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个人武力再强,又能同时对付多少凶兽毒虫?

    我宗‘万兽大阵’一旦发动,驱使百万兽潮,任他千军万马,也要葬身兽腹!”

    他身后主战派纷纷附和:

    “大长老所言极是!我万兽山驭兽之道独步天下,岂能不战而降?”

    “那秦川霸道,顺之者未必昌,玄阴岛、阴鬼宗前车之鉴!不若凭险一战,让他知我南疆之利!”

    青木先生摇头,语气依旧平和却坚定:

    “鹰老,诸位同门,非是老夫怯战。天险固然可恃,然秦川能败阴无咎,杀鬼母,其实力恐已超越寻常武宗二星。

    百万兽潮?阴鬼宗万鬼大阵又如何?不也被其一剑破之?驱使灵兽作战,固然是我宗优势,然大战一起,灵兽折损,必是我宗难以承受之痛。

    且诸位莫忘了,那秦川麾下,亦有一支妖兽军团,更有朱雀、白虎这等神兽血脉,对寻常妖兽天生便有压制。一旦开战,我宗倚仗的灵兽,未必能占得上风。”

    他看向王座上的兽尊,恳切道:

    “尊主,沧澜宗大势已成,席卷星罗之势不可阻挡。与其玉石俱焚,不若……不若效仿天星原那些宗门,递上降表,保存宗门传承与根基。

    我宗只需名义上臣服,缴纳供奉,依旧可在这南疆繁衍生息,精研驭兽大道。

    那秦川虽手段酷烈,但对降者,只要不触碰其底线,倒也未曾赶尽杀绝,阴鬼宗被强制迁移改制,终究留下了传承火种。”

    “投降?岂有此理!”

    鹰老怒道。

    “我万兽山传承万年,何曾向人低头?一旦臣服,宗门尊严何在?

    我等着驭兽秘法、积累资源,岂非要任其索取?届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是战是和,关乎宗门存续,岂能只凭一腔血气?”

    青木先生也提高了声音。

    “尊严?玄阴岛、阴鬼宗倒是有尊严,如今安在?传承?若宗门覆灭,传承何存?资源?只要人在,根基在,资源可以再积累!”

    两派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主战派认为凭借地利、驭兽之能、万兽大阵,足以与沧澜宗周旋,甚至让秦川知难而退。

    主和派则认为双方实力差距过大,抵抗徒增伤亡,不若及早归附,保全实力。

    兽尊高坐王座之上,浓眉紧锁,手中兽牙被他捏得微微作响,显示出内心的剧烈挣扎。

    作为万兽山之主,他何尝没有傲气?

    何尝愿意将这万年基业拱手让人?

    他修为已达武宗二星,自问不惧任何同阶,甚至能与三星强者周旋。

    但秦川的战绩太过骇人,尤其是一拳轰杀鬼母,让他也感到心底发沉。

    鬼母的修为手段,他是知晓的,自问即便能胜,也绝无可能如此轻松。

    战?

    胜算几何?

    就算能凭借地利与兽潮抵挡一时,秦川若率顶尖战力强行突袭,他能否抵挡?

    那神秘的白衣女子,朱雀后裔,还有新收服的三大鬼王……

    万兽山承受得起这样的损失吗?

    和?

    如青木所言,保全传承确实是最务实的选择。

    但正如鹰老所说,一旦臣服,万兽山还是那个超然物外的万兽山吗?

    宗门秘法、资源、独立性…都将受到钳制。

    而且,那秦川的胃口究竟有多大?

    他会接受一个仅仅名义上臣服、依旧保持高度独立的万兽山吗?

    大殿内争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王座上的兽尊,等待他的决断。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殿外隐约传来的兽吼鸟鸣。

    良久,兽尊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也有一丝深深的无奈与试探之意。

    他沉声开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秦川势大,不可不察;我万兽山基业,亦不可轻弃。战,则玉石俱焚之险;和,则仰人鼻息之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众人:

    “鹰老,青木,尔等所言皆有道理。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那秦川究竟是何等人物,其实力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可畏可怖,我万兽山是否真的毫无还手之力…本尊,需亲自掂量一番。”

    “尊主,您的意思是?”鹰老与青木先生同时看向他。

    兽尊将那枚兽牙握在掌心,目光投向殿外南方辽阔的天空,缓缓道:

    “即刻遣使,持我信物,前往天星原…不,直接去沧澜宗秦川所在之处。

    信中便言:星罗之南,万兽山兽尊,久闻秦宗主威名,心向往之。然,事关宗门万载基业,不得不慎。愿与秦宗主择地一晤,试其斤两,再定行止。

    地点…便定在两地交界处的‘坠龙涧’吧,那里地势开阔,亦算公平。”

    “试其斤两?”鹰老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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