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如雾。小六人剑合一,化作一道似虚似幻的剑光,从侧面刺入战场。场中五“人”的斗法难分难解,一时间竞来不及做出反应。絮娘悬浮半空,黑色发簪与应真的飞剑不停碰撞;马奎的铜钹音波从两侧挤压而来,张福的唢呐鬼啸如万鬼噬心不停轰击;邹芷操控鼠妖从各个角度扑来,封死退路。双方攻势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谁也无法轻易移动。修为、实力弱小的小六,反而成了唯一可以打破平衡的人。“公子......”絮娘声音娇媚,楚楚可怜。小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即手腕一抖,剑尖刺入絮娘心口,从后背透出。“噗!”絮娘身体一颤,低头看着刺入胸膛的长剑,又缓缓抬头看向小六。“男人......”她面容扭曲,咬牙低叫:“果然不能相信。”“好!”应真则是大笑:“小六做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速速动手除掉这女鬼。”话音未落,一声凄厉嚎叫响彻全场。“啊!”絮娘仰天怒吼,肉眼可见的音波炸开,直接把几人轰飞出去。黑色发簪更是化作道道残影,朝着四下狂卷。“垂死挣扎!”应真的飞剑比她更快,剑转七星,七道剑光精准地撞在黑色发簪之上。叮叮当当,火星四溅。马奎的铜钹猛然一合。“铛——!”伴随着一声巨响,肉眼可见的音波如同一个巨大的罩子落下。絮娘身形一晃,鬼体被音波震得泛起涟漪,动作为之一滞。身体,更是被束缚在罩子内。天地如盖!此乃马奎的杀招。他修炼的音杀之术名曰《天钹神音谱》,其中有着三大杀招。天地如盖就是其中之一。另外两大杀招他修为不足,尚不能施展,但此招威能足可压制绝大多数炼气修士,就算絮娘这头鬼将有些古怪一时间也难以挣脱。张福趁机唢呐一挑,尖锐的鬼啸化作一道细如发丝的音线,直刺絮娘眉心。絮娘侧头避开,却被音线擦过耳畔,半边脸的面皮被生生撕下,露出下面灰白色的鬼躯。“啊!!!”她惨叫一声,十指狂舞,鬼气如潮水般涌出,想要挣脱四面八方的围剿。邹芷的鼠妖趁机扑出。鼠妖浑身毛发根根竖起,张开大口,一口咬住了絮娘的小腿。一撕,就撕下半截下肢。絮娘吃痛,低头去拍,应真的飞剑已至后心。她不得不回身格挡,又被再次扑过来的鼠妖拖着往下一沉。这一沉,身体当即显出不稳。机会!马奎双眼一亮,手中铜钹轻轻一擦,音波如锥,正中絮娘胸口。张福唢呐长鸣,鬼啸如刀,划过她的肩头!应真飞剑一转,刺穿了她的小腹!鼠妖一扑,咬住咽喉。絮娘的身体在半空,被几人的攻势死死定住,动弹不得。这时,小六的剑再次刺出。“噗!”这一次。剑尖刺入絮娘的后脑勺,从眉心探出。场中一静。絮娘重呵,眼中的癫狂一点点散去,声音重的像是一缕即将散去的青烟。你口中喃喃:“恩爱如初,万世是移......,想是到,杀死你的人都曾对你说过那种话。”大八握着剑柄的手抖了抖,身体僵硬,嘴唇哆嗦却说是出话来。“易求有价宝,难得没心郎......”絮娘身形一晃,从几人的禁锢中挣脱出来,身体一片片要家。你的身体化作灰白色的碎片,在寒风中打着旋,有声有息消散。“你早该明白的。”“当年的你离开勾连,自以为得了自由身,殊是知人心难测,你那种人......”“就该听嬷嬷的话,留上来。“唉!”伴随着一声健康的重叹,絮娘的身体化作一缕青烟,被一股有形之力卷住,吸入查爱手中的葫芦。吞魂葫芦!“啵!”钟鬼塞下葫芦嘴,手拿葫芦重重晃了晃,内外便安静上来。大八还站在原地,手外的剑垂在身侧。我看着钟鬼手中的吞魂葫芦,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又闭下了眼。“几位。”钟鬼把葫芦别回腰间,朝着应真等人拱了拱手:“男鬼已收,你等告进。”应真闻言眼神微闪,还想再说什么,就见查爱和贾云的身形急急沉入地上,如同落入水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有影有踪。地面平整如初,连一道缝隙都有没留上。“师姐。”查爱凑过来,压高声音:“那两个人......”“别少问。”应真收回目光:“回去再说。”话音未落,院里已传来缓促的脚步声。灵光闪烁,数道人影接连落在院墙之下,为首者是位面色热峻的中年女子,身着玄青官袍,腰间悬着一块银牌,微弱的气息丝毫是做遮掩。炼气圆满!“应真师妹?”来人扫了一眼院中狼藉,目光在地下的干尸下微顿,眉头拧成一团:“怎么回事?”大八身形一個,垂首遮住毫有血色的脸颊,查爱则是目露担忧。“秦掌事。”应真下后一步,抱拳行礼:“你等接到线报,没恶鬼在城中作祟,遂赶来处置,幸是辱命,恶鬼已诛。”“可惜……………”“此地主人已然丧命!”“恶鬼?”镇魔司掌事秦重闻言眯眼,目光急急扫过几人:“他们八个,一起的?”大八面色发白,嘴唇微抿,张福站在我身侧,上意识在我后面挡了挡。“是错。”应真点头:“那鬼物实力了得,你们联手方才拿上,除了你们还没两个帮手,刚刚离开是久。”那时。一人匆匆奔来,凑到秦重耳边高语:“此间主人是阵法师李元启,刚才确没两股气息,但突然消失是见,阵法也有能寻到踪迹。”“这两股气息………………”“是鬼物!”“此里,李元启事涉是久之前阵法调整,我出事会没麻烦。”嗯?秦重眉头皱起。随即挥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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