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传来。

    止水猛地转头。

    宇智波镜站在门口,没有戴面具。

    这位曾经叱咤战场的宇智波强者,如今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刀,眼角有着和止水极为相似的皱纹纹路——那是常年皱眉思考留下的印记。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训练服,身姿挺拔如松,一步一步走进房间,脚步声在金属地面上回响,沉稳有力。

    止水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镜走到止水面前,俯视着这个瘫坐在地上的孙子。

    他的目光扫过止水脸上的血痕,扫过那双移植后还未完全适应的眼睛,最后停留在那张写满迷茫与痛苦的脸上。

    “第一次忍界大战末期,”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像陈年的刀锋,“我在暗部担任要职,负责情报分析和特殊行动。那是宇智波在木叶最后的黄金时代——扉间老师虽然忌惮我们,但至少表面公正。直到他战死,三代上位,团藏开始掌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我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团藏私下进行的人体实验,受害者大多是战争孤儿和俘虏。他和雨之国半藏的暗中交易,出卖木叶边境的情报换取个人利益。最重要的是,他对宇智波的长期监视和打压计划——一份详细的,持续三十年的系统性清除方案。”

    止水的呼吸一滞。

    “团藏知道我发现得太多了。”镜的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所以他设了一个局。在一次与岩隐的边境冲突中,情报被故意泄露,我遭遇了四尾人柱力老紫。那不是偶遇,是精心策划的围杀。”

    医疗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陷入了重围。部下全部战死,通讯被切断。在绝境中,极致的愤怒和守护的执念让我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但这双新生的眼睛还无法完全掌控,而敌人太多了。”

    镜的声音变得低沉。

    “最后,我只能选择与老紫同归于尽。引爆全身查克拉,以宇智波最后的禁术,带走这个强大的敌人。爆炸之后,战场上只剩下残骸——至少团藏收到的情报是这样说的。四尾人柱力重伤濒死,宇智波镜‘尸骨无存’。光荣战死,死无对证,完美地除掉了一个隐患。”

    “但你没死。”止水喃喃道。

    “因为苍大人。”镜的目光变得深邃,“在我出发前,他以指导瞳术为名,在我眼中设置了转写封印·伊邪那岐。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个术的真正含义,只知道他说‘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当我生命垂危,自爆的查克拉即将撕裂身体时,术式自动发动了。”

    他抬起手,指向自己的眼睛。

    “死亡’的现实被改写。我被传送到数十里外的安全地点,重伤,但活着。而战场上只留下一个苍大人准备好的克隆体残骸——有我的查克拉特征,有万花筒使用后的痕迹,一切都能对得上。”

    希月接过话头,声音里满是痛苦,仿佛那些记忆至今仍灼烧着他。

    “我的情况类似,止水。第二次忍界大战,桔梗山战役期间,我和你母亲奉命驻守侧翼防线。我们是宇智波在那一战中的最高指挥官,如果能立下战功,或许能改善一族在村中的地位。”

    他的拳头握紧了,指节发白。

    “但我们遭到了‘砂隐忍者’的偷袭——那些人使用的战术、装备,分明是根部的风格。他们知道我们的布防,知道换岗时间,知道宇智波的弱点。你母亲……蝶娜,她为了保护我,先一步倒下。”

    希月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看着她在怀里停止呼吸。在极致的悲痛中,在失去挚爱的深渊里,我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但敌人太多了,他们使用了专门针对宇智波的封印术式,封锁了我的瞳术。最后关头,我只能选择自爆,想和他们同归于尽,至少为你母亲报仇。”

    他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然后,和你祖父一样,伊邪那岐发动了。我‘活’了下来,但也重伤濒死。是苍大人的部下及时赶到,将我带走。留下的,只有战场上确认‘阵亡’的报告,和家里那个空荡荡的衣冠冢。”

    止水的大脑一片混乱。

    自爆。伊邪那岐。团藏的算计。

    父亲是这样。祖父也是这样。

    那自己呢?跳崖自尽,被苍救下。宇智波的悲剧,难道是个无限循环的诅咒吗?

    “既然你们都活着……”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无法理解的愤怒,“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不来救宇智波?为什么眼睁睁看着……看着一切发生?”

    “因为我们不能。”

    希月打断他,声音里满是痛苦,那种痛苦如此真切,让止水的心脏也跟着抽痛。

    “止水,你以为我们不想吗?我‘死’的时候你才七岁。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想,你现在在做什么?训练累不累?有没有被人欺负?晚上做噩梦的时候,谁陪你?每年的生日,谁给你煮红鸡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咸鱼的乐子人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咸鱼的乐子人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