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令连忙领命,小心地为冯仁接骨固定,又为尉迟恭施针。

    我这摊的是啥事儿啊?先是先生,现在又是老国公……李治叹了口气,“罢了,薛仁贵……身为大将,失察于前,致自身陷于嫌疑之地,累及郡主殒命,其罪难逃!

    然,念其往日功勋,确系遭人构陷。

    革除薛仁贵一切官职爵位,贬为庶民,流放岭南!”

    冯仁忍着胸口的剧痛,在孙行的搀扶下,艰难躬身:“臣……代薛仁贵,谢陛下不杀之恩。”

    程咬金、狄仁杰等人也纷纷行礼:“谢陛下隆恩。”

    李治摆摆手,显得意兴阑珊:“至于许敬宗……”

    顿了顿,“御下不严,纵仆行凶,构陷大将,惊扰宫闱!

    削去太子少师衔,罚俸三年,闭门思过半年!

    其仆许福,及一干从犯,按律严惩,绝不姑息!”

    许敬宗浑身一颤,重重叩首:“臣……谢陛下恩典!”

    李治看着一片狼藉的偏殿和榻上昏迷的尉迟恭,只觉身心俱疲,挥了挥手:“都退下吧。”

    众人躬身退出。

    程咬金和孙行小心地搀扶着冯仁,狄仁杰则帮着内侍安置仍未苏醒的尉迟恭。

    出了皇宫,凉风一吹,冯仁胸口的闷痛似乎减轻了些,但心情却愈发沉重。

    薛仁贵的命保住了,但前程尽毁,流放岭南,与死刑相比,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而真正的幕后黑手,仅仅是被轻轻放下,不痛不痒。

    “大哥,咱们……算赢了吗?”孙行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冯仁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赢?呵,不过是没输得那么彻底罢了。”

    又看向程咬金问:“老黑,尉迟老黑那句话是啥意思?”

    程咬金闻言,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那是我们这帮老兄弟,当年跟着先帝打天下时,私底下的戏言,也是誓言。”

    “那也不至于啊,现在不就是鞭断了吗?”

    孙行叹了口气,“大哥,今天老国公拿着打王鞭来宫门外的时候,他的马就栽倒在地死了。”

    卧槽?那么巧……冯仁(lll¬w¬):“你们也是吃饱了撑的,立这种誓言。

    马能比得过人活得久吗?

    更何况你们带着兵器上战场,如果兵器断了,马也死了,仗还赢了,那这怎么算?”

    程咬金闻言,那张惯常豪迈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罕见的怅惘与无奈。

    “冯小子,你不懂。

    那不是什么深思熟虑的誓言,是当年在洛阳城外,被王世充大军围困,断粮缺水,眼看就要全军覆没的时候,我们几个老兄弟围着先帝发的狠话。”

    他顿了顿,仿佛回到了那金戈铁马的岁月。

    巴拉巴拉……

    程咬金说了当初被王世充围困时,几个兄弟为了保住李二的场面。

    说得他有点哽咽,甚至想哭。

    最终,他叹了口气:“是啊,真他娘的巧!

    可落在尉迟老黑心里,这就是应誓了!

    马亡……鞭也断了……他那一口气,那股支撑了他一辈子的劲儿,一下子就泄了。

    他觉得,该轮到他了。”

    冯仁心说:妈的!一群精神病,为了个誓言念叨到现在。

    但他们也是真的猛,都特么断水断粮了,还能带几十个人杀出去,也是牛逼。

    不过这几天要给尉迟老黑做一做心理疏导,要不然到时候又去找死就真的玩完。

    程咬金和孙行将冯仁小心翼翼地送回府邸,新城公主和落雁见夫君出去时头上带伤,回来时胸前裹得严严实实,还断了两根肋骨,又是好一阵心惊肉跳。

    冯仁少不得又是一番安抚,再三保证绝无下次,这才勉强将两位夫人劝回房休息。

    孙思邈闻讯赶来,检查了冯仁的伤势,气得胡子直翘:“你小子!脑袋伤了还敢到处乱跑?

    是不是嫌命长?!还有那尉迟老黑,也是个不知轻重的混账!

    娘的!等着,看老子今晚干不干他就完了!”

    孙思邈嘴上骂得凶狠,手上动作也没多轻,疼着冯仁一阵龇牙。

    孙思邈见了,更是气得给一个巴掌。

    冯仁、孙行一脸懵逼:“师父(爹),你为啥打我(你为啥打大哥)?”

    孙思邈气得直喘粗气:“打你?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记性的!

    你俩一个比一个能作死!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不成?!”

    骂归骂,孙思邈还是迅速为冯仁重新处理了伤口,固定好肋骨,又开了内服外敷的方子。

    处理完冯仁,孙思邈黑着脸,提起药箱就往外走:“老夫去看看尉迟老黑那个老混蛋!

    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冯仁躺在榻上,胸口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思绪却异常清晰。

    薛仁贵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流放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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