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底蹬在马镫上 “咔” 地一声稳。

    腰间的死神镰刀斜斜挎着,刀鞘泛着冷冽的黑光,沾了点晨霜,触上去冰得刺骨;

    他指尖一动,踏云麒麟袍的风系灵力悄悄绕上马蹄,淡青色的气流托着马蹄,让战马踏在地上几乎没声 ——

    只等林卫国一声令下,就能化作一道风扑向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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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头望向北边,天际线已染成暗红,那是狼烟的颜色,握缰绳的手不自觉紧了紧,指节泛白。

    林月萱攥着军需清单,快步往军械库走,纸页被风吹得卷边,她用牙咬着边角按住,指尖死死抵在 “甲胄三千副、灵石五千斤” 的字样上,指甲泛白。

    路过伙房时,伙夫正往粮袋里装麦饼,蒸汽裹着麦香飘过来,她却没停步 ——

    这些粮饼要及时运往前线,晚一步,前线弟兄可能就要啃冻硬的干粮。

    走到军械库门口,守库的士兵见是她,立刻掀开门帘,她进去时特意顿了顿,摸了摸腰间的青布包,里面的账册硌得胸口发疼,那是扳倒李三石的底气,也是她暂时压下的执念。

    林卫国带着两名亲兵,大步往元帅府去,玄铁重铠的甲缝里还嵌着西北的沙粒,走起来 “哐当” 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沿途的士兵见了他,都下意识挺直腰板,有刚入营的新兵攥紧了长枪,目光跟着他的背影移 ——

    这是在西北守了十年的老将,是能挡着兽潮不让弟兄们后退的靠山。

    路过李三石的营帐时,帐内传来轻笑声,林卫国脚步没停,只是眼底的冷光更甚,指节在袖管里捏成了拳。

    北境的狼烟已经烧透了半边天,红得像淌血的绸子,缠在天际;

    西境的战报还在往营里送,传令兵的马蹄踏得地面发颤,每封军报的封皮都盖着朱红的 “急” 字,墨迹晕开像血点。

    李三石的营帐里却暖融融的,他正跷着腿坐在榻上,指尖转着枚上品灵石,淡青色的灵气顺着指缝钻进来,暖得他浑身舒坦。

    听到帐外的动静,他掀起眼皮,瞥了眼帐帘上映出的狼烟红光,嘴角扯出半抹冷笑,藏在络腮胡里。

    “外敌来得正好。”

    他摩挲着灵石,心里早算得门清 ——

    这场仗一打,陆云许他们没空揪他的错;

    借着 “支援前线” 的名义,军需账上又能多几笔 “损耗”,克扣的灵石能翻一倍;

    至于布防图泄露的事,死无对证的边镇将领,正好当替罪羊。

    他把灵石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纯净的灵气让他笑得更得意,连眼底都沾了贪婪的光。

    陆云许的战马突然打了个响鼻,他低头拍了拍马颈,目光扫过校场上集结的队伍 ——

    有他在西北带过的老兵,正朝他举了举头盔;

    有新入队的少年,攥着弓箭的手还在抖,却死死盯着北境的方向。

    他忽然攥紧了死神镰刀的刀柄,冷光顺着刀鞘滑出来 ——

    这场仗,不仅要把燕云凉夏的兵打回去,还要护住这些弟兄;

    等仗打赢了,李三石这颗毒瘤,必须连根拔起。

    林月萱在军械库清点甲胄,指尖划过一副新甲的玄铁护心镜,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

    她摸了摸腰间的青布包,里面的账册像有温度,烫得她心口发暖 ——

    等前线稳定了,这些证据就会变成刺向李三石的刀,替那些穿劣甲战死的弟兄讨回公道。

    林卫国走到元帅府门口时,正撞见传信兵捧着西境的急报奔来。

    他接过军报,指尖触到 “粮草尽焚” 的字样,指节捏得发白。

    抬头望了眼天边的狼烟,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元帅府的大门 ——

    内奸要除,外敌要打,护国军的清明,楚国的安宁,他拼了命也要守住。

    风卷着狼烟的气息吹过大营,陆云许的战马嘶鸣一声,前蹄踏得地面发颤;

    林月萱抱着军需账册,在军械库的晨光里站直了身;

    林卫国的玄铁重铠映着朝阳,像一块永不弯折的铁。

    烽火虽烈,可他们心里的信念更烈 ——

    这仗,必须赢;

    这账,迟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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