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只知道，我的规矩(1/2)

    咻！！山城石楼边，有银色的气焰箭矢飞射长空，迅猛而至。快如流光，迅如闪电。明明只是虚幻气焰，却凝实成真，好似合金打造的箭矢一般，穿空如龙，电射入目。嗖！！！刺耳...刀光如雪，寒意刺骨。程梦瞳孔骤缩，左臂挥击之势尚未及半，手腕处却已传来一阵钻心剧痛——不是被斩断，而是被刀锋精准压在腕骨关节处，寸寸筋络如遭冰针穿刺，整条手臂瞬间麻痹失力。他暴喝一声，腰腹发力欲退，可脚下沙土竟如活物般微微下陷，仿佛被一股无形重力死死钉住。“你——！”话音未落，卫军左手刀柄一挑，程梦整个人竟被硬生生掀得离地半尺，后仰翻飞，轰然砸进身后吉普车引擎盖，金属凹陷声刺耳炸响。全场死寂。谭家车队数十人持枪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无人敢动。空气凝滞如铅，连风沙都似被截断。远处山谷口的铁砂军哨兵已纷纷举起望远镜，枪口悄然转向这边，却无人开火——他们认出了那身西装、那柄白刀，更认出了那股不带烟火气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冷锐气息。白衣男人终于动了。她足尖点地，身形如鹤掠起，双袖翻卷间，七枚银色菱镖无声激射，分取卫军双眼、咽喉、心口、丹田与左右膝弯。镖锋泛着幽蓝微光，显然淬有神经毒素，出手即是杀招，毫无试探余地。卫军脚步未停，右手仍按在刀鞘之上，仅是头微偏，两枚菱镖擦鬓而过，削断数缕发丝；左手屈指一弹，第三枚叮然崩飞；右肩微耸，第四枚撞在锁骨处，竟发出金铁交鸣之音，火星迸溅；最后两枚则被他抬膝格挡，膝盖皮肤未破，反震之力却令菱镖倒旋回射，其中一枚正中白衣男人左肩，噗地没入半寸！她闷哼一声，身形一滞，面罩下凤目圆睁，惊怒交加：“硬功？！磐石大成？不……这比磐石更沉、更韧！”卫军终于停步，距车队最前一辆吉普车仅三步之遥。他缓缓抬眸，目光扫过瘫在引擎盖上吐血抽搐的程梦，扫过肩头染血却仍强撑站直的白衣女人，最后落在车顶阴影里——那里静静蹲着一道瘦小身影，裹着脏污毛毯，只露出一双灰白瞳孔，正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白刀。是谭家幼女，谭霜。五岁，先天目盲，却生来能“听气辨形”，曾被谭家秘传为“荒野天眼”。卫军眼神微动，未言一字，右手却缓缓松开了刀鞘。“等等！”白衣女人强忍剧痛，咬牙低喝，“陆超，你疯了？！你真以为单枪匹马就能踏平我们谭家残部？！”卫军依旧沉默，只是左手食指轻轻抚过刀鞘末端——那里刻着一行极细的星轨纹路，正是纪临先亲授的【纪临先流】入门印记。风忽然静了。沙尘悬停半空，像被无形玻璃罩住。白衣女人呼吸一窒，她忽然想起半个月前晶港商会密档里一段被抹除三次又恢复的残页：《罗伯特手札·补遗》第十七页，末句写着——“铁棘初成者，行于荒野，百步之内，草木噤声。”她猛地抬头，望向卫军脚边地面。沙粒静止，但更深处——十厘米下的干涸岩层缝隙中，几缕细微白雾正从卫军靴底悄然渗出，袅袅升腾，如活物般缠绕靴面，又迅速被皮肤吸收。那是【掠夺成长】在无声运转，将方圆百米内所有逸散的生命微能、地脉余热、甚至空气游离粒子，尽数抽提、炼化、反哺己身。生命力186→187→188……数值在面板上无声跳动。白衣女人脸色惨白。她终于明白，对方根本不是来复仇的莽夫，而是……来验收成果的考官。“你不是陆超。”她声音嘶哑，“你是联盟国特查组，代号‘白隼’的那位专员。”卫军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却字字如凿：“谭山重逃了。谭玉死了。谭家二十八名直系，十七人伏法，九人失踪，两人叛逃至复国者红河分部——今晨，已被我亲手斩于南云山北坡。”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切开空气：“你们这支‘断尾’，本该在三天前就被城卫军围剿。是我拦下了命令。”全场哗然。谭家众人面露不可置信之色，随即转为狂喜——难道还有转机？！唯有白衣女人身躯微颤，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绝望的了然。“为什么？”她艰难问。卫军抬手，指向远处山谷：“铁砂军狄熊，死于生物科技‘蚀心蛊’。尸检报告显示，蛊种培育周期需二十三日，取材自荒野异兽‘赤瞳沙蝎’幼体。而这种蝎子，只产于南云山背阴裂谷，且必须由活体母蝎以体温孵化。”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你们昨夜派出的三支采药队，全部携带了特制保温箱。箱内温度，恒定在37.2c。”死寂。有人低头看自己沾着红褐色泥浆的靴子——那是南云山裂谷特有的铁锈色黏土。有人摸向腰间药箱卡扣——上面残留着新鲜的蝎甲碎屑。白衣女人喉头滚动，终是闭上眼：“……您已经全知道了。”“不。”卫军摇头，“我只知你们把‘蚀心蛊’样本，藏在了谭霜的义眼电池槽里。”唰！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看向车顶。谭霜仍蹲在原地，毛毯滑落半截，露出左眼处一枚银灰色机械义眼。此刻，那义眼镜头正微微转动，幽光闪烁，对准卫军眉心。“别动她！”白衣女人厉声嘶喊，拔枪指向谭霜太阳穴，“她若死，蛊种自毁，铁砂军将军明日必亡！整个要塞山城，将再无一人能解此毒！”卫军看着那枚义眼，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他抬起左手，缓缓摘下右手手套。掌心向上，摊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淡金色鳞片静静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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