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何异?

    李义府和许敬宗虽受惩处,却未伤筋动骨。

    尤其是李义府,此次几乎全身而退。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老黑。”冯仁看向坐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的程咬金,“尉迟老黑那边,得有人看着。

    他那心结不解,我怕他真干出傻事。你这几天多去陪陪他。”

    程咬金重重叹了口气:“我知道。可那老倔驴,认死理,不好劝啊。”

    “不好劝也得劝。”冯仁目光沉静,“告诉他,他的命不是他一个人的,是当年跟着先帝一起拼杀出来的,是无数兄弟用命换来的!

    他要是就这么糟蹋了,对不起先帝,更对不起那些死在战场上的老兄弟!”

    程咬金身子一震,缓缓点头:“我明白,这话,我原封不动带给他。”

    “孙行。”

    “大哥,我在。”

    “你继续盯紧户部那边的账目,还有李义府、许敬宗两府的动静,明面上的,暗地里的,我都要知道。”

    “明白!”

    “小狄。”

    “学生在。”

    “整理好所有证据,尤其是关于密信伪造、醉仙花来源的部分,形成完整的案卷。现在用不上,不代表以后用不上。”

    “学生遵命。”

    众人离去。

    冯仁独自躺在榻上喃喃:“李义府,许敬宗……咱们,慢慢玩。”

    ——

    是夜。

    冯仁坐在院中赏月。

    孙思邈回来时,脸上怒气未消,却带着一丝疲惫。

    他径直走到冯仁身旁,看了看他情况,又探了探脉。

    “尉迟老黑怎么样?”冯仁问。

    “哼!”孙思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那老混蛋醒了,但是老子又施针让他睡了,真是便宜他了。”

    又补充道:“不过好歹也收了点利息,把他儿子揍了一顿。”

    冯仁(#°Д°):“师父,你打他干嘛?”

    “先收点利息,等那老混账醒了,再锤他。”

    冯仁闻言,哭笑不得,胸口又是一阵抽痛,只得乖乖躺好。

    “冯朔、冯玥哄好了?”孙思邈又问。

    冯仁点头,“公主和落雁把哄好了,在屋里睡了。”

    刚说完,孙思邈一拳打在冯仁头上。

    “哎哟!”冯仁猝不及防,疼得眼前发黑,“师父!您又打我干嘛?!我还伤着呢!”

    孙思邈收回手,瞪着他:“打你是让你长记性!下次再敢这么玩命,老子直接给你扎成瘫子,看你还怎么折腾!”

    冯仁捂着脑袋,欲哭无泪。

    孙思邈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你小子但凡让老子的孙子哭成泪人,老子把你扎成瘫子!”

    “可师父他俩也不姓孙,我也不是你儿子……”

    啪!

    孙思邈扇了冯仁一巴掌,“咋?你小子不是老子养的是吧?老子是不是你师父?”

    “是。”冯仁苦着脸回答。

    随后又是一巴掌。

    冯仁捂着脸一脸懵,“师父,这一巴掌又是为什么?”

    “收利息。”

    冯仁:Σ(っ °Д °;)っ

    ——

    数日后,冯仁的伤势稍有好转,至少能勉强下地行走,只是胸口依旧闷痛,动作不敢太大。

    尉迟恭也早已苏醒,但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变得沉默寡言,时常对着窗外发呆。

    程咬金几乎日日泡在尉迟恭府上,插科打诨,回忆往昔,试图唤回老兄弟的斗志,效果甚微。

    薛仁贵被革职流放的消息已然公布。

    离京那日,天降细雨。

    薛仁贵一身粗布囚服,戴着沉重的枷锁,在几名解差的押送下,步履蹒跚地走出长安城门。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城楼,眼神复杂,有冤屈,有不甘,更有深深的落寞。

    城门附近的一座酒楼上,冯仁凭窗而立,默默注视着那道远去的身影。

    狄仁杰站在他身侧,低声道:“先生,薛将军……走了。”

    冯仁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窗沿。

    他知道,薛仁贵这一去,山高路远,生死难料。

    “小狄,我们回去。”冯仁转过身,脸色平静。

    接下来的日子,冯仁被迫在府中静养。

    胸骨的伤势不比头撞柱子,稍一动弹便疼得钻心,让他彻底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身不由己”。

    新城公主和落雁这次是铁了心,轮流看护,汤药膳食亲手伺候,连下榻如厕都安排了健仆贴身搀扶,就差把他绑在床上了。

    冯仁深知这次确实玩得有点大,只能乖乖当他的重伤员。

    许福及那名作伪证的偏将张诚被斩首示众,西域商人哈桑被驱逐出境,侍女翠儿因被胁迫且检举有功,被判入掖庭宫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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