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敌!”智库反应极快,周身蓝白色的灵能光芒爆发,瞬间展开一道半球形的灵能护盾,将大部分星镖挡下,撞碎成漫天晶莹的碎片。其他仲裁者战士则展现出惊人的素质,几乎在遇袭的瞬间便以智库为中心...普拉斯星系的引力潮汐在亚空间裂隙边缘翻涌,像一锅被煮沸的沥青。七十七标准时后,混沌舰队的前锋已撕开星系外围的哨戒带,三艘破损却依旧狰狞的掠夺者级巡洋舰拖着电离尾迹,撞向普拉斯主星轨道上的第一座轨道防御平台——“守望者-7”。平台尚未发出警报,其主炮阵列便在恐虐符文鱼雷的连续轰击下爆成一团猩红火球,残骸如雨坠向下方灰蓝色的大气层。阿巴顿没有下令登陆。他要的不是占领,是宣告。复仇之魂号悬浮于普拉斯恒星同步轨道,舰体表面古老装甲上蚀刻的荷鲁斯战徽正随幽绿光晕明灭呼吸。莫莉安娜立于战帅身侧半步之后,指尖悬停在全息星图之上,那里,一道由十二颗破碎卫星残骸构成的弧形轨迹正缓缓旋转——那是她亲手以黑石符文刻下的“猩红之路”起点坐标。她未开口,可空气中弥漫的低频嗡鸣已足够让舰桥军官们耳膜刺痛、牙龈渗血。“沃斯卡尼的铁骑兵已在索拉·玛利亚图斯集结完毕。”通讯官的声音嘶哑,左眼义体因过载而迸出蓝火花,“他们请求……即刻投入突击。”阿巴顿终于动了。他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收拢,仿佛攥住一颗正在坍缩的恒星。“告诉他们——门,已经开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普拉斯第三行星“埃瑞斯”的地壳深处传来沉闷震颤。不是地震——是七百座埋藏万年的黑石共鸣塔同时苏醒。它们并非建造于帝国纪元,而是更早,早到连泰拉史官都只敢在焚毁档案的边角潦草标注“前大远征遗迹”。此刻,塔基裂开,暗金符文自岩缝中浮升,如活物般游向天空,在平流层织就一张覆盖整颗星球的巨型法阵。法阵中心,大气被硬生生剜出一个直径三百公里的真空漩涡,漩涡深处,不是星空,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布满裂纹的苍白眼球虚影——那是帝皇神殿穹顶壁画里反复出现的“永恒之眼”,却被混沌之力反向拓印、扭曲、亵渎为一只正在溃烂的盲眼。整个埃瑞斯星球的通讯网络在零点三秒内瘫痪。所有星语者大脑爆裂,颅骨裂缝中渗出带着硫磺味的绿液;所有机械神甫的伺服颅骨自动转向漩涡方向,眼眶内镜头疯狂对焦,最终因过热熔毁;连最底层巢都贫民窟里供奉的廉价帝皇圣像,其石膏面孔也在同一时刻龟裂,露出内部蠕动的、缀满微小獠牙的肉质组织。这就是阿巴顿的“敲门”。不是用战舰撞门,而是让门自己腐烂、崩解、长出脓疮,再从内向外推开。而在漩涡正下方,卡迪安第132装甲师驻防的“铁砧”要塞群,正经历着末日倒计时。指挥官凯恩上校的战术平板在手中炸裂,碎片割开他手背动脉,鲜血滴落在控制台屏幕上,竟被吸附、拉长,化作一条细小的、不断分叉的血色藤蔓,沿着数据线钻入主机冷却槽。三秒后,所有自动炮塔的炮口无声转向——不再瞄准天穹,而是齐刷刷对准要塞内部。士兵们惊恐回头,看见战友的瞳孔里正映出同一幅景象:那颗溃烂的苍白眼球,正透过每一块玻璃、每一面金属反光,直视着他们每一个人。“开火!向炮塔开火!”凯恩嘶吼,声带已被自身血液腐蚀得沙哑如砂纸摩擦。没人回应。因为他的副官正用战术匕首剖开自己胸膛,将跳动的心脏捧向漩涡方向,喉咙里滚动着非人的、混杂着婴儿啼哭与金属刮擦的祷词:“看啊……祂在注视……祂记得我的名字……”第一座炮塔开火了。炮弹没有射向天空,而是贯穿了凯恩上校的左肩,将他钉死在指挥台边缘。紧接着是第二座、第三座……要塞内部响起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那是数百名士兵同时拔出动力剑,互相斩断脊椎、剜出眼球、切开腹腔,只为更快地完成献祭。他们的尸体倒伏成同心圆,伤口朝向漩涡中心,血液在地面汇聚、沸腾、升腾,凝成一道通往虚空的血雾阶梯。阿巴顿在复仇之魂号舰桥目睹了这一切。他甚至没有眨一下眼。“莫莉安娜,”他问,“你预见到这个了吗?”“不。”她回答,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我预见的是血流成河,而非血流成阶。他们比我想的……更渴望被看见。”“那就让他们被看见个够。”阿巴顿转身,走向舰桥中央的投影阵列。光束凝聚,显现出卡迪安主星“卡迪亚”的三维模型。模型表面,无数红点正从星球各处亮起——不是军事基地,而是教堂、学校、孤儿院、养老院。每一个红点亮起,都意味着一处信仰节点被污染,一扇通往灵魂深渊的门被推开。“通知恐虐军团,暂停登陆。”阿巴顿的声音压过舰桥内所有背景噪音,“让铁骑兵准备突入‘铁砧’要塞。但告诉沃斯卡尼——他们只准带走活人。每一个活着的卡迪安人,都要被押送到‘忏悔圣坛’。我要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家园,在自己血脉的浇灌下,长出第一座血肉高塔。”命令传下。复仇之魂号侧舷舱门无声滑开,十二艘楔形突击舰脱离母舰,舰体表面浮现出急速流动的熔岩状符文。它们没有加速,只是静静悬浮,如同等待祭品献上的十二尊石像鬼。而在它们下方,埃瑞斯星球的血雾阶梯已延伸至近地轨道,顶端轻轻触碰突击舰腹部的登陆舱门。与此同时,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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