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冷得像刀。“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现在不是夸他的时候!”魏望舒终于绷不住了,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急躁。“钻头没拦住,材料也没拦住!”“最迟今晚,跨海世纪大桥就会全面复工!”“我们前面花的资源、人脉、关系,全白砸了!”“这一局,我们不是输了,是输穿了!”她说到这里,呼吸越来越急,眼里的恐惧再也藏不住。“更麻烦的是,战部那边怎么办?”“李天策这一步,太狠了。”“他这是借战部的刀,往我们脖子上砍!”魏望舒越说,越觉得后背发凉。在大夏这片地界上,商战再狠,终究还是商战。可一旦沾上雇佣兵、RPG、武者围杀,再加上炸的是战部演习物资……那性质就彻底变了。这已经不是做局。这是恐袭。是足以把天捅破的大祸。别说她一个魏望舒。就算整个江州商会绑在一起,也扛不住这种级别的雷霆震怒。想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住看向萧天阙。现在她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这位上京来的太子爷,真有本事把这件事压下来。“萧少……”魏望舒声音发紧。“这件事要是不赶紧解释清楚,尽快撇干净关系,你我都没法往上交代。”萧天阙听完,却只是淡淡笑了笑。那笑里,带着一种几乎不加掩饰的轻慢。属于上京顶层权贵的轻慢。“解释?”“有什么可解释的。”他把手帕随手丢在桌上,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就说误会。”“那支车队外面包得严严实实,挂的又不是军牌,护送的还是月辉集团的安保。”“谁知道那是战部的东西?”“不知者不罪。”他说完,身子往后一靠,神情依旧从容。“待会儿我亲自给兵部那几位叔伯打电话。”“孙家那边也该出点血了。”“把炸掉的物资,双倍赔给江南战部就是。”“这事,不至于闹到收不了场。”听到这话,魏望舒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微微松了一点。只要萧家真能压得住战部的怒火,那这盘棋就还没有彻底死透。她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重新冷静下来。“战部那边如果还能压,那接下来呢?”“今晚苏家和月辉一旦全面复工,声势会彻底起来。”“到时候不管是舆论,还是江州民间风向,都会被他们一把抢过去。”“江南三省那些一直在观望的势力和财阀,看见苏家翻身,肯定会改站队。”“这样下去,我们后面吞江南经济盘子的计划,全得受影响。”萧天阙没有立刻回话。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转着茶杯,脸上的从容终于一点点沉了下去。眼神阴鸷。不说话的时候,反而更叫人压抑。显然,他已经在算后手了。然而——就在包厢里这片沉得快让人窒息的死寂中。“砰!!!”厚重的包厢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门板狠狠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屋里几个人同时抬头。只见一名萧家的贴身精锐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他冲到萧天阙面前,“扑通”一声重重跪下,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都变了调:“不……不好了,少爷!”“战部来人了!”“他们……他们点名要见您!”这话一出,包厢里气氛猛地一僵。魏望舒脸色瞬间煞白。萧天阙转着茶杯的手指,也停住了。那名手下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几乎带着哭腔:“他们说——”“请您现在,立刻,跟他们走一趟!”萧天阙眼神一变。这一次,他眼底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