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一刀,搅一搅,感觉很奇妙。高飞从没用刀捅过人,没砍过人,在莫斯科那次不算,那是为了逃命乱挥乱砍,像今天这种在已经把人放躺之后再砍,高飞真是第一次。“杀人诛心是吧!”高飞忍不住...靶场在工作室后方,是一片被高墙围起来的开阔地,地面铺着碎石与硬化混凝土混合层,尽头竖着三组可移动靶架——最远那组标着1800码,也就是约1646米,铝制靶板边缘还特意加焊了防弹钢板。风速仪在十米高杆上轻轻摆动,数字跳动在3.2-4.7mph之间,微风,但有侧向分量。高飞刚踏进靶位区,就听见身后传来金属清脆的“咔哒”一声——助理正蹲在射击台旁,用一块蓝布仔细擦拭枪托底板的铝合金接缝,动作轻得像在给古董上油。“瑞克斯一号”的枪身比预想中更沉,不是压手的那种坠感,而是整把枪像一块被精密锻打过的合金锭,重心稳在握把后方三指处,不前倾、不头重。他单手托起枪管前端,拇指下意识摩挲过膛口——那里没有传统mRAd那种粗壮的双室制退器,而是一个异形多棱锥体,表面蚀刻着细密导气槽,像某种昆虫复眼的几何排列。本没说这玩意儿怎么工作,但高飞一眼就看出:它把火药燃气分成了四股,两股斜向上、两股斜向下,在枪口炸开的瞬间形成反向涡流,抵消抬升力的同时,还把后坐能量往两侧横向卸掉一部分。他拉开枪机,拉机柄带着一种近乎奢侈的顺滑感,行程短、阻力匀,闭锁时“砰”的一声闷响,干脆利落,不像老式旋转后拉枪机那种“哐当”震颤。弹匣插进弹仓,“咔”一声咬合,铝合金外壳在阳光下泛出冷灰光泽,二十发容量,双排双进结构让弹匣厚度只比AR-15的三十发弹匣略宽半指。高飞低头看了眼供弹口——没有传统凸缘,弹匣底部是平直的,靠弹匣卡榫和弹仓内部的导向筋双重定位,这意味着哪怕在泥沙灌入、弹匣变形3%的情况下,依然能完成供弹。“第一组,五百米,三发点射。”助理递来一副降噪耳罩,声音透过麦克风传进耳道,“风偏数据已输入PdA,您只需瞄准红点。”高飞点头,趴下,肘部压在沙袋上,呼吸放长。他没急着扣扳机,而是先用左手食指在枪托贴腮板上划了一道——这里居然嵌着一块可调高度的软胶垫,表面有细微颗粒纹路,防滑,且能随体温微微变软贴合颧骨。他调整到最舒适位置,右眼凑近李泊尔德mark5 35x56瞄准镜。视野骤然清晰,十字线锐利如刀锋,边缘无畸变,放大倍率推到25倍时,五百米外靶心那个直径十厘米的白色圆环,纤毫毕现,连靶纸褶皱都看得见。他呼气,停顿,食指第一节扣住扳机,缓慢加力。“砰!”枪声不像想象中震耳欲聋,反而像一记被厚棉包裹的重锤砸在铁砧上,闷,但穿透力极强。枪托底板触感温润,后坐力传导至肩窝时,竟只像被一只手掌轻轻一推,肩胛骨毫无压迫感。高飞甚至没感觉到枪口上跳——镜中靶心纹丝不动,仿佛刚才只是眨了下眼。他没看靶,直接拉栓,退壳,上膛,再瞄,再击发。“砰!”第二发。“砰!”第三发。三发子弹几乎叠在一起,弹着点间距不超过两厘米,全部钉在靶心白圈内,最上一颗甚至擦着红点边缘。高飞摘下耳罩,转头看向助理:“风偏修正多少?”助理正盯着PdA屏幕,手指悬在空中,嘴唇微张:“……零点二密位,左偏。但您……没调。”高飞笑了笑,没解释。他当然调了——在扣扳机前半秒,左手拇指已悄然拨动瞄准镜左侧的风偏旋钮,幅度小得连指尖肌肉都没明显收缩。这种肌肉记忆不是练出来的,是上千次实弹射击后,神经对风速、湿度、温度、海拔的综合反馈,在脑干层面自动生成的补偿参数。“换一千码。”他说。助理愣了一下:“您不确认五百米散布?”“确认过了。”高飞已经起身,枪口自然下垂,枪托底板轻点地面,“这把枪在五百米内,就是我的手指延伸。”助理不再多言,快步走向远处靶架。高飞站在原地,忽然抬起左手,摊开掌心——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连续三发后,枪托底板与肩窝反复接触留下的压痕。他凝视着那道印子,眼神渐深。这痕迹太淡了,淡得不像承受过三次.300PRC的冲击。他忽然想起本说的那句“后坐力小到你不敢信”,当时以为是夸张,现在才明白,那不是减小后坐力,而是重构了后坐力的传递路径——把原本该由肩关节硬扛的冲击波,拆解成数十个微小脉冲,顺着骨骼、肌腱、韧带层层缓冲,最终耗散在肌肉纤维的细微震颤里。一千码靶位设在一片低矮土坡后,靶板是特制的钢芯复合板,表面覆着蓝色橡胶层,中弹时发出沉闷的“咚”声,而非清脆回响。高飞再次卧姿,这次他没用沙袋,而是将枪托直接压在坡顶裸露的岩层上,利用地形硬质支撑进一步抑制微小抖动。李泊尔德镜片里的十字线微微晃动,那是心跳与呼吸共同作用的结果。他屏住呼吸,数到第七秒,就在血氧浓度开始轻微下降、视野边缘泛起细微金星的刹那,食指扣下。“砰!”这一次,后坐力稍显清晰,但依旧温和,枪托底板在肩窝处仅产生一次微不可察的“嗡”鸣。高飞没等镜中靶影稳定,立刻拉栓、上膛、再瞄。第二发间隔两秒,第三发又隔两秒。三发过后,他直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助理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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