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被那个兵马司的大胡子扇巴掌的,有这个前车之鉴,哪里还敢摆什么架子?

    况且,自己现在坐着人家的船,更加不敢得罪人了。

    双方喝了几回酒之后,关系居然意料不到的熟络起来,也就是在其中一次喝完酒之后,赵石斛问赵秀说,你猜为啥韩大人能知道,你们会出现在汉水边?

    白斑鼠顺口就问了一句为啥。

    赵石斛就说,因为咱韩大人在审问荆门州俘虏的时候,知道了你们老家私通左良玉的事情,知道了左良玉肯定会在打仗的时候,故意放你们跑掉。

    韩大人又信又不信,索性就说在汉水等两天看看,没想到,还真他娘的把你们给等到了!

    赵秀本来就对老家能够那么顺利地从左贼阵前撤出来感到怀疑,这时听到赵石斛的话,心里就已经信了八分。

    然后他又问,既然韩大人知道了老家是左贼的奸细,为啥在汉水边的时候,不直接把咱们给干掉?

    赵石斛说,那毕竟是俘虏的一家之言,没办法确定,搞不好还是贼人的离间计呢!韩大人虽然和你们老家之前有嫌隙,但还是愿意相信你们老家对咱大顺,对咱永昌皇爷的忠诚。

    不过,赵石斛又对赵秀说,虽然如此,但防人之心不可无,韩大人想请赵秀回到襄京以后,密切地的观察路应标的动向,条件合适的话,可以多加试探,如果路应标真的要反,就请赵大哥伺机而动,寻找机会拿下路应标,交

    给韩大人处理。

    做成这件事后,韩大人会保举赵秀当南营指挥,然后南城的一切军民事务,都归他赵秀统辖。

    这个条件,把赵秀给说的心动。

    实际上,当赵石斛开出这个条件之后,赵秀已经打定主意,不管路应标是不是真的要造反,自己都要怂恿他不得不反。

    然后发生的事情,果然是按照赵石斛所说的那样发展,让赵秀深感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现在静悄悄的样子,让赵秀感觉有点心慌。

    这时,赵石斛回答起白斑鼠刚才的问题:“咱们兵马司的各衙署,主要都在北边的鱼市街两边,南边的冯家巷这里人要少些。不过,咱们从前边那个门穿过去,往北走就能到提督府的大门,又快又不引人注意。”

    “小赵公子,韩大人这会儿在提督府不在?”赵秀说话的同时,往赵石斛那边靠了靠,同时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虽然姓韩的到京城来了以后,一向信誉良好,而且进狮子旗坊的时候,兵马司的人也没有要求自己等人交出武器,也没有把自己的七个老兄弟打散,甚至这个时候,只有韩再兴的小舅子赵石斛一个人带路,连必要的护卫都

    没有。

    可以说,确实诚意满满。

    但有道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赵秀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在没有真正见到韩再兴之前,他还是不敢彻底的放心。

    他做出刚才那番举动,就是为了如果出现什么状况的话,他能够第一时间把韩再兴的小舅子给控制住。

    这小舅子,关键时刻可是能救命的啊!

    那边,赵石斛却对赵秀的小动作视而不见,任由对方靠近,他继续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个时候,韩大人应当正在和家用早点。”

    见赵石斛神色坦荡,完全不做防备,赵秀放心了不少。

    两人说话间,赵石斛来到了他刚才说的那扇门前,伸手推至半开,开口说道:“赵大哥,这是咱们兵马司军医院的后门,从里面穿过去,就是鱼市街,然后对面就是咱提督府。”

    “等会!”见赵石斛作势就要进去,白斑鼠连忙叫住了他:“让咱先进去。”

    “可以,赵大哥今后是南营的老家,先进门是应当的。”赵石斛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就让开身位,微笑着往里面伸了伸手,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赵秀只往前走了半步,就停了下来,他盯着赵石斛看了半天,见对方始终面带微笑,没有任何的异常,又退了回来。

    “还是你先走!咱跟在你后头!”

    白斑鼠说话的同时,当着赵石斛的面,将腰刀抽出了半截,又沉声说道:“小赵公子,咱老子是死人堆里滚出来的,仗越打胆子越小,信不过人。要是有得罪的地方,以后咱老子再慢慢给小赵公子赔罪。”

    “应当的,韩大人也经常跟我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种事情,赵学家谨慎一点是理所应当的。”赵石斛表现的相当坦荡和通情达理。

    白斑鼠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用眼神示意赵石斛先进去。

    赵石斛笑了笑,伸手将门扉又推开了一点,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白斑鼠将腰刀又抽出了一点,上前一步,正准备跟在赵石斛身后进去。

    可就在这时,那扇门扉被猛地关上了!

    白斑鼠反应算是快的,他双脚发力一蹬,跳了起来,将整个人都扔了出去,撞在那扇门扉上。

    但“哐当”的沉闷响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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