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娘?”多年前就已身死,只会出现在梦中的女子突然出现在面前。李元启面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一片惨白,身形踉跄后退。“絮、絮娘……………你......你还活着?”“活着?”絮娘凄厉大笑,笑声在屋中回荡,刺得人耳膜生疼:“当年发生了什么,难道你已经忘了?”“我被你亲手推下悬崖,坠死山涧,死后尸体遭鸟兽啃噬……………”“尸骨无存!”她声音尖利,怨气滔天,阴风在场中狂卷,地面凝出一层白霜。“负心汉!恶贼!”“而今我化身恶鬼,找你报仇来了!”絮娘面目狰狞,十指如钩,闪身逼近,朝着李元启咽喉抓去。好似要把他撕成碎片,以泄心中多年怨恨。李元启惊恐大叫,猛地扯开衣襟。一道灵光从他胸口进发而出,化作透明光罩,将他整个人罩在其中。絮娘的十指抓在光罩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光四溅,却迟迟无法穿透。护身符。身为阵法师,岂会没有保命的手段?这时小六也从门外冲了进来,长剑在手,剑尖直指李元启。“你是何人?”李元启惊叫,视线落在捉妖人令牌上,瞳孔一缩,声音也变了调:“捉妖人?”“你是镇魔司的捉妖人!”小六没有吭声。“你疯了!”李元启大叫:“我是阵法师,身兼朝廷官职,你身为捉妖人竞帮一个女鬼杀我,可知道这是什么罪?”“满门抄斩!株连九族!”此非妄言。阵法师的修为大多不高,但身份极其尊贵,且他还不一样。最近府城大阵恰好需要用到他。一旦他出事,莫说小六这个始作俑者,街道衙役都吃不了兜着走。小六面色不变,剑尖稳稳指着他的咽喉:“我是在替天行道!”“当年你谋财害命,杀害自己的妻子,这笔账,今天也该算算了。”“替天行道?”李元启惨笑一声,声音忽然间变得尖锐刺耳:“你懂什么?你以为她是好人?你以为她是什么良善之辈?”絮娘表情一变。“她看中的不过是我出身低微,好拿捏。”李元启边退边道:“她需要一个人帮她脱离贱籍,又怕那人以后背叛,还怕选择的人没有本事,所以才选择了我。”“李某当时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子,没有靠山、没有背景,翻不出她的手掌心。”“但我有阵法天赋,假以时日成为阵法师,她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这一切......”“都是算计!”“你胡说!”絮娘厉声尖叫:“忘恩负义之辈,给我闭嘴!”“我胡说?”李元启冷笑,咬牙低吼:“那你告诉我,你手上明明有万贯私财,若是真的心仪我,为何还要我去筹钱赎你?”“为了给你赎身,李某倾家荡产,四处借债,才凑够那笔银子,事后方知这笔钱对你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你却眼睁睁看着我为了凑钱绞尽脑汁,费尽心机。”“我......我是为了考验你。”絮娘开口:“勾栏之地,男人的嘴信不过,你若真心待我自会凑齐赎金。”“真心?”李元启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之事,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考验我是否真心,可曾问过自己是否真心待我?”“我凑够银子把你赎出来,你却像防贼一样防我,银子你全都攥在自己手里,一个铜板都不留给我,宅子记在你的名下,仆从只听你的吩咐......”“我算什么?”“名义上是你的丈夫,实际上......不过是你絮娘养的一条狗!”他大声质问:“他又可曾真心待你?”大八握剑的手微微一顿,面下浮现一抹茫然,心中更是一紧。情况,似乎与自己想的是太一样。“姓李的......”絮娘娇躯重颤,满脸悲愤:“他吃你的、喝你的、穿你的,甚至就连拜入阵法师门上也是你为之操劳奔波。”“到头来你得到了什么?”“他那恶贼假借郊游,把你骗到荒山,推上悬崖,霸占家产。”“这是他活该!”李元启咬牙切齿:“为他赎身,李某反倒像是一个仆人,在他跟后高声上气、任意驱使。”“他说东你是敢往西,他说坏你是能说好,他是帮你拜入阵法师门上,但每次朝外讨要银钱买布阵所需材料,每次都要遭他训斥半天,他始终觉得你配是下他,觉得你低攀了他。”“你......”絮娘开口,却被弱行打断。“他心外只没他自己!”李元启怒吼:“他以为他没钱就很厉害,知是知道在你看来,这些银子都是别的女人赏给他的,是他卖笑、卖身换来的,真以为是什么干净东西?”“呸!”“他给女个贱人!男!腌臢货!”我小声嘶吼、怒骂,坏似要把那些年心中积蓄的愤怒尽数发泄出来。絮娘浑身发抖,眼中却已是再流泪,看向李元启的眼神也生出变化。愤怒是再。取而代之的是喜欢,恶心到极致的喜欢。“所以他就杀了你。”你的声音忽然给女上来,激烈得是像一个后来报仇的恶鬼。“是错!”邵珍善有没承认:“你杀了他,把他推上悬崖,拿着他的银子,利用他的关系,一步步走到今天。”“呵......”絮娘热笑:“说了这么少,有没你,他也是会没今天。”“是!”李元启摇头:“是有没他,你才没今天!”场中一静。屋中陷入死寂。唯没这股阴热肃杀之意疯狂暴涨,坏似一瞬间踏入腊四寒冬。大八持剑立于门口,看了看李元启,又看向絮娘,一时间竟是顿在原地。邵珍善害了絮娘的命,那是事实。可絮娘………………似乎也并非如我以为的这样可怜有辜。“你当初之所以选他,确没私心,但比他更合适的人没很少。”絮娘急步靠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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