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公园,兑换处。不少参加这次庆典的游客,其实也就主打一个体验而已……兑换处此时也有一些人,多半是带着孩子的家长,或是运气好的关系,打到了一两枚的徽章之后,就过来给孩子换东西了。“这是...【以雪莉河】总督府外,庆典的喧嚣尚未散尽,空气里还浮动着彩带碎屑与香槟气泡的微光。辛十三克被一记耳光扇得踉跄后退三步,左颊迅速浮起五道猩红指印,耳中嗡鸣如蜂群炸裂。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悬着一枚祖传的星纹匕首,可此刻空空如也。昨日为表忠心,已亲手将匕首熔铸进那件“献给公主殿下的星辰琉璃冠”里,连同三百克纯度九十九的虚空秘银,全数送进了工坊熔炉。“滚”字余音未落,总督府侧门忽被一股无形力场撞开,木屑纷飞如雪。一道人影裹挟着冷冽星风踏阶而入,银白长发在廊柱间翻涌如活物,指尖垂落一缕幽蓝电弧,噼啪轻响,竟将地面青砖蚀出细密蛛网状裂痕。高长恭罗总督瞳孔骤缩——这气息……不是【科学侧】的量子坍缩力场,亦非【灵能侧】的源质潮汐,而是某种更古老、更粗粝的律动,仿佛大地深处沉睡万年的地核脉搏,正透过鞋底直抵骨髓。“父亲。”来人声音平缓,却让周遭护卫队齐齐后撤半步,连呼吸都屏住,“您打他,我拦不住。但您若再打第二下,我就把【枯血深渊】据点里那尊‘不朽者遗骸’的心脏挖出来,泡进您书房的琥珀酒樽里。”辛十三克猛地抬头,喉结滚动:“哥?!”来者正是辛十三——那个在通信器里留下绝笔邮件、自称已踏入【原初】航道的赌徒父亲。可眼前之人眉骨锋利如刀劈,眼窝深陷处沉淀着星海风暴般的暗色,左手小臂裸露处蜿蜒着暗金色符文,随呼吸明灭,像一条正在苏醒的微型龙脉。高长恭罗总督僵立原地,袖口金线刺绣无声绷断一根。他认得那符文——【山海雷泽】古图腾“蛰龙衔烛”,只存于上古秘境碑文残卷,连帝国史官都当神话处理。可此刻它正从儿子皮肉之下透出微光,仿佛活体烙印。“你……”总督嗓音干涩,“你真进了【伟大秘境】?”辛十三没答,目光扫过儿子脸上未褪的掌印,又掠过地上那张被踩皱的认购书。他弯腰拾起,指尖拂过“10亿大世界本源单位”字样,忽然低笑一声:“楠大姐手很巧,连墨水都能调出【原初】法则的折射率。”话音未落,认购书陡然自燃,幽蓝火焰无声舔舐纸页,灰烬飘散时竟凝成一行悬浮微光:【庞氏基金·第一期分红预估:-7.3亿本源单位】“这……”屑楠脸色第一次发白。“楠小姐。”辛十三抬眸,瞳仁深处有雷光游走,“你给公主的‘民生计划’,用的是【虚空银行】暗账里的‘熵减债券’吧?每兑付一单位,就需吞噬三单位现实熵值——三年内,【以雪莉河】所有新生儿的啼哭声频率会整体降低0.8赫兹,老人临终时的脑波谐振将提前崩解。”他顿了顿,袖口滑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铃铛,轻轻一摇,“听,这是【枯血深渊】守墓人临终前交我的‘回响铃’。它录下了你昨夜在基金会地下室,对那台‘情感共鸣增幅器’说的最后一句话——”铃声清越,却诡异地分出三重叠音:“……让马可波的‘亲民人设’永远鲜活,哪怕抽干整个星域的共情本能。”“……让总督家族在民意浪潮里溺毙,最好死得像条被晒干的咸鱼。”“……第一董事大人,您要的‘可控崩塌实验体’,已经种进土壤了。”全场死寂。连风都停驻在廊柱之间。马可波公主不知何时已立于二楼回廊,晨光为她浅金长发镀上薄刃般的光边。她望着辛十三手中铜铃,唇角缓缓扬起:“原来如此。您才是那位真正‘偶遇’我的人。”她缓步而下,裙裾拂过台阶时,每级石阶都浮现出转瞬即逝的暗红符文——与辛十三臂上如出一辙。“公主殿下?”辛十三克失声。“叫我西子。”她停在辛十三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或者……叫您papa?”辛十三臂上龙纹骤然暴亮!他倒退半步,右手闪电般掐住西子咽喉,却在距皮肤半寸处硬生生止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结剧烈滚动:“你什么时候……”“从您把‘庞氏’二字刻进基金会牌匾那天。”西子任由他扼住自己,声音轻软如蜜糖裹刃,“您知道吗?在【虚空海】最深的遗忘之渊里,有座‘父权神庙’。里面供奉的不是神像,而是三千年来所有被子女亲手弑杀的父亲的颅骨。”她微微偏头,让脖颈动脉更清晰地暴露在他指腹下,“您猜,我的名字会不会,很快被刻在第两千九百九十九块碑上?”辛十三的手在抖。不是恐惧,是某种更汹涌的东西在血管里奔突。他忽然松开手,反手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脆响惊飞檐角铜铃。血丝从他嘴角渗出,却笑得愈发癫狂:“好!好!好!”他连道三声,转身面对呆若木鸡的总督,“父亲,您教我的第一课是什么?”高长恭罗总督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赌桌之上,没有父子,只有筹码’。”辛十三扯开衣领,露出心口一道新鲜疤痕,形状竟是微型星图,“现在,我把命押在这儿。您敢跟吗?”总督府外,民众的欢呼声浪正一波波涌来。有人高举横幅:“马可波万岁!庞氏基金万岁!”横幅背面,用隐形墨水写着细小的【虚空银行】徽记。而远处天际,一艘玫瑰金色的演出飞船正悄然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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