郭乾的手指，缓缓移到中间那个穿藏青布衫、没笑的男人身上：“这是小佛爷他爸——陈砚舟。七三年病逝，死前半年，调离公安部刑侦局，去了西北一个代号‘沙枣林’的绝密项目组。”宋子墨失声：“陈砚舟？！那个写《反爆破逻辑推演三十条》的陈工？！”郭乾点头：“他写的书，现在还是公安院校教材。可没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是‘九曜计划’第一任技术总师。这个计划，对外叫‘民用河道疏浚安全评估研究’，对内——负责处理一切无法归类、无法定性、无法立案的‘超常事件’。”胖子一直没插话，此刻却突然开口，声音发紧：“九曜……是不是……跟‘北斗’有关？”郭乾眼神一凛：“你怎么知道‘北斗’？”胖子没回答，只低头搓了搓自己左手小指——那里有一道浅褐色的旧疤，形状像半枚月牙。李向南的目光钉在他手指上。胖子抬眼，苦笑：“小时候发烧烧糊涂，把我妈给我刻的护身符烧了。后来她重新刻了一块，说，‘这是北斗七星里最暗的那颗，叫‘摇光’，主隐匿，主守藏’。她说，‘咱家祖上，就替这颗星守东西’。”空气凝住了。刘一鸣慢慢直起身，盯着胖子：“你姓王？”“王德发。”胖子说，“我爸叫王守真。”郭乾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刘一鸣胳膊：“老刘！去年整理旧档，你是不是提过一句——七一年冬，沙枣林项目组失踪一名‘外围档案管理员’，名字就叫王守真？！”刘一鸣脸色煞白：“对……他交完最后一卷胶片，再没露面。档案里写着‘意外坠井’，但井口没血，井底没尸，只捞上来一只空搪瓷缸，缸底刻着……”他顿住，喉结上下滑动，一字一顿：“……刻着‘摇光’二字。”王德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全是血丝：“我爸不是坠井。他是被人带走了。走之前，往我家土灶膛里塞了三样东西——一撮香灰，一枚铜钱，还有一张纸，上面画着一条船，船头朝东，船尾朝西，中间画着一个圈，圈里写了两个字——‘江心’。”李向南浑身血液轰然冲上头顶。江心洲。不是巧合。是坐标。是约定。是埋了整整七年的一条线。他忽然想起爆炸前，小佛爷把他踢下船那一瞬的眼神——没有杀意，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决绝。那眼神里，分明在说：快走。别回头。活着回去。“他没想杀我。”李向南声音嘶哑，“他想让我活下来，替他看一眼……江心洲上，到底有什么。”郭乾沉默良久，忽然问：“向南，你掉下船前，有没有看清那艘船的船舷？”李向南闭眼。火光，浓烟，飞溅的木屑，还有小佛爷扑过来时，衣袖甩开的一角——靛青粗布，针脚细密，袖口内侧，绣着一朵极小的墨菊，花瓣五瓣，蕊心一点朱砂。“有。”他说，“左舷第三块板，靠近船头的位置，钉着一块铁皮补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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