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说(3/3)

，笑声嘶哑，如夜枭泣血。笑声未落，楼下巷口，福特轿车引擎轰然咆哮，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车身如离弦之箭，猛撞向福新里七号单元门！“砰——！！！”木屑纷飞，门板炸裂。同一刹那，林宗汉抄起桌上青瓷茶杯，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墙壁——不是砸画。是砸向画框左下角，那枚被磨得锃亮的铜钉。“哗啦——！”整幅《富春山居图》摹本轰然脱落，背后并非砖墙，而是一扇暗门！暗门洞开，露出幽深向下的石阶，阶壁油灯自动亮起，昏黄光线里，飘散出陈年纸张与火药混合的独特气味。林宗汉纵身跃入。暗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门外，枪声、怒吼、踢门声、玻璃碎裂声……瞬间爆发，如沸水浇油。门内，石阶尽头，一盏孤灯下，静静立着一台老式打字机。打字机旁，压着一张字条，墨迹犹新：“北风不止，寒山永鸣。”林宗汉伸出手，指尖抚过打字机冰凉的金属机身。他缓缓坐下，拉开抽屉。里面没有子弹，没有密码本。只有一叠雪白信纸，和一支灌满墨水的派克金笔。他提笔，落墨。第一行字，力透纸背：“致重庆，军统局郑局长亲启——”窗外，沪西夜色如铁。而黄浦江上，一艘不起眼的驳船正缓缓驶离十六铺码头。船尾吃水线略深，甲板覆盖着厚厚油布，油布下，隐约可见几只崭新木箱，箱角烙印清晰：沪市特别行动处·绝密。箱内，没有武器，没有电台。只有一摞摞尚未装订的《中华日报》清样。头版头条，赫然是林宗汉亲笔撰写的社论：《告全国同胞书：收回租界，乃民族大义之始！》标题之下，副标题如刀锋凛冽：“一切阻碍者，皆为国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