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欠债还钱(1/3)
“你欠我钱,我来要账,怎么叫过分了?”秦川当着此地姬家族人的面,将这青年身上的纳戒收走,打开看了眼后,皱起眉头。“怎么就三千万多万灵晶?这不够啊,姬文耀,我看看啊…你欠我三亿六千万灵晶。”秦川严肃地开口,右手抬起伸入姬文耀的怀中,仔细地搜了一圈。“秦川,你你你…”姬文耀怒吼,眼睁睁看着秦川拿走了自己的纳戒,又将自己身上一些零碎的物品都拿走。最后,当看到秦川居然在脱自己的衣服时,姬文耀害怕了......她站在那里,青裙垂地,裙摆如云,不沾尘埃,却似裹着整个天元大陆的悲悯与决绝。她身后那支青莲法相,缓缓旋转,每一片花瓣都映照出一段血色过往——西域百万修士被抽干精血时的哀鸣,南域苍麻日十万冤魂在黎明前化作黑雾升腾,北地雾刀岭上三千玄圣被斩尽善念、堕入魔道的嘶吼……所有画面,在青莲中流转,却无一丝杂色,纯青如初。秦川望着她,第一次,眼中有了波动。不是惊骇,不是警惕,而是一种近乎宿命般的了然。他身后那尊顶天立地的法相,竟在女子现身刹那,微微低首,仿佛朝拜。“青莲天……”秦川轻声道,声音不高,却如钟鸣九霄,震得四周凝固的时间出现细微涟漪,“你不是这一世的人。”女子嘴角微扬,笑意清冷:“我是苍麻日死后的第七个黎明,是西域血池里浮起的第一朵青莲,是雾刀临下,被斩断仙根后,活下来的那一缕恶念。”她抬起右手,指尖一缕青光浮现,光中竟有半枚残破玉简——其上刻着八个字:**“仙魔未判,青莲已开。”**秦川瞳孔微缩。这玉简,他见过。在姜家祖祠最深处,那口封印万年的青铜棺椁内壁上,便有同样纹路。当年他尚是姜家庶子,偷入禁地,只敢隔着三丈远遥望,却见那棺椁缝隙中渗出的青气,与眼前女子指尖之光,分毫不差。“你认得它。”女子目光如水,却似能洞穿万古,“那你可还记得,棺中之人,是谁?”秦川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是我曾祖母,姜氏青梧。”女子点头,青莲法相随之轻轻摇曳,洒下点点青芒,落在大地上,那些被战乱撕裂的山河,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焦土生芽,断河复流,枯木抽枝,连被震碎的修士魂魄碎片,都在青芒中缓缓聚拢,虽不能重生,却不再溃散。“她没死。”女子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她只是……被‘界碑’钉在了时间夹缝里。”“界碑?”秦川眉心一跳。“天元大陆,本不该有九域。”女子望向远方云星海方向,眸中青光暴涨,“上古之时,此界原为一整块仙陆,名唤‘青梧界’。后来……有人凿开天地,竖起八座界碑,割裂山河,强分九域,只为镇压一人。”“谁?”“你。”女子直视秦川双眼,“准确地说,是你体内那块印记的本体——青梧界主,姜梧。”秦川呼吸一顿。他体内确实有一块印记,自出生便在左肩,形如半片青莲,温润不灼,却从不离体。幼时曾被族中长老以秘法查验,只说“非祸非福,非吉非凶”,便再无人深究。后来他踏上修行路,每次突破大境界,印记便会泛起微光,助他淬炼筋骨、涤荡神魂,如影随形,却又从未显化异象。可此刻,这印记在他左肩之下,竟隐隐发烫。“你既知我名,也知印记来历,为何今日才来?”秦川声音沉静,却暗含锋锐。女子笑了,笑得极淡,极倦:“因我等不及了。”她袖袍一挥,天空骤然裂开一道幽邃缝隙,其中不见星辰,唯有一片灰白混沌,混沌中央,悬浮着一座断裂的石碑——高万丈,宽千丈,通体漆黑,碑面刻着八个早已风蚀不清的大字,唯余最后一字尚可辨认:**“……界”**“那是第一座界碑,也是最后一座。”女子声音陡然转厉,“八座界碑,七座已毁,唯余此碑未崩。而它之所以未崩,是因为……它在吸你的气运,吞你的因果,炼你的血脉!”秦川神色不变,但身后的法相,双目之中忽有金焰燃起。“你既知界碑,可知碑文全貌?”他问。“当然。”女子闭目,一字一句,如刀刻石:> **“青梧不死,界碑不崩;> 仙魔未判,青莲不开;> 若有逆者,削其名姓,断其道途,囚其万世于碑影之下!”**话音落,天地齐喑。连那被镇压于第四山中的五位玄圣巅峰,都在山腹深处猛然睁眼,元灵剧烈震颤——他们听懂了。这哪里是镇压之咒?这是……对秦川的献祭之契!所谓“北罚山”,所谓“反哺南域”,所谓“罪民烙印”……全都是表象!真正被镇压的,从来不是他们五人,而是秦川自己!他镇压北地强者,实则是替界碑补全封印;他言出法随,断北地玄宗之路,实则是为界碑汲取气运;他凝聚法相,威震九域,却不知这法相每一分威压,都在加固碑影对他的束缚!“你今日现身,是要帮我破碑?”秦川问。女子摇头:“破不了。界碑乃青梧界主亲自所立,以自身大道为引,以万古岁月为墨,非毁碑可解。唯一生路……是重写碑文。”“如何重写?”“以青莲为墨,以你之名为引,以九域众生愿力为纸。”女子抬手,指尖青光暴涨,倏然化作一支青莲笔,笔尖悬停于虚空,“但重写之前,需先斩去你身上三重枷锁。”“哪三重?”“第一重,是姜家血脉枷锁。”女子目光如电,“姜家自诩正统,实则早已被界碑同化。你体内那半片青莲印记,是姜梧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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